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木又深深的看着李眉:“我们还算朋友吗?” 以前夏木只会交往一些狐朋狗友,那些人等他没有钱的时候,就不再搭理他了。 可李眉不一样,收留了一无分文的他,还对他那么好。 他也是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朋友,他不想失去李眉。 李眉被他这么一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偏过头去:“以后再说吧。” 她匆匆出了病房,关了上了病房的门。 夏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的扬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的身体现在还是很痛,可是他却觉得很开心。 李眉出去给夏木买了一碗粥,又给他买了滋补的汤,一共花了不少钱,带回来。 夏木看到她带来的大碗小碗的汤和粥,有些诧异。 “这些应该要不少钱吧?” 和李眉待在一起省吃俭用习惯了,她突然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夏木都不好意思动筷子。 “医生说你现在要吃这些流食,也要注意营养,多吃点吧。”李眉面不改色的说着。 夏木却没有开吃,而是问她:“那你呢?你吃什么?” “我刚才在外面买了两个馒头,已经吃饱了。” 李眉还是舍不得给自己花钱。 夏木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我昨晚上不是赚了二十万吗?你拿来花啊,怎么又吃馒头,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李眉白了他一眼:“那是你的钱,我不能用。我只会拿回属于我的十万块。” 她是个固执的人,说不要就是不要。 夏木也很清楚:“你这样,我就不吃饭了。” 李眉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 夏木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她不用,他竟然还生气? “没有为什么。”夏木背过身,“我一个人吃好吃的,吃不下。” 李眉见他这副样子,扑哧一笑:“好吧,那我们一起吃吧,反正我买的挺多的,你一个人应该吃不完。”biqubao.com 夏木这才转身看向她:“那还差不多,麻烦你扶一下我。” 李眉抬手去扶他。 女人靠的很近,身上淡淡的清香落入夏木的鼻中,他有些好奇:“你喷香水了吗?” “开什么玩笑,我都没有钱买香水。”李眉白了他一眼,然后问,“怎么了?” “感觉你身上挺香的。”夏木喃喃道。 “那可能是洗衣粉的香味吧。”李眉回答说。 夏木却觉得不像,毕竟他和李眉住在一起的时候,用的是同一款的洗衣粉,也没有闻到这种淡淡的清香。 想不明白,夏木也就没有再想了。 两个人一起吃着饭,夏木时不时看向李眉。 李眉发觉后,疑惑的问他:“你怎么老是看我?” 夏木连忙移开了目光:“看一下也不行吗?小气。” 话落,他又忽然问:“李眉,你就没有谈过男朋友吗?” 李眉拿起勺子的手一顿,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他说:“以前谈过。” “那然后呢?怎么不在一起了?”夏木紧跟着连忙问,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口莫名紧绷着。 “因为我爸妈生病的事,我不想拖累他。”李眉回答。 夏木的心底莫名有些发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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