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家伙还算聪明。”尾巴大爷忍不住夸奖了一句:“什么都不让你说,你个小蠢蛋也发现不了问题,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本来啊!要你听他的话,离开后立马派人去抓,说不定还真能抓到大鱼,至于现在嘛……嘿嘿……” 听完尾巴大爷的分析,藿藿呆愣在原地。 整个过程中,她竟是一点问题没发现,甚至还想让散兵夸奖她的做事能力。 现在想想,对方是对她太失望了吧! “我……这……” 尾巴大爷看着藿藿又有哭的模样,忍不住呵斥道。 “哭个毛啊现在,赶紧去抓人,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抓到点小虾米,要不然后续出了什么问题,你个小蠢蛋就是第一个用来顶罪的。” “好…现在就找人!” 藿藿立马跑了起来,向着山下跑去。 寒鸦此刻也正好回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像个女鬼一般,刚好与藿藿撞了个满怀。 被什么q弹的东西撞了一下,藿藿一下子被弹了回来,一下子坐在地上,不过没感觉到痛。 抬头看见寒鸦,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赶忙站起身来,感觉内心酸酸的。 “寒鸦姐姐……” 寒鸦也有些懵,低头便看见泪眼朦胧的藿藿,以为是撞疼了她,赶忙来到她的身边。 “怎么了藿藿,撞疼了吗?” 藿藿摇摇头,赶紧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对方。 寒鸦听完皱了皱眉头,思考一阵后立刻拿出玉兆来通知十王下达命令。 做完这一切后,寒鸦摸了摸藿藿的脑袋安慰道。 “没事的藿藿,虽说发现的有些晚,但对方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顺着线索探查下去,肯定能发现线索,不过对方很狡猾,应该会断尾求生,即便如此,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藿藿抬起头来:“真的吗?” “是的!”寒鸦点点头,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出来查看。 “按照你们所说的,你们遇到的应该是药王秘传的人,这些老鼠一直藏匿在仙舟的角落里,盘根错节,非常难缠,这次能发现线索,已经是很大的功劳了。” 藿藿听闻却越发的自责,想着要是能早点听散兵的话,得到的线索应该会更多才对。 寒鸦倒是没怪罪藿藿的意思,毕竟药王秘传作为信奉寿瘟祸祖的信徒组织,一直在寻找复兴古老丰饶的秘密,企图让仙舟民走上曾经错误的登仙道路。 他们掌握着让魔阴身短暂恢复意识的方法,也能让正常的仙舟人快速堕入魔阴,虽然有些极强的副作用,但用于战斗和潜伏,也让仙舟人吃尽苦头,谁也不知道身边会不会就藏匿着他们的信徒。 “放心,最迟明天晚上就该有消息,我们先回去吧!” 寒鸦带着藿藿回了山头,准备起了晚餐。 “咦……这烤鸭谁买的?”寒鸦惊讶的指着桌上的烤鸭问道。 “散兵哥哥,说让我们一起吃。” “那别浪费了,我热一下一起吃吧!” 吃完晚餐,寒鸦让藿藿先去休息,自己则去敲响了散兵的房门。 散兵还在玉兆上寻找合适的地方租借,听到敲门声,眉头一皱。 “谁?” 看见寒鸦,散兵愣了愣,本以为是藿藿来找他道歉才对,就想着摆个难看的面容吓吓对方。 “不欢迎吗?” “啧啧……哪能,就是没有茶水招待你而已。” 散兵将寒鸦请进了房间。 相比于两姐妹的房间,散兵的房间就显得简单干净的多,整体用紫色绸带装饰,看上去带着一股神秘感。 家具也就沙发和桌椅,以及豪华棺材房,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没想到你还还挺爱干净的,要是有时间能来帮我的房间打扫一下就更好了,我出工钱!” 散兵散漫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管寒鸦。 “行了,客套话就别说了,讲正事吧!”散兵挑了挑眉:“让我想想,是为了藿藿来的?” 寒鸦点头:“藿藿刚刚急急忙忙的跑下山,刚好遇见我,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我报告给了十王。” “还算不笨!”散兵评价道:“至少还懂得补救,不算是完全的不可救药。” 寒鸦坐到散兵的对面,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欢愉。 “这沙发不错,木椅坐着太硬了,看来我也该买一个放在家里,办公的时候不会这么累!” “你对藿藿怎么看?”寒鸦终于说到正事。 “挺好骗的!” 散兵没犹豫,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寒鸦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她想过很多个答案,什么“愚钝”“可怜”“努力”“坚持”“胆小”,却不想对方来了这么一句好骗。 寒鸦立刻警惕起来,警告道:“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还是小女孩!” “哈……?” 散兵一时也呆住,不说他是一具人偶,对女人一点性趣都没有,就算有,谁会找这么一个看上去弱小无助,可怜巴巴的小家伙! 散兵冷哼一声,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放心,我对她没兴趣,倒是对你挺有兴趣的,要不要深入交流一下?” 寒鸦一双眼睛没啥变化,依旧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开口道。 “也不是不行,要你能让姐姐拥有和你一样的躯体,能够像个人一样生活的话,相信我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的。” 听对方这么说,散兵觉得很无趣。 雪衣的精神体似乎不太稳定,与他完全不同,就算他能提供一具与他一样的躯体,精神的磨损也会让她重新陷入沉睡。 关键他也不知道十王司到底是如何保存精神或者灵魂的,是机械的记忆芯片,魔法还是其他。 要有办法,他恐怕还真会帮她一把。 至于现在,他只想说:不做无法实现的梦! 见散兵没什么反应,寒鸦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站起身来。 “希望你好好照顾一下藿藿,她挺可怜的。” “看情况吧,谁又能一直依靠别人呢?”散兵回到:“看她自己如何,倒是她身体里的那只岁阳,好久没在我面前出现过,也不知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 … 谢谢兄弟姐妹们的礼物,祝大家长命百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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