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23章 琮儿的亲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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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说话也是个轻薄的,海云舒就知道,再往下接就是没完没了的口水仗。
  “郡王既然捡到了,就送你了。”
  “哎~”郡王挑了挑眉毛:“君子不夺人所好,小王是特意来归还给娘子的。”
  “郡王,我姓海,麻烦叫我海娘子。”
  他故意把姓氏去掉,单喊“娘子”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有,我爹从小教导我,丢了的东西回头去捡只会浪费时间,有弯腰低头的功夫,不如往前看。”
  简郡王直拍手:“说的好啊!不愧是咱们京城数一数二的女商贾,这格局、这境界就是不一样。”
  “……”
  他到底听不听的懂好赖话啊。
  海云舒下了最后通牒:“郡王,请让开,我要走了。”
  他这才动了真格,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睡了本王,就想这么跑啊?”
  莺歌一听都慌了:“隔墙有耳,郡王请谨言慎行!”
  简郡王可不搭理她那么多:“那晚你喝得大醉,推着本王就是左亲右啃,怎么,提上裤子就不想负责了?”
  负责?她对他负什么责?
  “简郡王,你再这么胡闹,我可真翻脸了。”
  他才不怕:“那天你拉着我,说等了好久,说想跟我有个孩子,还说气氛正好,连月亮都像个勾人的钩子……”
  “够了!”
  海云舒的手在抖。
  她当初以为是程子枫才会这么说。况且是前世愚蠢,把渣男夫君当成了下半辈子的倚靠,这情债孽缘早就一文不值了,这些话回忆起来也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简郡王的嘴吧啦吧啦地像只鸭子:“你抱着我,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难舍难分啊~小王当时就想,怎么好好一朵美艳的鲜花,插在了程子枫这个窝囊废身上?若不是小王皇命在身,得立即起身去戍守边疆,定要把你抢过来。”
  他故意腻歪:“娘子,一别数年,你和孩子都还好吗?”
  海云舒从头到脚打了个冷颤。
  “你……你别乱说!”
  怎么可能是他?
  心里就是有种预感不是他,可若不是他,他怎能把所有的细节都说的那么清楚?
  海云舒越想越冷,越想越怕。
  余光之处,只觉得更阴冷渗人。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江成璟站在不远处,正堪堪地瞧着院子里的这场闹剧。
  他的眼神像带着刀子,要割人的血的刀子。
  他听见了多少?还是都听见了?
  海云舒觉得哪怕是听见一个字,他都会炸毛的程度。
  “我……他……”
  海云舒一时慌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成璟解释眼前的一幕。
  因为她自己也没搞明白来龙去脉。
  “呦,是摄政王啊。”
  简郡王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的,指着海云舒说:“我跟自家娘子闹着玩呢,王爷见笑了。”
  江成璟的神色阴云密布,若是下雨,一定是电闪雷鸣。
  他冷道:“你说要娶的人,就是她?”
  简郡王:“可不是嘛,多亏了皇上和太后的恩典,当然,摄政王也是点了头的,不然我也不敢这么造次啊。”
  原来,简郡王一回京,就到宫里和皇上请旨要娶妻。
  简郡王一向荒唐,十几房小妾也不见他有娶妻安家之意,难得他主动提出看上了个女子,说的魂牵梦绕,无法自拔。拼了命似得求到了皇帝和太后面前,都是同宗血亲,哪有驳他的道理。
  太后当即就下了口谕——“简郡王若瞧上了哪家女子,便是哪家的福气,只要他开口,皇上一定赐婚。”
  当天说这事的时候,江成璟也正好在场。
  他作为外臣,从不插手宗亲的婚嫁之事,没想太多,就是想了,也不会想到简郡王口中“美若天仙”“温柔贤淑”的奇女子,竟然是海云舒。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现在,江成璟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赵简,你绕了这么大一圈,累不累?”
  简郡王的脸皮厚:“回王爷的话,为了心爱的人,不累。”
  江成璟轻蔑的眼神,仿佛一点没把他的小把戏放在眼里:“那你就把心好好揣着吧,别掉地上让人给踩了。”
  简郡王话里有话:“只要王爷你不踩我,别人也不敢踩啊。”
  简郡王离京时,江成璟还不及如今权势滔天,加上他又是先帝的亲弟弟,从小金尊玉贵,没人敢欺负他。
  在他眼里,江成璟就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新贵,他虽忌惮,可也不觉得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因此,格外嚣张。
  在边疆时,就常说“这天下姓赵不姓江”“回京肯定想办法收拾他”之类的话。
  这下真回来了,也真干起仗了,还是为了个女人干仗。
  江成璟洞若观火,不给他找茬的机会,潇洒地抄着手:“郡王金尊玉贵,想要谁便要谁,想娶谁便娶谁,等日子定了通知我一声,我一定给你封份大礼。”
  “放心,我们不会让王爷等太久的。”
  “……”海云舒发冷汗,什么我们,谁要跟他“我们”了。
  她质问:“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娘子,你害羞什么?摄政王又不是外人,有我在,他还能把你吃了?”
  “……”
  他能把咱俩都吃了!
  海云舒心里想着。
  越描越黑,只怕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偏偏简郡王此时还上了劲儿,弯下腰,不加收敛地逗着琮儿。
  “乖儿子,来让爹抱抱,爹可想你了。”
  “我不要!”
  琮儿猛地摇头,直接躲到了海云舒后面,扒着她的腿,不肯往前。
  “你不是我爹爹!”
  简郡王蹲下身子:“瞧这大眼睛,小嘴唇的,跟我长得多像。”
  他回头:“娘子,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
  海云舒忙挡在琮儿前面:“你有事说事,别吓孩子。”
  “我是他老子,吓他干什么?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又要去拉琮儿:“走了乖儿子,爹带你去买好吃了。”
  琮儿机灵的跟猴子一样,滑不溜秋地抽出胳膊,理都不理简郡王,转脸扑进江成璟的怀里。
  气得小脸通红:“你不是我爹爹,不是我爹爹!我不跟你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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