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穿成了宇智波斑的移动血包_第14章 此子已经彻底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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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与羽衣一族联手后,很快就对上了森之千手。
  斑借口身体不适,装病躲过了最初的几场战斗,神威猜测他是怕在战场上遇到柱间。
  双方都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后,他们的友谊就变得艰难起来。
  跟敌人做朋友,换成任何一方的族人都不会接受,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少族长,这样的身份有时候就是掣肘。
  斑不上战场不代表神威也不去。
  现在,放眼整个宇智波的同龄孩子中,他的体术最为厉害。
  忍者的战斗并不全是忍术对轰,除了那些天赋高的,剩下的基本放不了几个忍术,依靠的还是手里的刀苦无和手里剑,依靠的还是近身肉搏的体术较量。
  所以,有独自作战能力的神威,已经算是一个独立的战力。
  而作为一个独立战力,他不可能永远躲在哥哥的身后,他是要上战场为家族出力的。
  出发的前一夜,族人在南贺神社前面的空地上做战前动员和队伍分配,谁负责抗伤,谁负责吸引火力,谁负责偷袭,谁负责突击,谁负责治疗,每一项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由于人数众多,等所有人都安排完,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谎称生病的斑无法安心入眠,他一直都睡不着,作为一个有着几年忍龄的忍者,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令人鄙视,又有多幼稚。
  只要宇智波跟千手两族背后的大名敌对,他们两族也势必会敌对下去。
  忍者作为大名手里的武器,作为聘请来守家扩土的工具,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立场。
  那么,他与柱间在战场上相见,作为敌人战斗,这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柱间啊,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柱间那张笑嘻嘻的脸一个劲儿的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不看身份地位,也不刻意追问家族,就只是单纯的喜欢着彼此这个人,如此的友情干净又纯粹,长到这么大,斑第一次收获这样的友情。
  在如此乱世中,朝不保夕,所以才显得更可贵。
  他想让这份友情延长的更久一些,他想让决裂的那一天来的更晚一点。
  如果他自私一些就好了,能够心安理得的自私,便不会对族人有愧疚,心里也不会这样不安和难受。
  半个钟头前,泉奈从南贺神社回来,他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在门口确定斑没睡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他像往常那样将所见所闻说给斑,顺便将神威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
  “不知道二哥他怎么想的,换做是我的话,一定会选择斗长老,哥哥说对不对?”
  斑心不在焉的打发泉奈去睡觉,他自己则心里乱的不行。
  本就睡不着,现下则更睡不着了。
  他就一直睁着眼睛坐立难安的等待神威回来。
  神威从南贺神社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听到纸门轻轻拉开的声音,斑一下子就从被褥里坐了起来。
  房间内掌了一盏灯,油快要燃尽,灯光摇曳又昏暗。
  “还没睡?”神威看到坐起来的斑,微微愣了愣,倒也没有太大反应。
  斑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走过去铺被褥的神威,眼神中是藏都藏不住的担心。
  他问:“听说,你今天没有选择斗而是选择了亭爷爷是吗?”
  神威铺被褥的手顿了顿,随即莞尔一笑,手上的动作继续,他抬头看了斑一眼,感慨道:“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你这个在家躺着的已经知道了?”
  斑被他这样一说,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他小声道:“是泉奈跑回来告诉我的,他也是担心你啊。”
  泉奈,这个小狗腿子~
  见神威没再继续往下说,斑急了,他一把攥住神威的手腕,追问:“所以,这是真的吗?”
  “嗯,”神威不置可否。
  “为什么,斗的能力很强,是族里仅次于父亲和他大哥斛的高手,为什么不选择跟在他身边?”
  当时,看在神威是第一次上战场的生手,田岛给了他一个选择自己队友的权利。
  神威过去即便是上战场,做的也是给斑当血包这种事,没有实战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战斗中该如何保护自己。
  其实,即便是田岛让他选,他也不知道究竟该选择跟着什么队友。
  正在他为难应该选谁的时候,宇智波斗主动站了出来,表态愿意带着他。
  在战场之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事关生死,能够保证自己不受伤都困难,带着新手,属实是给自己找麻烦。
  斗没有嫌弃这个麻烦,甚至在神威选择困难症犯了的时候主动站出来,这对他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做到如此份上,神威却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而是选择了五十八岁高龄的宇智波亭。
  不管是斑和泉奈不理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理解。
  五十八岁的年纪对一个忍者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宇智波亭的忍术水平很一般,放眼整个宇智波一族,他都属于那种打谁都打不过的一类人,能力相当差。
  这要是换到后面有中忍考试的时代,抛开鸣佐兜三人不谈,他也就是个介于下忍和中忍之间的角色。
  神威放弃了长老斗,亲自选择了这样一个人,纵使是亲爹田岛都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田岛看来,此子已经彻底废了,要身体没有好身体,要脑子他脑仁没有眼仁大,实在是气人。
  “亭爷爷的情况你不知道吗?”斑追问。
  “知道。”神威回答的轻飘飘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知道?”剑眉瞬间敛了起来,斑实在是看不透神威的心思,“既然知道为什么还……”
  脱去外衣随意的丢在被褥旁边,神威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
  累了一整天,现在的他急需要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等他在被子里舒展了一下腰后,才终于翻个身去看等待他回答的斑。
  他懒洋洋地说:“我就是想着,明明能力很一般,而且还从不缺席任何一次战斗的老人家能够活到这把岁数,他必定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
  斑等待神威继续说下去,可神威好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再度躺好闭上眼睛,似乎马上就要进入梦乡。
  心里乱的很,斑看着弟弟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一颗心乱的不成样子。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
  “嗯……啊,好疼!”
  斑的两指毫不客气的敲在了神威的额头上,这一下分明不重,可神威还是疼的吱哇乱叫。
  他捂着额头睁开一只左眼,十分哀怨的看着斑,“你怎么随便就打人!”
  斑忍无可忍,低喝一声,“简直儿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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