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790章 今天过节,不打闺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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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起床,虽然今天村长说休息,但村里人哪里能休息。
  活计太多了,都忙不过来,怎敢休息呢。
  老头老婆子在田野间找野菜,至于找不到到是另一回事。
  汉子妇女到荒地挖隔离带,等着开春放火烧野草,肯定要弄给隔离带。
  特别的靠蟠龙山这一侧,千万不能让大火窜上山,大火烧山。
  娃子才是最优悠闲的,关在徐家村,任由玩耍。
  今日又是放晴的一天,程顾卿悠哉悠哉地到处走,沿着徐家村的宅基地走。
  一块一块地的分好,等着开荒后,就建房子。
  有些宅基地上还放了些木头,建房子肯定要木头,大家一有时间就上山砍树做好准备。
  程顾卿走到厨房,看到张夫子、曾鹏程、张绍涛在抄书,想必是给娃子抄的。
  至于徐老三则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
  这瓜子还是程顾卿从府城买回来的,五个儿女各给一份,自家吃自家的,吃完就没有。
  看来徐老三家的瓜子都入了徐老三的嘴巴。
  而且他在嗑瓜子,张夫子在干活,成何体统。
  徐老三看到亲娘,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特别亲切地打招呼:“阿娘,你来了,你要去哪里啊?出去那么多天,得要好好休息。”
  他这么一说,外人看起来还真是孝顺。
  程顾卿冷着脸说:“你在这作甚?”
  大男人一个,在嗑瓜子。
  嗑就嗑了,还独自嗑。
  独自嗑就算了,还他的老师,师兄,大舅子在干活,他竟然悠闲地喝茶。
  程顾卿好想一刮子过去。
  徐老三完全感受不到程顾卿的怒气,因为程顾卿一直冷着脸,徐老三早就习惯这张脸了:“阿娘,我想帮老师干活。哎...”
  幽怨地瞄了一眼张夫子,低声说:“老师嫌弃我写字难堪,不让我干。哎,阿娘,我伤心啊,夫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我是金子呢。”
  一说完,就被程顾卿一掌拍到肩膀,徐老三哎呦一声,疼得快要流眼泪。
  程顾卿冷哼一声:“出去干活,就没见过大男人不干活的,养你有什么用!”
  徐老三委屈巴巴地说:“阿娘,我也想干活,可夫子不要我。”
  程顾卿又一巴掌拍下去,徐老三哎呦一声,疼得不要不要的。
  程顾卿面无表情地说:“去跟二哥到荒地干活。”
  张夫子不要徐老三,程顾卿完全理解,写字都写得不好,免得抄写出来的书教坏村里的娃子。
  徐老三可不想去干农活,这些天程顾卿不在,就被斗头阿爷盯着。
  想躲一下子懒,斗头阿爷就在耳边嗡嗡地叫,像极了吸血的蚊子。
  徐老三忍啊忍啊,不忍不行,毕竟斗头阿爷在村里辈分大,要是对他不敬,恐怕村里会开批斗大会。
  好不容易忍到程顾卿回来,斗头阿爷退居后面。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偷懒,怎能被阿娘安排去干农活的。,
  徐老三眼珠子溜溜转,看到外面晒着的旧书,立即说:“阿娘,我要晒书,我没空。”biqubao.com
  说完一溜烟地跑到外面,装模作样的翻书。眼珠子还偷偷摸摸地偷看程顾卿。
  程顾卿也服气了,徐老三一点都没变,看来逃难的日子太悠闲了,所以没有吸取到教训。
  想了一下,决定请徐斗头过来看管他。
  据徐斗头反应,程顾卿不在的日子,徐老三经过他日盯着夜盯着,偷懒的次数大大减少,能跟着大家一起干活了。
  程顾卿觉得还是把徐老三教给徐斗头,让外人教更好。
  走出厨房,来到外面,看到谢锤子跟明珠在一边忙木匠活。
  谢锤子身为徐家村唯一的木匠,村里的木匠活自然落到他身上,而明珠在一边帮忙递东西,看样子做得有模有样,比徐老三进步不少。
  明珠老远就看到程顾卿,急迫地跑过来喊:“阿娘,你来了,你在做什么,要去哪里?”
  程顾卿无语了,还能做什么,她只是不想到荒地干活,所以假借巡察的到处闲逛,看看村里弄得怎样。
  程顾卿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谢锤子正在破竹篾,好似在编织什么。
  明珠笑哈哈地说:“阿娘,锤子在做灯笼,俺在帮忙呢。”
  说完故意拿了一根竹子到谢锤子跟前放下,其实谢锤子手上还有竹子,根本不需要她拿过来。
  谢锤子一边干活一边说:“阿娘,今天是元宵节,俺做几个灯笼,应景,让村里的娃子欢喜。”
  谢锤子是没想到过做灯笼的,他还有很多木匠活没干呢。
  村里的桌椅板凳,他的活计数不胜数。
  这些天村里人忙活山上的,荒地的,只有他一个人留在村里干木匠活。
  日做夜做,天天做,活计没完没了,弄得他头大了。
  村长和七叔公给的任务,谢锤子不得不干,何况木匠活本来就是他的营生活计,所以交给他做太应该了。
  今天正月十五,赏花灯。
  徐家村哪里还有条件赏花灯,但肥团从张夫子那里听到元宵节的典故,以及元宵节要吃什么要看什么。
  吵着要看花灯,要吃汤圆。
  汤圆村里已经安排了,花灯,只能谢锤子安排了。
  谢锤子是二十四孝老爹,只要肥团的要求不过分,他一定会答应的。
  何况娃子想看花灯,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谢锤子自然答应了。
  肥团一个人看是看,肥团跟村里的娃子看也是看,谢锤子决定多做几盏让村里的娃子一起看。
  刚才还跟张夫子说了,要画些画糊上灯笼,这么一来更好看了。
  张夫子是文人,元宵节看花灯更赞成了,爽快地答应了,画早就画好了,只能谢锤子的灯笼了。
  程顾卿对谢锤子做花灯这是举手举脚赞同,生活已经那么苦了,得要苦中作乐。
  该有的还是有,别人的精致,俺们的粗糙也行。
  赞赏地说:“锤子,好好做,多做几盏,让大家一起看。阿娘也喜欢看花灯。”
  程顾卿这么一鼓励,谢锤子更加卖力了,明珠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说:“阿娘,俺会监督锤子做的。”
  程顾卿满头黑线,算了,今天过节,不打闺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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