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逸看着崔凌拿过来的礼物,假装好奇:“这是飞机模型吗?” “对呀。外婆帮你打开。” “好。” 崔凌觉得小孩子很好哄,却不知道夏云逸打着鬼主意。 等她把飞机模型取出来以后,递给夏云逸:“要不要外婆教你怎么玩?” 夏云逸接过模型,拿起来,小手一挥,机翼直戳崔凌的眼睛。 “哎呦。”崔凌躲闪不及,疼的喊出声了。 “外婆,你没事吧?”夏云逸才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崔凌以为他是不小心的,摆了摆手:“没事。” 夏云逸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拿起遥控器,启动了遥控飞机,围绕着崔凌的头顶飞来飞去。 崔凌听着嗡嗡的声音,有些头疼。 “小逸,你可以让飞机飞外面去。” “好。” 夏云逸操纵着遥控,假装一个不小心,朝着崔凌的脸过去。biqubao.com 崔凌慌忙躲闪,飞机一下子把她高高挽起的头发戳的稀烂。 一旁保姆见状不由笑出了声。 “哎呀,对不起,外婆,我不太会……”夏云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崔凌脸上都是尴尬,蹬了一眼保姆:“笑什么笑?” 保姆被她的气势压到,立马不敢说话了。 崔凌这才看向夏云逸:“小逸,这玩具要到空旷的地方玩儿,你先守着,下次外婆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 夏云逸假装要关飞机,又是碰了一下遥控,飞机朝着崔凌的脸直冲过去。 崔凌瞳孔皱缩,立马用手挡住,可脸上和手上还是被划伤了。 她整个人还栽倒在地,格外的狼狈。 “哎呦,你这孩子……”她正要骂夏云逸。 可还没说完,夏云逸打断她:“外婆。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玩儿这个,对不起。” 崔凌听后,只能压下心底的怒火。 她吩咐保姆:“还不去拿药。” 保姆对这位自称是夏云逸外婆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但毕竟在陆家打工,只能过去。 夏云逸这时拉住了她的手:“姨姨,我去拿吧,你给外婆倒水喝。” “好。”保姆答应。 崔凌没想到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这么懂事。 夏云逸去拿医药箱。 他看到医药箱里面的碘伏和酒精,直接把碘伏倒掉,然后把酒精倒入碘伏的瓶子里面。 “狼外婆,以前你欺负我妈咪,现在我要让你好好吃点苦。” 夏云逸提着医药箱过去:“外婆,给你。” “真乖。”崔凌接过医药箱,打开,看着里面放着的碘伏,拿出给划伤的脸消毒。 夏云逸又说:“外婆,你看不见,我帮你擦吧。” “你擦的好吗?” “以前妈咪受伤,都是我给她涂药的。”夏云逸满脸肯定。 崔凌把棉签递给他。 夏云逸狠狠地从药瓶里面弄了酒精,朝着崔凌被划伤的脸过去。 “啊——”一声惨叫在别墅里面想起。 酒精碰到伤口,有着强烈的刺激性,崔凌疼的大喊:“死孩子,你给我涂的什么?” 她温柔外婆的形象荡然无存,抬手就要打夏云逸。 夏云逸有所准备,飞快的躲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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