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后,全家炮灰都觉醒了_第50章 小心肝,小宝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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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子准备好了,花生准备好了,小板凳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吃瓜了!】
  【芷兰呀芷兰,等下你可要跑快点,去的晚了就吃不上新鲜出炉的大瓜了!】
  盛德帝:被小外甥女爱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将顾夭夭递给芷兰的时候,盛德帝特意交代了一句:“你速速送去,可别饿到了夭夭。”
  芷兰领命,接过顾夭夭后,便快步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那群围观的女眷和腿脚比较慢的老妇人。
  众人到达老夫人的院子里时,那壮汉还被捆在老夫人的寝室内,因为衣衫不整的缘故,此刻正躺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看到寝室内突然涌进来了一群妇人和女子,那壮汉瞬间迷糊了,不知道哪一位才是明阳公主,他该如何当着大家的面继续陷害呀?
  最后他灵机一动,便冲着众人所站的方向开口道:“宝贝儿,快救我,我好冷。”
  “我若是冻坏了,以后就无法满足你了。”
  毕竟他所在的可是明阳公主的寝室,只要这么说,大家自然会对号入座。
  那壮汉冲着众人说这些话时,老夫人刚巧扒开众人挤到了最前面,将这些话接收的恰到好处。
  老夫人正想发作,但看清地上被捆着的壮汉时,顿时将怒斥的话咽了回去。
  这,这不是她找来陷害明阳公主的地痞流氓吗?虽然这流氓不知她是谁,可当时她和顾明槐却隔着帘子看清了这流氓的脸。
  他不是应该在明阳公主的床上吗?此刻怎会在她的屋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只觉一头雾水。
  众人听见壮汉的话,又看到老夫人惊讶的神色,顿时确定老夫人和地上的壮汉确有关系。
  他们不仅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老夫人,还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听闻驸马十岁丧父,老夫人为了抚养驸马,一直未曾改嫁,还当她是多么忠贞之人,原来却是偷摸养了男人。”
  “看这壮汉的年纪,应该比老夫人小一半还多吧?老夫人可真会玩呀。”
  “今儿这驸马府还真是来值了,不仅吃了宴,还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老夫人都这么大年龄了,竟还如此行为不检,真是长了见识了。”
  “可不是吗?当真是丢死人了。”
  ......
  听到身旁的女眷都在议论纷纷,说她行为不检点,老夫人的怒气顿时又烧了起来。
  她指着地上的壮汉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内?”
  那壮汉看着满脸怒气的老夫人,便当她是明阳公主,虽然嫌她又老又丑,可自己收了一百两银子,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毕竟在道上混,最讲究的就是信誉。
  所以,他直接滚到老夫人脚边,一脸着急的喊道:“小心肝,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在床榻上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最爱的就是我了吗?”
  “还说我是你所有男人中最厉害的,每次都能让你特别舒服。”
  那壮汉的话实在是露骨,众女眷听到都觉得尴尬不已。
  但有一句,大家还是听出来了,那就是除了这壮汉,老夫人还有过很多男人。
  顾夭夭差点在芷兰的怀里笑岔气,咯咯的笑声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是讽刺。
  【笑不活了,笑不活了......】
  【小心肝,小宝贝?】
  【这汉子到底是哪来的奇葩,真想给他颁个奥斯卡!】
  【果然,赶在吃瓜第一线才能吃到如此好玩的大瓜。】
  【恶毒祖母要被气死嘞,要被气死嘞。】
  【让你作妖,让你陷害我娘亲,活该!】
  除了顾夭夭之外,其他吃瓜群众也是议论的上了头。
  “天呀,这驸马府老夫人,竟如此的水性杨花、行为不检,简直让人不齿。”
  “是呀,明阳公主摊上这样的婆母,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要是明阳公主,直接将这样的婆母赶出去。”
  “明阳公主就是性子太软,太好说话了。”
  ......
  “你,你,你胡说......”老夫人守寡几十年,好不容易换来的好名声,眼看要毁于一旦,气的差点晕死过去,指着地上的壮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明槐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躲在后面偷听,发现情况对老夫人很不利,便扒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一脚踹开地上的壮汉道:“你个腌臜货,到底是谁指使你来陷害老夫人的。”
  那壮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老夫人?难道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明阳公主的吗?
  他看向顾明槐道:“陷害?你什么意思?我和她是两情相悦的,你在胡说什么?”
  顾明槐听到壮汉的话,简直头疼不已,但同时他也猜到,这壮汉是把老夫人当成明阳公主了,于是背着众人冲壮汉使了个眼色。
  岂料那壮汉压根没有接收到顾明槐的信号,还一脸嫌弃道,“你这个人,对我挤眉弄眼的做什么?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自己的小动作被壮汉当场揭穿,顾明槐顿时尴尬极了。
  他在心里暗骂,母亲到底是啥眼神,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蠢货!
  众人听到那壮汉的话后也更加确定,这壮汉就是老夫人偷藏的男人,而且顾明槐也知道这人的存在,不然顾明槐为什么要对他使眼色,让他帮忙打掩护。
  面对这样胡搅蛮缠的流氓,顾明槐实在是无法了,便想向太子和明阳公主求助。
  他走到太子面前道:“太子殿下,我母亲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指使这人故意陷害,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太子殿下黑着脸,并未出声。
  顾明槐见太子不相信他,便看向明阳公主道:“阿鸢,你也不相信母亲吗?”
  明阳公主看着顾明槐,面色有些为难,就像是顾明槐在逼她一般。
  片刻后,明阳公主有些尴尬的说:“驸马,我,我相信你,也相信婆母。”
  “如今,为了证明婆母的清白,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报官,让府衙亲审这男子。”
  顾明槐心内一喜,宋府尹可是个趋炎附势之人,若是案子到了他那里,他定然不敢给明阳公主的婆母定罪,这样老夫人的清白就能保住了。
  这一点顾夭夭也想到了。
  【娘亲,不能报官呀!】
  【那府衙的宋府尹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主,哪里敢给公主的婆母定罪!】
  【报官,恐怕刚好让渣爹和恶毒祖母如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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