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老怪冲着身边的那两个女子一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给五毒老怪捶背的粉衣女子,瞟了凤紫烟一眼,眼底浮现出厌恶之色。 脸还扭向一边,露出轻蔑的神情,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这情形像是凤紫烟要和她抢男人一样。 另一个给五毒老怪投葡萄的紫衣女子,她抽出绢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葡萄汁,临走时还不忘瞪了凤紫烟一眼。 接着甩了甩手中的绢帕,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身,向殿外走去。 凤紫烟看到那两个女子,是真无语。 暗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来这里不是和你们抢糟老头子的。 那两个女子对视一眼,暗道:这个姑娘来了,这几天死老头子不用我们服侍了,那解药怎么办? 二人眼中无光,她们的双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炯炯光芒,像枯竭的井底丝毫没有生机。 这时,凤紫烟再次给五毒老怪见礼。 她福了福身:“紫烟见过五毒前辈。” 凤紫烟声音娇娇糯糯,如黄莺出谷,格外娇媚动听。 听后让人全身酥酥麻麻,有种想占有她的欲望。 五毒老怪那对阴毒的鹰眼,在凤紫烟的胸部直打转。 暗道:这丫头小模样长得倒是俊俏。 体态略丰腴,摸起来,要比那两个药人强。 那两个女子,被五毒老怪下了毒。 她们每天必须想尽办法,去服侍他。 老怪满意了,才会给她们五天的解药。 如果不满意,那五天之后,就要饱受万虫啃噬之痛。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那种痛刻骨铭心。 她们疼怕了,不敢去想那种痛,不得不极力讨好老怪物。 她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抓来后,被强行灌下了万虫之毒。 五毒老怪眼底浮现出淫乱的画面,似乎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二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凤紫烟看五毒老怪没有回应她,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再次轻唤一声:“五毒前辈!” 这句话把五毒老怪从他的思绪中拉出来。 他对凤紫烟道:“把你的左手臂衣袖撸起来,让老夫看看。” 凤紫烟有些不解,暗道:我是来求你的,你怎么还要看我的手臂?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撸起了袖子。 此时,那白皙的手臂上的一颗红红的守宫砂,赫然出现五毒老怪的眼前。 五毒老怪看到,眼眸深邃。 顿时欣喜几分:原来还没破瓜,老夫就喜欢看到小姑娘初经人事,被老夫折腾得生不如死的样子。 他稳了稳那澎湃的心神,用尖利的声音道:“当初,她对我施以援手,我送给她这五毒令牌。 老夫当时许诺,可以答应她一件事。 这个令牌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小女子的娘亲。” “你拿着这骷髅令牌来求我,我会帮你一件事,兑现当初的诺言。 但这件事,不能违背伦理道德。 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你想用它做什么?” “换脸,把别人的脸,换到我的脸上。” 凤紫烟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说得极为轻松,像理所当然一样。 五毒老怪又重新打量着凤紫烟,暗道: 这丫头心肠够歹毒的,小小年纪,换别人的脸竟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你把别人的脸换了,那别人可怎么活? 五毒老怪沉声道:“此事,违背伦理道德,办不到。 你可以用这令牌求一样东西,金银珠宝都可以。” 凤紫烟听到这话,那颗狂热的心,瞬间像掉进了万年的冰潭中,凉透了。 她脸上略微带些失望之色,不过,转瞬间即逝。 “五毒前辈,这个令牌要换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撒在尸体上,可以瞬间让尸体化为血水。” 五毒老怪的眼神中出现了一层波澜。 他一本正经道:“化尸水老夫只有一瓶,可以还令牌的人情,你随我来取。” 五毒老怪在前面走,凤紫烟跟在后面。 二人来到了一间屋子,那间屋子极为宽敞。 屋子里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屋子的一侧有一张床,床上铺着白布。 在床的旁边,有一些小刀、剪子之类的东西摆放在一个托盘里。 在床的对面,有一排架子。 架子上摆着一个个瓶子,有大有小,花花绿绿的,上面还贴着名字。 五毒老怪拿出一个葫芦状的黑瓷瓶,言道:“这就是化尸水,千万慎用,万不能沾到自己的身上,否则,也会尸骨无存。” 凤紫烟看到这化尸水,心里顿时兴奋不已。biqubao.com 她仿佛看到这瓶化尸水撒到了苏暖的身上。 苏暖在地上疼得直打滚,接着身体一点点消失。 当时眼底流露出阴毒,诡异地笑了一下。 她接过那个小瓶子,寻思着: 也不知这药水是不是真的有效果。 于是大胆地开口:“这药水只是传闻,真有那么灵吗?” 五毒老怪斜看了凤紫烟一眼,语气不善:“你竟质疑老夫的化尸水?那就给你验证一下。” 说完,他打开架子上的一个瓶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肉,把肉放在一个方盘里。 接着打开那个瓶子,只轻轻地倒了一滴。 只见那肉开始冒着白烟,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接着那肉一点点消失,是一滩血水,最后连血水也不见了。 凤紫烟不禁张大了嘴巴,被惊到了。 “这药水也太霸道了!五毒前辈真是高人!” 这拍马屁的话,让五毒老怪听了很受用。 他嘴角上翘了一下,捋了捋那雪白的胡须,开口:“这也是老夫的得意之作。” 凤紫烟接过小黑瓶,将其放在怀中。 福了福身:“多谢五毒老前辈!” 她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不知五毒前辈能否破例,给紫烟换脸?” 五毒老怪目光森冷,唇角却抿成一条线。 沉声道:“老夫不是善类,但凡有人到老夫这儿来求药或是求医,必须要付出一样东西作为交换。 金银老夫已不缺,几辈子都花不完。 不知紫烟姑娘拿什么交换?” 凤紫烟当时懵了,神情有些沮丧,暗自思量: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唯一有银票,这老怪物还不缺? 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五毒前辈,小女子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没有带奇珍异宝。 不知前辈想要得到什么?” 五毒老怪当时淫笑一声,声音特别刺耳。 “想换脸,那就用你的身体来交换。 换完脸,陪老夫十天,十天之后,放你下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4/754393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