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东西可不可以遇水遇火?”我再次对孙甜甜询问道。 “可以,而且你还可以像往常一样洗脸,即使动作大点也不会损伤到人皮面具的,唯有一点,不要被刀或者尖锐的东西划破脸皮,否则很快就会腐烂的。” 听到孙甜甜的话,我放心的对着她点了点头。 不知怎的,我又不由自主的朝师父看了过去,师父同样也是,我们俩互相对望了能有四五秒后,不约而同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记住孙甜甜嘱咐的注意事项之后,沈师姑和沈月又对着我们叮嘱了一番,我和师父对三个女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开车朝桐溪村赶了过去。m.biqubao.com 这次凤凰路已经没有鸡鸭鹅了,大白天的她们压根就不敢造次,来到马村长的家前,却见他家的大门正紧闭着。 “砰砰砰···” 十多秒后,门被缓缓的打开了,当马村长看到我和师父的时候,他开口对我们询问道“你好,我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你们要找谁啊?” 听马村长这么说,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师父反应快,连忙开口对马村长说道“马村长,是我们,我是吴道长,他是我徒弟。” 马村长面色一惊,他指着师父支支吾吾的说道“欸,你,你真的是吴道长?” “是我们,你看看我们身后的车子,跟昨天的一模一样,还有我们的声音,这你应该都没忘吧。” 听到师父的话,马村长从震惊中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思考了一小会然后开口说道“吴道长,小伙子,你们两个的脸是怎么一回事啊?” 师父连忙对马村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左右张望了一眼就朝着马村长的家走了进去。 我跟在师父的身后十分的想笑,因为刚刚师父的那个动作再加上他那副老流氓一般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来到客厅后,马村长将我和师父引到了沙发上,他坐在沙发的对面还是时不时的朝我和师父的脸看来看去。 师父见马村长满脸的疑惑,他开口对马村长解释道“马村长,我跟徒弟昨晚商议了很久,决定假装加入他们的邪教组织,为了不被别人看穿,所以我和徒弟找人做了一个仿真面具贴在脸上的。” “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你们会打扮成这样呢。” “马村长,村子里有没有什么空地之类的,我想把车放在别处,停在你家门口有点扎眼了。” 听到我的话,马村长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对我说道“有,你开着车往前走三个胡同,会发现一个新盖的小平房,那个院子是敞着的,你直接把车开进院子里就行。” “那是谁的家啊?”我有些不放心的对着马村长询问道。 “那是村子里前两年盖的大队部,你把车停在那里最好不过了。” 接着,我跟师父和马村长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朝着南面走了过去,果然在第三个胡同的左侧有个大门是敞开着的,院子不仅大,而且还上了遮阳的黑篷布,果然这是个停车的好地方。 步行来到马村长家前的那条街时,我发现在刘麻子的家门前坐了七八个人,这七八个人有说有笑,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昨晚在院子里的那五个邪教弟子。 来到马村长的家后,师父正有说有笑的和马村长聊着,见我回来,师父开口对我问道“车停好了吗?” “嗯,停好了,师父,那五个邪教弟子正在家门口拉呱呢。”我开口对着师父说道。 师父将头转向了一旁的马村长问道“马村长啊,那几人经常出来在门口闲聊吗?” “嗯,是的,除了晚上他们大喊大叫之外,白天却是正常的,刘麻子那人非常的好客,白天有村民经过他家的时候,他都会拽着别人跟他聊会天。” 听到马村长的话,师父开口对我说道“小李啊,咱们也去刘麻子家门口转转去。” 说着,师父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马村长见师父要出去,他便也跟着师父一起走了出去。 “欸,马村长啊,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和徒弟两个人过去就足够了。”师父对刚起身的马村长说道。 “那行,我就不出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师父对着马村长点了点头后,就对我使了一个眼色一同往外走了出去。 走出马村长的家门口,发现那七人仍在聊着天,我和师父径直的就朝刘麻子的家门口走了过去。 “小刘啊,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吧。” “叔,我要是能找到媳妇不早就找了,你看我家这破房子,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我。” “你小子,别人都出去打工挣钱,就你小子成天在家里呆着,唉!” “嘿!我说叔,你可别小瞧我,等我再奋斗半年,我高低给你带个侄媳妇回来。” 此时刘麻子正跟一个中年男人聊着天,听对话的内容,那中年男人应该是刘麻子的亲叔。 我和师父来到刘麻子家门前,找了个石凳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正与自家小叔聊天的刘麻子见我们坐下来,他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们,不知道我和师父是干什么的。 我尴尬的对着刘麻子笑了笑道“老哥,你们接着聊,我和我爸听你们唠会嗑。” 听我这么说,刘麻子嘿嘿笑了笑,他开口对着我问道“兄弟,我看你是从马村长家里走出来的,你是他的亲戚?” 没等我回话,师父在一旁开口道“我是马村长母亲那边的姨弟,这次过来就是想看望看望他的。” “嘿!邻里乡亲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马村长有你这号亲戚呢。” 说着,刘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利群,先是给师父递了一根,然后就给我递了一根。 刘麻子在给我和师父递烟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的右手中指指甲上黢黑一片,看起来就像是被黑色指甲油涂抹过的一样,我和师父不约而同的互相对望了一眼,这几人是太平道教弟子无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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