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梁家只顾个人私怨,不顾大局,让梁家去找吧。” “我估计去几天,对外宣称在院子里闭关配药,这些时候,由你和唐副将负责!” 陈敬明说梁家在找他,萧云还让陈敬、唐河负责,陈敬心中感动。 “将军的心胸远超他们,我不说什么了,将军快去快回。” 唐河说道:“城防我会准备,萧将军早些回来。” 萧云点点头,唐河、陈敬离开。 “李忠,我离开几天,你守住院子,有人问,就说我在闭关。” 萧云吩咐,李忠说道:“将军,我跟你一起走,我是贴身护卫。” 萧云说道:“不,这次你就在这里,不要让人知道,守住院子!”m.biqubao.com 李忠点头,到了后院门口,萧云进去。 “姐姐的刺绣真漂亮。” 进了房间,梁贵妃正在窗边绣花,萧云走过去,抱着梁贵妃温软的身子,轻轻咬了一口。 “啊...轻一点..” 放下针线,梁贵妃反手抱住萧云,两人就在椅子上玩闹。 ... 云收雨歇,梁贵妃理了理长长的头发,继续拿起针线。 “姐姐,我要去一趟二峡城,打探那边的情况。” “嗯?我跟你去!” “不,我单独去,细柳城也不安宁,梁鸿一直在暗中联络搞破坏。我不在的时候,唐河、陈敬负责,万一他们压不住的时候,需要姐姐出手!” 在这里,萧云最信任的就是梁贵妃。 而且,梁贵妃有这个实力!她出手,没人能挡住! “这个时候,你不该离开。” “我知道,我想弄清楚慕容华的打算,才能安心和赤温打一仗。” 梁贵妃放下针线,点头道:“好,姐姐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萧云抱着梁贵妃,狠狠啃了一口,立即收拾东西。 这次,他扮做云游医师,就像半夏那样。 “我走了,姐姐等我回来。” 梁贵妃点点头,嘱咐道:“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出了后院,萧云叮嘱道:“守住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出。” 李忠点头道:“记住了,将军小心。” 从后门出去,骑了一匹马,萧云离开将军府。 过了南城门,萧云骑着马一路往二峡城方向进发。 ... 二峡城将军府。 慕容华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封信,木秀英在旁边倒茶。 “高神机鼠目寸光,居然又想让我继续攻下东流郡。” 丹国都城永兴城来信,皇帝李政听从太师高神机的撺掇,命令慕容华再进兵夺取东流郡。 木秀英骂道:“老东西仗着女儿妖媚,在朝中兴风作浪,我看他就是针对慕容家,想把皇后挤出去!妖妃也不想想,就她那个肚子,还想和皇后争!” 慕容华把信丢在桌上:“在外面不许这样说!” 木秀英板着脸:“本来就是,就想和枢密院排挤我们太尉府。” 枢密院相当于丹国的兵部,太尉府则是直接统兵的,两边在明争暗斗。 “随他高神机玩阴谋,我们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就说等待时机。” “姚乾上位后,北朝内乱结束,国力远超我们,萧云杀了独孤秋,赤温、独孤雁亲征,如果细柳城被攻破,恐怕齐国要灭亡。” 慕容华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希望萧云能顶住赤温的进攻,他不想这时候背刺一刀。 木秀英担忧道:“如果齐国灭亡,狁人肯定调头进攻我们。” 慕容华微微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夏末时节,天气仍然燥热,知了在树上叫个没完,越发让人心烦。 慕容华起身站在床边,额头渗出微微的汗珠。 望着外面的烈日,拿起扇子挥了挥,还是觉得燥热。 “今年夏天似乎格外闷热。” 慕容华喝了一口茶。 木秀英说道:“可不是嘛,一年比一年热,真怪!” 慕容华问道:“我记得二峡城附近有一个大湖,水很清澈。” 木秀英想了想,说道:“对,在西北方五十多里,叫雾泽,早晚有很大的雾气。”8 作为主将,不能让外人知道擅离职守,需要木秀英在城里打个掩护。 “不能玩太久。” “知道了。” 慕容华换了一身衣服,独自悄悄出门。 ... 齐国京师,宫城,凤仪殿。 皇后手里拿着书,看着窗外西斜的日影出神。 玉洁拿出丝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她体型微胖,胸特别大,夏天怕热。 看着皇后出神的样子,玉洁心中嘀咕:自从萧云出现后,娘娘好像经常发呆,已经没心思看书了。 每次皇后都这样,拿着一卷书,实际上又看不进去。 “心锁,皇上这些时候有宠幸后宫的人吗?” 宇文泰是个基佬,有龙阳之好,后宫的嫔妃不多,除了皇后、梁贵妃,还有三个普通妃子。 “没有,皇上一直在九龙殿住着,不过...殿内有碧玉、落梅陪着,她们怎么样,奴婢就不知道了。” 皇后点点头:“可能皇上担心安全吧...” 皇后是左丞相赵公权的女儿,赵公权是宇文护的人。 梁贵妃是梁骥的妹妹,皇后、贵妃都是敌人,皇帝不宠幸后宫也正常。 但...皇后和赵公权不是一条心,她入宫后,就想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所以,她在考虑,是不是该主动向皇帝示好,让皇帝宠幸她,能生下一儿半女最好。 她已经想好了好多天了,又不知该怎么开始。 这是皇后的想法,如果宇文淑知道皇后这样想,肯定会吓一跳。 宇文淑是个女的,怎么宠幸皇后?戴个假的? 如果皇后坚持,恐怕最后只有一个解决办法:萧云代替宇文淑宠幸皇后! 可是,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睡皇后,宇文淑会气死! “朝堂形势如何了?萧云收复细柳城,掌握了军权,梁家收敛一些了吧?” 皇后以前也不问朝政的,这几日也问得特别勤。 “听说北朝国师赤温亲自统兵进攻细柳城,北边的局势很紧张,梁家好像也在暗中活动,我听禁卫军说的。” 心锁不可能到外面打探,只能从禁卫军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当然,还有宫里一些奴婢出去采买的,也能带回来一些消息。 “国师赤温?这下麻烦了...” 皇后听闻细柳城,高兴了好一阵子,如此说来,局势又紧张了。 “外面都在谈论,说如果赤温攻破细柳城,可能一路南下,进攻京师。” 心锁脸色也变了。 如果京师被攻破,她们这些宫女下场很惨。 “萧云在北面卫国,他们...” 皇后放下手中书卷,长叹一声,暗道:父亲还不如萧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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