师父对刘麻子抱了抱拳,然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就将烟给点燃了,而我则是又把烟塞给了刘麻子,嘴上还跟他说道“哥,这烟我就不抽了,大小我啥都敢做,就是这烟不敢抽。” 听到我的话后,刘麻子朝身后的几人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九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到了饭点,另外两个乡亲则是回家吃饭去了,而刘麻子五人则仍旧是坐在门口跟我和师父聊着天。 没一会儿,刘麻子蹲在了我和师父的身边,他小声的对着我和师父说道“叔,小兄弟,你们两个想不想赚大钱?” 傻子都知道,刘麻子这是要拉拢我们加入邪教了,毕竟他也想壮大壮大自己的这个小分队。 我露出一脸好奇的神色看着刘麻子问道“哥,咋挣大钱啊?” 刘麻子则是没有正面回复我的话,他继续对我们问道“你就说你们想不想挣吧。” “想啊,只要是能让我挣到钱,让我干啥都行,是吧爹?”说着,我又将刘麻子的问话抛给了师父。 师父那副老流氓的模样嘿嘿一笑,他开口对着刘麻子说道“小伙子啊,你要是有挣钱的法子就带带我们,我们爷俩别的不行,偷鸡摸狗那一套可是在我们镇上出了名的。” 你别说,师父平时一本正经的,但要是扯起皮来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刘麻子听我和师父这么说,他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嘴的大黄牙,由于我距离他较近,当他张开嘴的那一刻,我差点就哕了起来,他的嘴实在是太臭了,臭就罢了,还混合着阵阵的烟味。 “放心吧,咱们不做偷鸡摸狗的买卖,你们两个跟我混,一个月我保证给你俩开至少三万块钱的工资,怎么样?”刘麻子开口对着我和师父说道。 听到刘麻子的话,我和师父面面相觑,然后师父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看着他道“小伙子啊,我可不是被骗大的,跟着你干什么能挣三万啊?” 师父话音刚落,刘麻子身后那四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他们那样子,好像是在嘲笑师父没有见识。 刘麻子对着身后四人一招手,几人瞬间停止了笑声,随后他继续开口对师父说道“简单,我们有个组织,你只要加入我们就可以了,然后每天晚上来我家就行。” “老哥,此话当真?不用出憨力?”我狐疑的对刘麻子问道。 听到我这么说,身后那四人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刘麻子也是有些忍不住了,他哈哈笑了两声后对我说道“我的好兄弟,你看我们五个像是出力的人吗?” 我对着刘麻子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开口道“不像。” “那不就成了,加不加入?加入的话,今晚就带你们两个赚钱。”刘麻子对我和师父挑了挑眉毛说道。 没等师父开口,我连忙对刘麻子回道“加!不过我跟我爹能不能先尝试一晚上?” 其实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我和师父瞬间就答应刘麻子的话,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我们之前与他不熟,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实在一些。 “也行,那你们今晚来我这院子就行。” 说着,刘麻子就站起了身来,见刘麻子要回家,我连忙对他开口道“欸,哥,这都大中午了,我看村头有个小饭店,我请哥几个吃一顿。” 刘麻子朝身后的四人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正好哥几个也都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转过头对师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我们一行七人就朝村口饭店走了过去。 来到饭店,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开口对刘麻子说道“小刘啊,又来吃饭了,里边坐里边坐。” 听大婶这么说,我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刘麻子应该经常来这小饭店里吃饭,看来加入太平道教确实能捞到一些钱。 村里的小饭店没有菜谱,通常都是跟着老板来厨房点餐,厨房有些冷藏柜,看中了什么饭菜直接点就行。 刘麻子没跟我客气,他点了八菜一汤,但饭店比较实惠,一共也就花了一百九十块钱,除此之外,还加了两箱啤酒。 经过这么一顿饭后,我们跟刘麻子也算是彻底的熟络了起来,但每当我和师父询问他们加入的是什么样的组织时,刘麻子都会闭口不谈,只是敷衍着我们说晚上来他家就知道了。biqubao.com 酒足饭饱之后,刘麻子五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我则是和师父来到了马村长的家里。 坐在沙发上,马村长闻到我和师父一身的酒气,他开口对着我们问道“你们跟刘麻子一起喝酒了?” “嗯,为了套近乎,只能出此下策了。”师父对着马村长回道。 “那小子酒量可是在我们村里出了名的,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没喝醉。” 其实我的头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我问马村长要了一间卧室,然后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傍晚左右,北斗呼呼的报警,我猛地就睁开了双眼。 想要起身,却发现师父的一条腿正压在我的肚子上,我小心翼翼的将师父的腿挪开后,就穿上鞋子去了一趟卫生间。 等我回来时,师父也已经醒来了,此时他正和马村长闲聊着。 “马村长啊,一会我和徒弟要去刘麻子的家里,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师父对着马村长说道。 “嗯,你先等着,我去给你拿一把备用钥匙,到时候你们自己打开门进来就行了。” 说着,马村长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系着红绳的钥匙递给了师父,然后他就走去厨房做饭去了。 吃过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和师父对马村长打了一声招呼,就朝着刘麻子的家走了过去。 “砰砰砰···” “谁啊?” “是我。”我对着门内喊道。 刘麻子听到是我的声音,他把门打开后就把我和师父让进了院子里。 刚走进院子,我忽然就想到了昨晚在门缝里遇到的那个女鬼,想到了这,我就开始打量起了这个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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