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狂宠医毒妃_第 511章 忍辱负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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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毒老怪一步步走到凤紫烟的面前。
  用他那老树皮一样的右手,抬了抬凤紫烟的下颌。
  凤紫烟当时心乱如麻,暗自嘀咕:
  如果我把身子给了他,那还怎么嫁给澹台哥哥。
  洞房花烛夜是要落红的,那可怎么办?
  她沮丧道:“那我以后嫁人,没有落红,该怎么办?”
  五毒老怪呲笑一声,随手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交给凤紫烟。
  他胸有成竹道:“将这瓶醉烟红倒在喜帕上,和处子之血一般无二。”
  凤紫烟思索着:如果我不换脸,迟早得被抓回妙法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父皇有命,倘若跑出去直接杖毙。
  而且我也将永远没有机会嫁给澹台哥哥。
  只能看着凤清清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如果成全了老怪物,我将失去贞洁,是不洁之身。
  将如何面对澹台哥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她心里在一遍遍呐喊。
  五毒老怪看着凤紫烟在那举棋不定。
  面目变得有些狰狞,鹰眼中挂着狠毒,语气森冷:“
  换不换脸,姑娘自愿,老夫从来不强人所难。
  但是拿不出交换的条件,换脸,是想都别想。”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凤紫烟还有些犹豫不决,她又想起苏暖把她打得遍体鳞伤,肋骨尽断。
  那段黑暗的日子,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用那副脸孔去接近苏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
  让她毫无防备,把药水倒在她的身上。
  她的意志马上坚定起来:“我同意,但十天之后,做完手术,你一定要放我下山。”
  五毒老怪一听,脸上那深深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
  “这就对了!”说完,上前双手猛地扯开凤紫烟的衣襟。
  露出了白皙的玉颈和一小部分浮出水面的两堆绵软。
  他双手开始摸着,嘴中还念叨着:“这细皮嫩肉的,手感真好。”
  接着朝她那隆起部分更深入地探索。
  凤紫烟站在那里丝毫没动,任老怪物任意枉为。
  她不敢拒绝,这个结果,是她要承受的。
  她承受一分,就更加的痛恨苏暖十分。
  如果她不打自己,自己就不会被逐出宫,贬为庶人。
  接着,她被五毒老怪搂在怀中。
  那老怪物那厚如香肠的老嘴,在凤紫烟的脸上胡乱的亲着。
  犹如一个没有牙的老太太在啃着大猪蹄子。
  这一切,让凤紫烟无比的恶心,可她只能忍着。
  她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
  只有把这个老东西服侍舒服了,他才会给自己换脸。
  如果自己一旦拒绝,他一怒之下,改变主意,自己将前功尽弃,走入绝境。
  她双手环住了五毒老怪的脖子,声音变得更加娇柔:
  “五毒前辈,看把您急得,这事,也得等到晚上。
  您还是先跟我说说换脸方面的事。”
  五毒老怪看到紫烟开始迎合,不由得心情舒畅。
  他松开手,说道:“你得找来那个供体。
  把她的脸皮一刀一刀割下来,再把你的脸皮割下来,把她的脸皮换在你的脸上。
  至于那个供体,你想她死,直接杀了,也没必帮她换脸了。
  换完脸,用上神药,三天左右就长好,你就可以离开了。”
  凤紫烟唇角上扬,兴奋道:“那就是说,十三天后,我就换成了那个人的模样,可以见人了?”
  五毒老怪点了点头。
  凤紫烟只顾高兴了,却万万没想到,晚上,才是噩梦的开始。
  经历了十天非人的生活,让她生不如死。
  忆画宫
  苏暖和轩辕夜回到了忆画宫。
  看到这里果然又有了些变化。
  院内应时令的花绽放,莲花池中的各种鱼也多了起来。
  宫中的嬷嬷和宫女见到苏暖来了,忙见礼:“见过公主!”
  苏暖面带微笑,回应:“大家不必客气。”说完,进了东暖阁。
  宫女们忙递上茶点。
  这时,只听外面喊了起来:“暖姐姐,我来了!”
  一听这声音,苏暖马上想起了那个古灵精怪、很粘人的妹妹凤诗音。
  轩辕夜三师弟凤九卿的亲妹妹。
  屋内没有其她宫女,苏暖忙从空间中拿出两套化妆品、洗漱用品和一些吃食,放在桌子上。
  只见凤诗音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暖姐姐!”
  苏暖嘴角上扬,声音柔婉:“诗音来了!你的耳朵够灵的,我这才刚到,就被你发现了。”
  林诗音笑着:“那当然,我有千里眼,顺风耳!”
  她又给轩辕夜福了福身,道了声:“姐夫!”
  这句话听的轩辕夜非常受用。
  “暖暖,你们姐妹先聊,我去找三师弟。”轩辕夜正色道。
  “这个时间,三皇兄应该来这里的路上,姐夫快去吧。”
  轩辕夜说完,便离开了。
  “诗音,我带来两份礼物,一份是给你的,一份是给静贵妃的。
  还有这些零食,是给你的。”
  凤诗音拿起那些化妆品,眼中写满了疑问:
  这么多,先抹哪个,后抹哪个?
  接着,苏暖就给她讲了用法,当然,林诗音一边吃着麻辣小吃,一边听着。
  五毒山
  转眼间,已月上柳梢。
  五毒老怪安排两个侍女,给凤紫烟打来洗澡水。
  凤紫烟泡在水中,那玫瑰花瓣浮在水面上。
  她眼圈一红,眼中盈满泪水。
  在无声无息中,那硕大的珍珠泪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她知道过了,今晚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已无退路,这条路必须走过去。
  等洗漱完擦干了,她被带到一个有红罗帐的房间。
  地上铺着红毯,上面是牡丹花和鸳鸯戏水的图案。
  一排排金丝楠木的衣柜立在一侧,旁边还有铜镜和梳妆台。
  在梳妆台上摆着几个首饰盒,是打开的。
  一个婢女指着首饰盒道:“小姐,这都是主子精心为您挑选的,奴婢给你梳妆。”
  五毒老怪有一个习惯,他宠幸每一个处子的时候,必须给她化上新娘子的妆容,而且穿着一身红衣。
  他觉得这样才有洞房花烛夜的仪式感。
  所以,这间屋子布置的跟个喜房似的。
  凤紫烟看了看那黄花梨木的雕花大床,在床的一侧还有几根绳子、鞭子、和几条厚厚的帕子。
  在床上放着一块很刺眼的雪白喜帕。
  与其说是喜帕,倒不如说是床单,真的很大。
  凤紫烟长舒了一口气,暗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只不过是十天,又能遭了多少罪。
  比浑身的肉都被鞭子勾出来,要好很多。
  她万没想到,她低估了这个老怪物。
  五毒老怪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狂魔。
  晚上一系列的实战操作令凤紫烟都生无可恋。
  什么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爱你入骨,还有其他的花样,都非常恶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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