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40章 死也做个风流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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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对江成璟的嚣张早有耳闻。
  可谁也没想过,他敢熔御赐的免死金牌。
  “姓江的,你亵渎皇尊,你大不敬!我非请皇上赐你个死罪。”
  “可以啊。”江成璟冷笑:“除非你能走得出这间屋子。”
  从前只是听说江成璟养的三千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拿项上人头如同探囊取物。
  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了厉害。
  他们先拿那个刺客开刀,头顶钻洞,水银灌入,流进体内的。
  水银有毒且重,坠着人皮,一点点剥开。到死都能完完整整的剥下来。
  江成璟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简郡王,你也试试?”
  “我……我……”
  这边简郡王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他自小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酷刑。
  当即就吓的尿了裤子。
  也不骂了,人也没了刚才的神气,只剩下求饶。
  “别杀我……摄政王,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为了个毛小子,不至于吧?”
  “毛小子?”江成璟一脚踩在他胸口:“那是我儿子。”
  简郡王以为自己听错了。
  海云舒养得是私生子,怎么又成江成璟的儿子了?
  “难道……难道那晚上的人,是你?”
  “所以,你还不招吗?”
  简郡王此时是面子也没了,里子也没了:“招,我都招。”
  那天程府摆宴,简郡王去凑热闹,都说程侯娶的妻子美貌无双,可惜是个商女,他心里惦记,那天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结果就发现这程侯之妻竟跟人偷情。
  他趴在窗下,看不见,但听的见。
  这才能对得上海云舒问他的话。
  他听完好戏,回去逢人就说,这程侯夫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
  直到这回从云南回来,听小太后说想整海云舒,他这才为了讨好女神,上海云舒那演了这么一出闹剧。
  “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这时,密室的门吱呀开了。
  海云舒堪堪站在那儿。
  “放你走?我可不答应。”
  “你怎么在这儿?”
  海云舒一步一步靠近他:“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你心怀不轨,算计我在前,丧尽天良,暗害琮儿在后。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
  简郡王知道来硬的没用,只能求饶:“云舒,我也是被逼的,小太后让我杀人,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天地可表啊。”
  “呸!闭上你的臭嘴。”
  海云舒多听一句都嫌恶心。
  琮儿是她最后的底线,敢动她儿子,别管是谁,都得硬刚到底。之前何氏下毒,海云舒就要了那毒妇的命。
  简郡王她也一样不能放过。
  明的来不了,那就来阴的。
  海云舒拿起那枚箭头,手起又落下,结结实实地扎进简郡王的大腿。
  “啊——”
  简郡王大声惨叫,登时血流如注。
  海云舒再来一下。
  简郡王的脸都扭曲在一起:“别扎了,别扎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你叫人把这冰冷的箭头,扎到我儿子身体里时,怎么没想过停手?”
  “云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出去绝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你就放了我吧。我是皇亲,你们就算弄死我,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这个简郡王,一辈子锦衣玉食被保护的太好,对世道险恶是一点也不明白。
  江成璟:“明天一早,皇上就会得到一封折子,简郡王因酗酒伤身,打翻烛台,烧死在青楼。
  “瞧你认罪态度诚恳,我给你个恩典,你那十几房小妾挑几个喜欢的,我到时候一起送她们去地底下陪你。让你死也做个风流鬼。”
  “你!”
  他们连他身后事都想到了。
  简郡王想到自己在劫难逃,不禁骂:“狗男女,你们会遭报应的!”
  “来人,送郡王爷上路。”
  几个人之间把简郡王反绑在老虎凳上,用沾了水的密布盖在他脸上。
  一层,两层。
  沾水的布盖的越多,人越无法呼吸。
  “江成璟、海云舒,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刚开始,他还骂,还挣扎。
  没过太久,他就不骂了,密不透风的布下面,只剩他用力又不透的呼吸。四肢也渐渐不再挣扎,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那里。
  属下检查过:“回王爷,没气了。”
  江成璟:“一把火烧了,办得干净点。”
  翌日,这条爆炸性的消息就传开了。
  先帝亲弟,皇叔简郡王在凤凰台寻乐时,醉酒不慎打翻烛台,引起大火,最终没能逃出来,意外丧命。
  家里十几房小妾也都是有情有义的,听说简郡王没了,也都服毒殉情。
  一传十,十传百。
  人人都说简郡王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简郡王的死只是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谈。
  真正轰动京师的,是摄政王娶亲这档子事儿。
  按祖制,亲王都是要选妃由皇上赐婚的。
  大魏历朝历代的亲王,都是赵氏嫡系,显赫无比。如今的四位亲王,都是封王之时赐婚娶妻,甚至还要携王妃游街出巡。
  一能体现亲王的身份尊贵,二能彰显皇恩浩荡。
  江成璟原本是要破这个先例,直接娶了海云舒过门,也省得劳心劳神整什么选妃的麻烦事。
  可是赵氏宗亲和江家耆老都不答应。
  江家人好说,江成璟决定的事,他们只是嘴上发牢骚,没什么实际用处。
  赵氏皇族,就喜欢循旧,声称几世几朝就出了江成璟这么一个异姓王,若他破例,岂不是打了赵氏宗族的脸。
  纵然江成璟权势滔天,明面上该做的功夫,也是要做足的。
  江成璟告诉海云舒:“什么选妃,只是走个过场,我既认定你,必不相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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