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39章 舔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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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琮儿揉了揉小脑瓜:“那天,公主姨姨的珠子丢了,我有帮她找,这算吗?”
  “算,”海云舒引导着问:“你都去哪找珠子了?”
  “树林,马棚……还有好几个大帐篷。”
  这听着也没有什么蹊跷。
  海云舒再问:“都遇见什么人了?”
  “公主姨姨一直跟我,”琮儿努力地想着:“对了,我中间想去茅房,就自己去啦,路过小亭子,还见到太后娘娘了呢!”
  “太后?”
  海云舒一惊。
  “你跟她说话了?”
  琮儿摇头:“没有,她只顾着跟简郡王说话,没看见我。”
  “简郡王?”
  这倒是稀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交集了。
  “太后他们都说什么了?”
  “我看见简郡王的手搭着太后的手,”琮儿把手扣在海云舒的手背上:“就像这样,太后娘娘好不开心,还打了简郡王一巴掌呢。”
  “他们没发现你吗?”
  “没有啊,”琮儿天真道:“后来公主姨姨喊我,我就走啦。娘亲,太后娘娘不会怪罪我见面没给她行礼吧。”
  她摸摸他的头:“不会。”
  皇家围场,小太后和简郡王在隐蔽处拉拉扯扯,只怕两人早就有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琮儿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可能在被少阳喊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
  琮儿这傻孩子,是无意间撞破了小太后的私隐,他们为防事情败露,才叫人暗下杀手。
  江成璟听其所言,自然心里有数。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抓到人,问清楚了,记得让我把这支箭还给他。”
  海云舒只要一想到琮儿蒙受不白之冤,遭此飞来横祸,心中的恶气就难免郁结。biqubao.com
  既然他连个孩子也不放过,那就不要怪别人不讲情面。
  这支箭,她要亲手插到他身上。
  只有一点,海云舒略显担心:“简郡王可是皇亲,身份尊贵,背靠着赵氏宗族的势力,咱们动手,只怕难上加难。”
  “皇帝都是我的掌中物,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郡王吗?”
  江成璟冷嗤一声道:“他敢动我儿子,我就叫他断子绝孙。”
  *
  简郡王被抓的时候,据说在青楼。
  五六个姑娘围着打转,他蒙着眼睛,正在兴致勃勃地玩仙人探路的游戏。
  突然感觉撞倒一个坚实的身体,简郡王摘下眼罩,一愣神:“江成璟?你来干什么?”
  “干你。”
  江成璟一掌劈下去,直接叫人套了麻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把他扛回大牢。
  凤凰台的老鸨吓得一身冷汗,动也不敢动。
  一面是皇帝的亲叔叔,一面是摄政王,哪个她也惹不起啊。
  只能催着龟公:“快,快去郡王府报信,就说郡王爷让摄政王给掳走了。”
  简郡王虽然知道江成璟权倾朝野,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疯批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掳走皇亲。
  他何时受过如此大辱?
  人被从青楼提溜走,装在麻袋里……
  他难咽下这口气,四肢乱踢,奋力抵抗:“江成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你知道我是谁吗?”
  只可惜,简郡王每次反抗都会换来一顿毒打,反抗的越厉害,被打的就越狠。
  这种人就是嘴硬,骨头软。
  嘴上也没逞强几句,就挨不住打了。
  开始求饶。
  “摄政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咱们有话好商量,我晚膳还没用呢……”
  “摄政王,咱俩无冤无仇,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简郡王只觉得周围越来越安静,从吵吵嚷嚷的青楼,到如今死一般的寂静。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突然,他的头套被摘了下来。
  眼睛被烛光刺的差点睁不开,他忙用袖子挡着。
  待缓过神,才看清楚,这里是间密室。
  墙壁是由厚重的铁板铸成,坚硬而冷酷,四壁打磨光滑,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室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墙面上反射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让人感到沉闷而窒息。
  “江成璟,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
  江成璟幽幽道:“这得问你自己啊。”
  “我?”他哪知道。
  他只知道,摄政王府的密牢,有来无回,多少人都折在里面了。
  “你现在把我放了,咱们就当误会一场,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郡王爷,咱们可没误会。”
  简郡王指着他:“怎么着?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江成璟,我可是皇亲国戚!你不过是我赵家的一条狗,别以为披着人皮你就人模狗样了。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赵家宗亲也饶不了你!”
  他话音刚落,江成璟就一脚把他踹跪在地上。
  “哎哟——”
  简郡王摔了个狗啃屎,嗑得嘴也流血了。
  “瞎嚷嚷什么?我要是赵家祖宗,都嫌你这样的子孙丢人现眼。”
  简郡王抹了把嘴:“你凭什么抓我!”
  “想抓就抓喽,还需要挑时辰吗?”
  “翻了天了,江成璟,你软禁宗亲,私设公堂,我要进宫去告你!”
  “告谁?告小太后?”江成璟轻蔑道:“赵简,舔狗还没当够呢?”
  “你说谁呢?”
  江成璟挥挥手,属下直接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抬了上来。
  简郡王如临大敌。
  “你怎么在这儿?”
  “主子……他们实在太狠了,我熬不过……”那人一看就是受尽了酷刑,话都说不利索。
  简郡王突然害怕:“你都招了?”
  江成璟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道:“你跟小太后被琮儿看见,就叫人暗下杀手,有这事吧?”
  简郡王肯定不认:“没有!”
  “无妨。你认也好,不认也好,左右我今天是要要了你的命。”
  简郡王不可置信:“你想杀我?”
  “我可是当今皇叔,先帝赐我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你敢杀我?!”
  “丹书铁券?免死金牌?”江成璟叫人把郡王府搜的东西拿上来,叮叮咣咣地仍在地上。
  “简郡王,你说的是这几个铁疙瘩?”
  “你——”
  这个无法无天的江成璟,他这是把郡王府都抄了?
  江成璟笑笑,叫人把炭盆里的火再烧的旺一些。
  他一勾手:“把他那几个宝贝疙瘩扔进去,都给我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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