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是美滋滋的,就在我想着要把涨工资的事情打电话告诉爸妈时,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老头从右侧猛的朝我这边拐了过来,看到一辆电动三轮车朝我这边开过来,我猛的右一大把,连忙踩住了刹车,车子滑行了大约有两三米,好在没有撞到那辆电动三轮车,但此时车子已经憋熄火了。 “大爷,你怎么回事啊!骑车拐弯不看左右吗!”摇下车窗,我对着远去大爷的背影愤怒的喊了一声。 大爷也没有回头看我,则是继续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前驶去。 在经过下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见有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口打着双闪,而在这白色suv的前方有一辆四仰八叉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的前方六七米处躺着一个老头,这就是刚刚别我车的老头,这老头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流了很多鲜红色的血液。 看着地上这老头,我刚刚愤怒的情绪一下又变得平静起来,并且还夹杂着一丝丝可惜。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无论是开车还是骑电动车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没有停车,而是打了一个120急救电话,告诉电话那头在这个路段发生了车祸。 加完油后,回到了殡葬一条街,看见一辆警车停在福源堂的门口,这警车的车牌号我熟悉,正是昨天冯队长开来的那辆警车。 走进福源堂,发现的确是冯队长,韩静也在冯队长的身边。 “冯队长,韩警官,你们来了啊。”我对着冯队长和韩静说道。 “嗯!我们也是刚到这里。”冯队长跟我说了一句,而韩静也是微笑的朝我点了点头。 “冯队长,正好小李也来了,你说说是什么案件吧。”吴道长此时对着冯队长说道。 冯队长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对我们陈述道“嗯···是这样的,三几天,我们接到一对夫妇报案,说他的儿子失踪了,接到报案后,我们询问才得知,他的儿子叫孙明,十八岁,是市第二中学高二的学生,当时来报案的时候还未满失踪二十四个小时,按照我国的法律,满十八周岁的公民是要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够进行立案调查的,再说了警局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所以前台就没有对那对夫妇进行受理。然而第二天,那对夫妇又来了,前台人员看到这对夫妇很是着急,于是申请立案调查孙明失踪的事情,这个任务则被分配到我们刑事犯罪侦查科一队来处理,接到案子之后,查看了孙明父母的笔录,我们则开始小范围内的对其进行查找,可是找了几个小时仍然是没有找到,我们又找到孙明的父母,孙明的父母又详细的对我们说了孙明失踪的整个事情经过。” 可能是讲的时间有点长,吴道长咳了一声,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随即冯队长又开口说道“孙明的父母说孙明是周六失踪的,失踪当天孙明的父母一大早都去上了班,孙明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要了三百块钱,表示要出去玩,他们家就孙明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痛爱有加,便转了三百块钱给了孙明,当天,孙明就没有回来,孙明的爸妈找了孙明一个晚上,最终还是失望而归,可当晚孙明的妈妈睡着了之后,孙明的妈妈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孙明被绑在一个山上,一个男人正用着锤子朝着孙明的脑袋里瞧着钉子,到了这里,孙明的妈妈就被惊醒了。随即我们又对孙明的手机进行了定位查找,可孙明的手机应该处于关机状态,技术科的人员并没有根据手机找到孙明所在的地方,我们又联系到当地的交通部门,最终发现孙明在七号公交车经过文山镇的时候下了车,就再也没有了踪迹。吴道长,失踪的孙明你有办法能够找到吗?” 吴道长沉思良久,开口对冯队长说道“冯队长啊,其实这件案子不算是灵异事件,但其中孙明的妈妈晚上做的那个噩梦确实是有些蹊跷,对于有血缘接近的母子来说,有的时候的确能感知到对方所要发生的意外,当然这都是少数,这件事我能办,不过要等晚上,白天做法会有很多的阻碍。” “那好,吴道长,等我晚上过来接你。”冯队长听吴道长愿意协助,则欣喜的对吴道长回道。 “对了,冯队长,晚上你来接我之前,问孙明的父母要一下孙明的生辰八字以及孙明的一根头发。” “好,吴道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晚上我来接你。”冯队长听吴道长要孙明的一根头发,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说着,冯队长和韩静一前一后的从福源堂走了出去,上了警车离开了。 “吴道长,这个算命是不是已经遇害了,不然他的妈妈怎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呢?”我将我脑海中的想法告诉了吴道长。 吴道长阴沉着个脸也在沉思着,听到我的问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随即开口对我说道“具体我也不敢确定,等冯队长弄到了孙明的生辰八字和他的头发我再为他推断一下吧。” 下午,道堂里一个人都没有来,可能是天气逐渐变的炎热的原因,就连大街上的行人也变的少了。 刚吃完晚饭,冯队长从门外走了进来,这次冯队长开的是一个私家车,衣服也换成了便装,估计是已经下班了,所以才换了这身行头。 “吴道长,现在有时间吗?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冯队一进门就对吴道长说道,而这次,韩静则是没有跟冯队长一起来。 “你先把孙明的生辰八字以及他的头发给我一根,我先为孙明推算一下。” 说罢,冯队长便从警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卫生纸,卫生纸里包着几根零七八碎的头发丝已经用一个日记本的纸张。 吴道长接过冯队长手里的纸张,开始为孙明推算起八字来。 吴道长的手不断的掐算着,额头上还露出了几滴汗珠,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后,吴道长松了一口气,对面前的冯队长说道“冯队长啊,这个孩子已经死了,我刚才为他掐算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人世间了,而死亡时间就在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具体的死亡时间我算不出来。” 冯队长听到吴道长的这句话不禁楞了一下,而我也是感觉到惊讶,心想吴道长算卦的本事可真是厉害,连人是否活着都能算的出来。 “吴道长,你能算到孙明的死亡地址吗?”冯队焦急的向吴道长问道。 “我掐算不出孙明死亡的位置,但是我可以用茅山秘法找到孙明尸体所在的地方。” 说着,吴道长便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黄裱纸,然后他开始用我看不懂的手法叠着这张黄裱纸,等叠的差不多了,吴道长又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了起来。 等吴道长剪完这张叠纸之后,他将这个叠纸展开,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形状像人一样的纸张,这个纸人有头、有胳膊有腿。 我和冯队惊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都没有出声。 接着,吴道长从纸人的后背上写上了孙明的名字以及孙明的生辰八字,食指和中指点在了纸人的头上,口中默念咒语“虚虚灵灵,太上玉清,扶危济困,剪纸成兵,三魂归左,七魄归右,速速起身,遵我律令,起!” 念完咒语后,吴道长将手收回,只见这纸人忽的站了起来,左胳膊耷拉着,右胳膊朝福源堂门外指着,一双腿还往门外走。 我和冯队长看到这一幕,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5/741776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