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50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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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房陈设简陋,整间屋子一览无余,若是歹人闯进来,一抓一个准儿。
  情急之下,海云舒指着门后,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先躲起来。
  果然,外面的黑衣人确认屋里没动静后,悄悄潜入房间。
  黑衣人径直走向床边,举刀,对着被子就是一阵乱砍。
  觉得不对劲。
  一掀被子,才发现根本没人。
  “不好。”黑衣人知道上当,想走时,已经完了。
  “坏人休走!”
  琮儿格外勇敢,直接将自己的玩具弹珠全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没走两步,就重重滑到在地上。
  海云舒拿起自己防身用的辣椒水,狠狠泼了他一脸,顿时蛰得他满脸酸疼。
  “啊——”biqubao.com
  海云舒趁他慌乱之际,掀起床单裹在黑衣人脑袋上,抄起门栓就是痛打。
  若只有她跟琮儿,肯定撒腿就跑了。
  可眼见莺歌她们都被迷晕在门外,要是就这么逃了,她们的性命怎么办?
  海云舒是下了死手,必须要了这贼人的性命!
  “娘亲,小心!”
  黑衣人缓过神,胳膊顶着就站起身来。
  他一把掐着海云舒的脖子,把她摁在墙上:“臭婊子,你敢偷袭我?!”
  “呸!”海云舒朝他吐了口唾沫。
  “去死吧。”他指尖发力。
  “放开我娘亲!放开我娘亲!”
  岂料琮儿不畏恶势力,扑上去就捶打那人的腿,可是他一个孩子,怎敌得过人高马大的刺客。
  “去你的——”黑衣人一脚把琮儿踹出老远。
  “琮儿——”海云舒心急如焚,她拔下簪子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不偏不倚地刺进了那人的右眼珠子。
  呲——
  只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那人捂着眼睛,疼得嗷嗷直叫。
  海云舒趁机挣脱,去抱起角落里的琮儿:“琮儿,你没事吧,琮儿,醒醒!”
  琮儿差点被撞晕,被海云舒一喊,慢慢缓过神来。
  “娘亲……我没事……”
  见琮儿醒了过来,海云舒长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海云舒总感觉这个刺客不是职业杀手——动作不麻利,警惕性也不高,总之,破绽不少。
  顾不了那么多,她必须先保证琮儿的安全,岂料黑衣人又爬了起来。
  “妈的,老子弄死你。”
  他满头是血,表情狰狞,扑过来就把海云舒按倒在地。
  海云舒顶起膝盖朝那人裆部踢了一脚,疼得他又是一身冷汗。
  她直接扯掉了他的面巾。
  “是你?!”
  海云舒竟没想到,深更半夜跑到武陵寺刺杀他们娘俩的人,竟然是白师师的姘头——卢鸣。
  他还没死?
  当初,白师师死后,海云舒就暗地里使了些手段,挤垮了他的茶庄。本想着他早就离开京城另谋出路了,谁知道竟干起了人命勾当。
  卢鸣见身份暴露,索性撕破脸,狠狠掐着她:“海娘子,没想到吧,你没整死我,自己小命反倒落我手里了。”
  海云舒被掐的喘不过气:“谁,谁让你来的!”
  他的眼睛成了血窟窿,笑起来格外狰狞:“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猜不到是谁了吧。”
  海云舒提着一口气,双手在地上来回摸。
  卢鸣一脚把簪子踢开:“你以为我会上第二次当吗!”
  琮儿完全没退缩,扑到卢鸣背上,打他:“坏人,放了我娘亲!”
  “找死。”
  卢鸣用力把琮儿甩到地上。
  他抄起刀,就要砍。
  海云舒连忙扑过去把琮儿护到怀里。
  别说是一把刀,就是天塌下来,她也得替琮儿顶着!
  一刀砍下,海云舒躲闪不及,擦伤了胳膊,登时血流如注。
  “娘亲——”琮儿心疼的大喊,他拿手帕给海云舒捂着伤口,冲贼人大喊:“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伤我娘!”
  “好一个母慈子孝啊,我今天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死个痛快!”
  他举刀就要再砍。
  说时迟,那时快。
  一枚飞镖从远处打来,月下带着银光,扎穿了卢鸣的手背。
  “啊——”他吃痛,手中的刀,应声而落。
  “爹爹!”
  琮儿一眼便认出了江成璟。
  他正身处于灯火阑珊的尽头,眼睛深邃而明亮,身影在菩提树下遗世独立,显得孤独而坚定。
  只见江成璟几步奔进屋,踩着刀柄,把刀握进手里。
  左手一刀,割掉了他的一根手指。
  反手又一刀,削掉他的另一根手指。
  卢鸣哪还有还手之力,捞着自己断了指头,只剩在地上打滚求饶的份儿。他也看不清来人是谁,只一个劲儿地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海云舒忙捂着琮儿的眼睛,怕他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江成璟立刀:“敢动我的人,你是活腻歪了。”
  “留活口——”海云舒是怕他情急之下把人杀了,连幕后主使都查不到。
  江成璟朝卢鸣脑袋狠狠补了一脚。
  “带回密牢,严刑拷问!”
  海云舒想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倒下,却跌进了江成璟的怀里。
  夜里原本是冷的,却因为他的胸膛有了一丝温热。
  “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海云舒勉强笑了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回宛平,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走?”
  “家里有私事,等我回去料理。”
  江成璟:“我还以为是在我家受了气,直接回娘家了。”
  “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王爷,别生气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琮儿端盆水来,江成璟帮她把伤口清理干净。
  他说:“我爹那边,你不用担心,他管不了我。”
  “嗯。”
  他又道:“那什么姓楚的,姓冯的,我都见过了,长得比你差远了。”
  “花言巧语。”
  他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楚清姑娘她还没见过,冯姑娘的画像她可是看过,绝对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琮儿在一旁嘿嘿笑着插嘴:“娘亲不懂,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江成璟搂着琮儿:“孺子可教。”
  她问:“你怎么突然来这儿的?”
  “皇上下旨,三日后宣你进宫,我本是去找你送信,谁知你自己跑去宛平了。还好我手下的人办事麻利,查到了你夜宿武陵寺。不然……”
  江成璟刮她的鼻子:“不然,我不得娶个鬼新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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