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51章 狐媚劲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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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琮儿:“才不会呢,有琮儿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的!”
  江成璟撸他的脑袋:“好儿子。”
  “爹爹,咱们拉勾。”
  “勾什么?”
  “拉勾你要把娘亲娶回家呀。”
  江成璟揪他的耳朵:“臭小子,满脑子都是你娘亲,我要是和她掉水里,你救谁?”
  海云舒杵他:“喂,这醋你也吃啊。”
  “当然。这小子这么粘你,事事以你为先,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往哪搁?”
  琮儿想也没想:“琮儿这回先救爹爹。”
  江成璟来了兴致:“为什么?”
  这小子怎么突然转了性了?
  琮儿做了个鬼脸:“因为琮儿就不会让娘亲掉水里啊。”
  “你还想不想拉勾了?”
  “想!”琮儿忙拽着江成璟的手。
  还有三天就要面圣选妃,虽说他心里已有答案,可终究也要走个过场。
  江成璟还准备拉着海云舒急训一番,以免到时候她被别人为难。
  因此,只怕陪琮儿的时间又少了些。
  “拉勾吧。”江成璟道。
  琮儿喜滋滋地伸出手,和他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琮儿念着。
  江成璟却没跟着念,他只是勾唇笑,心情似乎很不错。
  “爹爹,你还没念呢。”琮儿提醒他。
  “哦,我刚刚在思考。”江成璟扬眉,“我还没想好要许什么愿呢。”
  “愿望?”琮儿想也不想,“当然是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呀。”
  江成璟脸色带着宠溺:“在一起。”
  *
  翌日,莺歌醒来得知海云舒遇袭的事儿,懊悔不已。
  “都是奴婢不中用,连个门都看不好。幸好主子没出大事,不然奴婢就一头磕死在这台阶上。”
  海云舒让她别自责:“行了,别把死啊活的挂在嘴上。佛祖座下也不忌讳着。他若有心害我,你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没用。”
  “卢鸣一介草民,潦倒落魄,哪有那个本事和狗胆刺杀主子,一定有人主使。”
  海云舒点头:“我瞧他刚开始像是冲着琮儿去的。被我逼急了才要杀我。或许……他并不是为了寻仇,而是另有缘故。”
  昨晚,卢鸣手举长刀,前几下劈得就是里面琮儿睡的位置。
  若不是海云舒提前发现有所准备,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琮哥儿……”莺歌害怕:“什么人要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自然是琮儿挡了谁的道,想要除之而后快。”海云舒推测:“怕露馅儿不敢用自家的人,这才找了个和我有仇的卢鸣,真被抓了也好撇清自己。”
  “主子,咱们赶紧告诉摄政王啊,琮哥儿也是他的孩儿。”
  海云舒:“影卫军的手段狠厉,只要卢鸣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能挖出罪魁祸首。”
  果然,没半天卢鸣就挨不住了,直说是受楚家人指使。
  楚清深爱江成璟,已至疯魔,竟然私下买凶杀人。
  自以为杀了孩子,就能断了江成璟和海云舒的联系,愚蠢至极。
  只是,她一个世家闺阁出来的姑娘,哪里懂得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找了个不中用的卢鸣,还没出手,就认栽了。
  卢鸣交代:“她说,只要把孩子杀了就给五千两,把海云舒的脸划画就再给五千两。”
  毁人容貌对于女子来说就等同于杀人诛心。
  莺歌气得发抖:“这哪里是公侯府里的千金,明明是盘丝洞里的蝎子精啊!”
  “主子,咱们得给琮哥儿讨个公道吧。”
  海云舒:“当然要讨。”
  还好,任他们再谋划,海云舒也没什么大碍,难打不死,必有后福。
  *
  两日后,海云舒受邀到长公主府上赴宴。
  少阳给女儿办周岁礼,请了不少京城贵妇。
  楚清姑娘也在其中。
  按说她性子孤僻,很少参加这种宴席,但毕竟是长公主相邀,特意下了道帖子到府上,要她务必前来赏光。名分上压她一头,楚姑娘也不好推辞。
  少阳给海云舒斟了杯青梅酒:“人我可给你叫来了,怎么处置,你自己掂量。”
  海云舒:“谢了。”
  “只一点,别闹出人命。”
  少阳可是知道海云舒的为人,谁要是敢动她儿子,那她可是要吃人的。别一上头,为了不值当的人,害了自己和孩子。
  “放心,我给她留口气儿。”
  “你说这楚姑娘,犯这糊涂,这不是自断前程吗?”
  少阳一开始听说楚清雇凶杀人的事也是惊讶,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就如此心狠手辣。
  “听说她为了江成璟,这几年神神叨叨的。想来也是为情所困,为爱疯狂。”
  “可怜,更可恨。”biqubao.com
  话说,海云舒去了宴席间,楚姑娘也不知道事情是否败露,见到海云舒毫发无伤的模样,心里有点忐忑。
  可人前依然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故作镇定。
  楚清问身边的冯丹:“她就是海云舒?”
  “没错儿,身上一股子狐媚劲儿,专会勾搭爷们儿,楚姑娘还是离她远些吧。”
  此二人都是摄政王妃的候选人,本是竞争关系,却因为有了海云舒这个强大的对手,而“惺惺相惜”起来。
  也是好笑。
  冯丹是个有心计的,知道楚清脑子不灵光,就煽风点火。
  “我不过是个凑数的,没想着要做什么王妃。楚姑娘你就不一样了,你出身高贵,才艺过人,要输给这么一个二嫁商女吗?”
  “王爷不会娶她的。”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了,王爷听说她遇袭,连夜到城外去接她。”
  “什么?”
  “你不知道啊?”冯丹压低声音:“海云舒遇刺,孩子险些让人给杀了。”
  “什么……那刺客抓到了吗?”
  “不清楚,应该抓到了吧。”冯丹指着:“要不咱们问问她去?”
  海云舒在不远处的池塘边喂鱼,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知道她们没按什么好心。
  果然,她们走了过来。
  冯丹直接发难:“海娘子,听闻你近日屡次遭难,你仇家挺多的啊。”
  海云舒撒了把鱼食:“活这么大岁数,谁还没个仇家。他们想让我死,我也得死的了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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