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84章 我一定把江成璟救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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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琮儿忙拉着海云舒:“娘亲,你别怪幽羽,是琮儿赖着她要进城的。你瞧,她为了救琮儿,自己的手脚都冻出血泡了,你别责罚她了,好不好?”
  她拉起幽羽的手:“哪里?我看看。”
  幽羽往后躲:“没,没什么。”
  海云舒拉过来一看,心疼极了。
  皮开肉绽,触目惊心。本是能耍出一套漂亮剑花的手,却被冻得烂了。
  琮儿指了指幽羽:“还有脚呢。”
  原来,大雪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
  幽羽怕琮哥儿冻坏了手脚,就把自己的手套和鞋袜给琮儿套上。
  自己赤脚踩着雪,把琮儿背下山的。
  琮儿只是手脚麻木,幽羽却是冻得血肉僵硬,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
  海云舒眼中万分疼痛:“怎么这么严重?也不上些药?”
  幽羽微微摇头,抿唇:“主子,不碍事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脚上,虽然疼,但是她并不后悔,为了琮儿,为了王爷的血脉,别说是一双手脚,就是这条命,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海云舒看向幽羽,眼中满是歉意:“幽羽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我还对你说那种话,我真是昏了头了。”
  她知道一双手对于幽羽来说,意味着什么。
  每一个暗卫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经过无数次打磨才能成为合格的暗卫。他们的一双手,不仅是最宝贵的武器,也是命脉。
  她是在用命保护琮儿。
  海云舒心里一阵揪痛:“快,去把冻伤药拿来。”
  “主子,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幽羽其实没那么娇气,干她们这一行,扛着剑伤刀伤执行任务,也是家常便饭。
  “关心”这个词,在她的字典里,早就不存在了。
  海云舒将她领到屋内。
  “别乱动,你坐好就是了。”
  海云舒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幽羽的手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幽羽咬着牙,虽然药膏涂在伤口上疼痛难忍,但她却纹丝不动。m.biqubao.com
  “疼吗?”
  她摇头:“不疼。”
  这个丫头,明明也不比莺歌她们大几岁,却是极为隐忍。
  让人心疼。
  海云舒小心翼翼地脱掉幽羽的鞋袜,露出了那双通红肿胀的脚。
  她泛着泪光,轻声道:“幽羽,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幽羽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忠诚:“主子言重了,幽羽本就是命贱,不值得主子这样。如今反倒成了累赘。”
  她身为暗卫,本该与主子一起,守护王爷。
  可如今,王爷生死未卜,她却负伤累累,成了大家的拖累。
  实在寝食难安。
  “你可不是累赘,你是琮儿的救命恩人,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没人敢小瞧你。”
  “主子……”
  海云舒涂抹完药膏后,又用干净的棉布包裹好幽羽的手脚。
  夜色如墨,繁星映衬。
  屋内,暖黄的灯光摇曳,将海云舒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眼神坚毅,低沉的嗓音里透露着决然:“你放心,我一定把江成璟救出来。”
  琮儿,幽羽,少阳……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这件事努力,既然如此,她一定要拼尽全力,博一个好的结果。
  *
  翌日,暗卫便传来消息。
  说孙大人刚一回京,静王就过府拜会,还带了重礼,话里话外都是要他严查命案,问江成璟的谋杀大罪。
  谁料孙大人直接拒绝了,还在上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叫人把礼物直接抬到宫里,说是要上缴国库。
  小皇帝脸上哪里还挂的住?
  立即召静王入宫,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莺歌叹:“孙大人这一招狠啊,把行贿之银,直接送到皇帝面前,这不是当众打静王的脸吗?”
  小婵也道:“只怕现在小太后的脸面也没地儿搁了。主子,孙大人是不是向着咱们的?”
  海云舒:“未必。他不是向着那一边,他是谁也不向。可照目前的形势看,不站队,就相当于是帮咱们了。”
  莺歌担心:“孙大人如此高调,静王会不会恼羞成怒对他不利?”
  海云舒不认为静王敢这么做:“孙大人可是先帝亲笔提封的‘孙青天’,静王再跋扈,也不敢在此风口浪尖动手,放心吧。”
  幽羽道:“还好昨日主子没跟他提审案之事。”
  不然打脸的可就是她们了。
  海云舒抿口茶:“有些事,不说反而比说了好。他明知琮儿身份,若真有相助之心,必会尽力而为;若不肯,以他的性子就是说破大天也没用。”
  如今人证,物证已全,与朱太后的联盟已达成,连主审的人情债也欠上了。
  以江成璟的本事,也该十拿九稳了。
  *
  几天后,晋国公嫡女楚清于公主府身亡一案,殿前御审。
  皇宫之外,守了不少等结果的人。
  海云舒早早就来到宫门等结果,没过多久,江家也有人来了。
  江老爷子一看到海云舒就来气:“你还有脸来?”
  海云舒是没打算跟他维持良好的关系,也直接开怼:“我为什么没脸来?”
  “你说只要我们江家提亲,就会把二郎救出了。可如今呢?人都被拉到皇帝面前审了,你还好意思抛头露面?不嫌丢人?”
  海云舒:“江伯父只说去提亲了,对在我家耀武扬威的事儿,你是一个字不提啊。”
  “什么耀武扬威?”
  海云舒也不管不顾了,当着江家几个下人,就把江老爷子干得好事抖了出来。
  “你借着提亲的由头,到海家耍了一通威风,骂我家是‘一身商贾铜臭气’。
  “可回京时被强盗所劫,你又厚着脸皮,写信跟海家要钱救命。
  “江伯父,你可真是风骨高洁,万古流芳啊。”
  江老爷子差点没把血喷出来:“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海云舒笑,这软绵绵的笑就像是一块硬石头砸在棉花上。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怎么,孟姨娘还没被赎回来呢?不是说,你要回京筹钱救她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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