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言语的太子听到顾夭夭的心声后,突然开口道:“本太子在此,姑姑哪里还用特意去报官?” “这个人就交给我孤来审吧,孤定然让他把真话都吐干净了。” 顾夭夭闻言,小手手拍的啪啪响。 【哇,太子表哥好帅!太子表哥好帅!】 【和那拿着金箍棒跳出来打妖怪的孙悟空一样帅!】 【这下看妖孽还怎么遁形!】 【哦,不,是恶毒祖母还怎么狡辩......】 【夭夭好爱太子表哥,给太子表哥个香吻,mua~】 太子:孙悟空?打妖怪?这都是什么? 太子:不管是什么,应该都是在夸他帅吧? 不过小表妹,这香吻,可能随便给哦,特别是给男子...... 老夫人和顾明槐闻言,则都面色大变。 如果真让太子审出来,这个壮汉是他们找来陷害明阳公主的,那他们还用不用活了?更何况皇上还在府上呢。 “来人,把这个人给我带走,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交代出如此陷害老夫人的目的。” 就在顾明槐寻思怎么办的时候,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夫人看到那壮汉要被太子的人带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心里不断的问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顾明槐眼看那壮汉要被太子的人带走,也顿时没了主意。 他看了老夫人一眼,如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太子殿下,请等一下。”顾明槐赶快出声阻拦。 太子面色不悦的看向顾明槐。 顾明槐却突然跪了下去,满脸无奈的说道:“太子殿下,不,不用带他去审了。” “驸马这是何意?”太子阴沉着脸问道。 顾明槐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字一顿道:“这,这人,确是我母亲的相好。”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哈哈哈,笑死我了,渣爹担心阴谋暴露,竟然坐实了恶毒祖母的罪名。】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恶毒祖母的一世好名声要毁于一旦了......】 【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呀~】 【欢呼,撒谎,庆祝~】 老夫人则是不敢置信的看向顾明槐,不懂他的亲生儿子为何要和别人一样,如此诬陷于她。 看着地上跪着的顾明槐,听着周围各种嘲讽的声音,老夫人再也承受不住,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顾明槐大惊,赶快命人去请太医。 明阳公主也是满脸担忧,亲自上前扶住老夫人,和丫鬟婆子一起把老夫人扶到了床榻上。 太子满脸不悦的看了看顾明槐,又看了看晕倒的老夫人,直接走了出去。 老夫人丧夫几十年,如今也算单身,和男子私会虽然有损名声,但并不犯法,所以太子也不好再继续管下去。 众女眷见此,也都跟在太子的身后离开了。 太子回到宴席上之后,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盛德帝。 满座宾客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盛德帝听完太子的禀告后,心内大喜,看来阿鸢早就洞悉了一切,还将计就计,反将了老夫人一军。 怪不得太子的人并未在阿鸢的院子里发现任何异常。 十几年未见,阿鸢真的是长大了,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了,盛德帝很是欣慰。 可面上,盛德帝却装出了一副盛怒的样子,还直接摔了眼前的酒杯。 “既是驸马府的私事,那就让驸马和公主自己处理吧。”盛德帝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带着太子离开了。 众人见盛德帝和太子走了,顾明槐和明阳公主也不在,便拉着自家夫人或者女儿,打听起了老夫人院子里的情况。 顿时,整个宴席都变成了吃瓜大集会。 ...... 老夫人的院子里。 明阳公主和顾明槐都守在老夫人的床边,满脸都是担忧。 还未等到太医到来,老夫人便悠悠转醒了。 “母亲,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适?”明阳公主关心道。 老夫人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明阳公主,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沦为大家的笑柄,所以直接将脸扭到了里面。biqubao.com 明阳公主有些委屈的看了看顾明槐,顾明槐连忙安慰明阳公主道:“母亲这会儿心情不好,阿鸢你别介意。” 明阳公主理解的点了点头,“驸马放心,阿鸢明白。” 她又看了看地上已经睡着的壮汉,问道:“那,那这个人该怎么处置呢?是继续留给婆母......,还是让他离开呢?” 老夫人听到那壮汉还在,顿时恨得牙痒痒。 “把他给我拖出去杖毙!”老夫人咬牙切齿道。 顾明槐也是恨得牙痒痒,早想杀了那壮汉了,立马吩咐下人道:“没听到老夫人的话吗?还不赶快拖出去。” “对了,先把他的嘴给堵上。”顾明槐偷看了眼明阳公主,立马补充道。 省的他等下吐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下人听到顾明槐的吩咐,直接堵上了那壮汉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那壮汉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这会儿睡的特别沉,直到板子打到身上才猛然醒了过来,想要挣扎和喊叫,已经来不及了。 “驸马,宴会那边的宾客还在,我还是先过去招待一下吧。”明阳公主有些无奈的说道。 顾明槐点了点头,“好,辛苦阿鸢了。” 明阳公主微微颔首,面带担忧的看了一眼老夫人,才缓步离开了屋子。 刚走出屋子,她的嘴角就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到了宴席那边,明阳公主借口家里有事情要处理,便提前结束了夭夭的满月宴。 众人自然知道明阳公主所说的家事是什么,各个都笑得意味深长,告辞离开。 走在归家路上的时候,他们还三五成群,继续讨论驸马府老夫人的风流韵事,以至于那些大人和女眷们还没有回到自家府中,整个盛都都知道了驸马府老夫人养了很多男人的事情。 老夫人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好名声,彻底毁于一旦。 顾夭夭的满月宴后。 明阳公主又拿出了一些银子,施粥三日,为夭夭祈福。 自此,众人提到明阳公主,说的再也不是她当初抗旨退婚另嫁之事,而是她的善举和大义。 同时,顾夭夭也因为明阳公主的善举,成了大家口中的小福星。 而老夫人那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弄的满朝文武和整个盛京的百姓人尽皆知,觉得再也无颜见人,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两日便真的病倒了。 顾明槐事后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那壮汉已经被杖毙,无从查证,也只当是那壮汉是第一次去驸马府,走错了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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