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92章 再说一遍,嫁给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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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成璟哈哈大笑:“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
  海云舒白他一眼:“琮儿还小,你成天都教他些什么啊?”
  “教的自然是人间真理,”江成璟自顾自地和琮儿闹着玩:“被欺负了若不敢打回去,还算什么男子汉。”
  海云舒面有无奈。
  江成璟就把琮儿抱在腿上,拿了根黄瓜,递给琮儿。
  “爹爹,这是做什么?”
  “来,劈一掌试试。”
  琮儿抓起黄瓜,手一用力,只听“啪”的一声,黄瓜应声而碎。
  江成璟又拿着一颗梨,“来,再试试这个。”
  琮儿接过梨,手劈下,虽然费些力气,可几次下来梨也被劈开了。
  “爹爹,是这样吗?”
  江成璟露出赞许的目光,将一块石头摆在桌上。
  “这个呢?”
  琮儿有些迟疑,石头坚硬无比,他肉眼凡胎怎么劈的动。
  他接过石头,小手劈了两掌,石头没劈开,手掌又麻又痛。
  “疼吗?”
  琮儿把手背到身后,紧抿着嘴:“不痛。”
  还挺能忍。
  江成璟谆谆教导:“琮儿,你要记住,做人就像这石头。你可以做君子,但必须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小人。只有自己内心坚硬顽强,做个勇者,才不会被外力打倒。”
  琮儿虽然小,但听懂了江成璟的话,他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把黄瓜、梨和石头都捡起来,一手一个,静静地看着江成璟。
  “琮儿不做懦夫,琮儿要做勇者。”
  江成璟扭头问海云舒:“这教得可以吗?”
  她眼中含笑:“江夫子所言甚是,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江成璟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凉的甘甜直透心肺。
  “用我派人把那老道给你抓回来吗?”
  “不用,他只是个混迹江湖的人,事情的关键原本就不在他。即便抓来,也没什么意思。”
  江成璟瞧她像是有了打算一样,也就不再插手。
  “在天牢这几日,落下了不少政事,接下来几天,我恐怕要常留在御书房批奏折了。”
  “无妨,你忙正事,我这些小打小闹的不要紧,自己就能应对。”
  见他似有心事,海云舒试探问:“是不是皇帝要亲政了?”
  “快了。”
  这回,静王和江成璟之事,算是两败俱伤没有赢家。
  倒是小皇帝趁虚而入,在江成璟入狱期间,促使几个心腹提议要皇帝尽快大婚,亲政。
  可见这位小皇帝确实如她所想,并非安于享乐的泛泛之辈。
  “你打算怎么办?”海云舒问。
  江成璟沉默片刻,说道:“皇后人选一个是户部尚书之女尤卿怜,一个是云麾将军之女姜颜。左右都不是我的人,选哪个已经无所谓了。”
  文臣武将,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看来又是一场明争暗斗。
  “如今你在明,敌在暗,静观其变不失为是个好方法。”
  海云舒了解江成璟,他如此坐定,肯定已经有了计划,只是现在不方便透露。
  江成璟气定神闲,夹了只乳鸽放到海云舒面前:“你喜欢吃的。”
  琮儿嘟嘴:“爹爹只记得娘亲喜欢,不记得琮儿也喜欢嘛。”
  海云舒把乳鸽夹给琮儿:“娘亲不饿,都留给琮儿吃……”
  江成璟直接拿筷子拦住。
  “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少吃一只乳鸽又不会怎么样?”
  说着又把烤乳鸽放回到海云舒的盘子里。
  “刚才不还要好好教导你儿子吗?这就惯上了?”
  海云舒只得作罢。
  琮儿小手扒在桌边,舔着嘴角:“只吃一只翅膀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爹爹你偏心!”
  明明可以多要一只嘛,真小气。
  琮儿觉得自己地位不保,急着问道:“爹爹,我和娘亲掉水里你救谁?”
  “救你娘亲啊,这还用问吗?”
  “啊?”琮儿差点儿哭了。
  对江成璟的一腔热爱仿佛错付了。
  海云舒连忙哄他:“爹爹救娘亲,娘亲救琮儿,咱们一家还是团团圆圆,怎么样?”
  琮儿情绪稍稳定了一点。
  海云舒给了他一个报酬的机会:“那爹爹和娘亲掉水里,你救哪一个?”
  “救娘亲!”琮儿做鬼脸:“然后再带娘亲嫁一个救琮儿的爹爹。”
  “你小子。”江成璟揪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嫁给谁?”
  琮儿求饶:“我错啦,我错啦。”
  逗海云舒笑得前仰后合。
  *
  三日后,锦绣坊传来消息,胡绣娘疯了。
  阿双刚来报信时,海云舒还不大相信。
  直到她描述胡绣娘如何胡言乱语,如何如何烧了银票,
  如何,静王妃来的时候,阿双把胡绣娘“病了”的消息带了出去。她忐忑不安地站在王府门口,瞧着静王妃一步步走进大门,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海云舒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静王妃。听完,静王妃那张美艳的脸蛋儿上,果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阿双瞧着她,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女人看着斯文,内心比谁都狠。biqubao.com
  静王妃掩饰得很好,阿双没看出破绽来。她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看来,这谎撒得倒也圆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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