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夏木问。 李眉摇头:“早就不联系了,听说他都结婚有孩子了。” 她看似很是洒脱。 夏木却觉得她眼底都是失落,他心里也莫名不舒服。 “那他知道你家庭条件,所以就答应和你分手?”夏木追问。 夏木一直问,让李眉有些不开心:“你今天怎么回事?查我过去呢?” “我就是问问。” 夏木赶忙低下头,喝着碗里面的粥。 明明是清甜的粥,不知道为什么,他吃着却有些苦涩味道。 “这有什么好问的,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又不是电视剧,谁都是在拼命努力的活着,谁也不想被谁拖累吧。”李眉一字一句的说着。 夏木始终低着头,不敢再去看李眉:“如果是我,我就不会。” “那是因为你以前活得太好了吧。”李眉现在确定夏木以前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儿子。 毕竟那天那个叫雷七的,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雷七还叮嘱她要让夏木吃点苦头。 李眉觉得一般有钱人,也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一个没钱的穷人吧? “我现在活的很差,可我也不会,如果是我和你在一起,我一定和你共同承担。”夏木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格外的笃定。 李眉听完不由得笑了笑。 “算了吧。” 她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 不过,李眉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愣愣的看着夏木:“夏木,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biqubao.com 喜欢…… 夏木的身形也是一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他迟迟都没有回过神。 李眉碰了一下他:“真的喜欢我了?” 夏木总算是回过神来,急忙否认:“你开什么玩笑,你那么凶的女人,我才不会喜欢呢。你不知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多温柔,多漂亮,身材又好……” 听到夏木这么说,李眉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你可千万别喜欢我,我不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这样的男人怎么了?”夏木急忙反问,“难道我比你前男友差了?” “当然,你怎么能和他比。”李眉语气平静的说完,低头继续喝汤。 而夏木感觉自己有些抑郁了。 “你说说,我比你前男友差哪儿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不如某个男人。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好比,好了,你快点吃,吃饱了就休息,我晚上还要去上班呢。”李眉显然是不想再多说话。 不管夏木怎么追问,她都是搪塞过去。 等夏木吃饱喝足,她帮其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又给他送来了几件干净的衣服。 “等会儿洗澡了换上吧,你身上一股酒气。” “谢谢。”夏木道谢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开心。 李眉看他现在状况好了不少,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夏木像是查岗一样。 “出去做兼职。” 白天上班几乎没什么钱,李眉不想浪费时间。 “你晚上工作,白天兼职,还要不要休息了,别去了,我说了,以后我赚的钱给你。”夏木认真的说道。 “不要。我不想靠别人。” 李眉说完,不顾夏木的反对离开了病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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