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21章 奸夫现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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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江成璟说好了,他会把事情安排好,不叫我和琮儿受委屈。”
  莺歌:“程家这一完蛋,咱们跟他们就再没牵扯了,甩了这包袱,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吃一堑长一智。
  海云舒绝不会在嫁人这件事上重蹈覆辙。
  她说:“不过江成璟和程子枫本质上就不同。
  “江成璟强势,有主见,并不屑于听从父母的命令,仕途起于青萍之末,门第观念没那么重。
  “程子枫就不一样了,看似强势,实在软弱,一辈子活在侯府的光环下,受母亲的摆布,就是个断不了奶的巨婴。”
  莺歌也同意:“主子通透,知道你早有打算,奴婢也就放心了。”
  只要王爷对主子好、对琮哥儿好,别的不打紧。
  海云舒拉着她:“只说我了,你呢?你和少青怎么样了?”
  “主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莺歌一阵脸红。
  “害羞了?”
  “没有……”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你好像对他的事也上心,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莺歌声音更小了:“奴婢又不是蛔虫,没在他肚子里,主子问我我哪知道?”
  海云舒逗她:“那……我替你去问他?”
  “别!”莺歌忙拉着她。
  “总不能让他干钓着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行还是不行,他得给个准话,我们莺歌这么俊俏的美人儿,可没时间一直等着他。”
  莺歌急了:“主子你也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再说浑话,奴婢可不理你了。”
  海云舒掩面笑:“好,不说了。咱们再观察观察他?”
  莺歌咬着嘴唇,羞答答地要出门:“我去催催小婵,怎么炖个燕窝这么半天还没好!”
  *
  临近年末,海云舒盘算着要把恒通钱庄的账都查一查。
  京城的总号加外地的分号,共十一家,一个个走完就得个把月,所以要提前做准备。
  那日,正在钱庄跟掌柜的商量去巡视的行程。
  听到厅前有几个贵妇人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简郡王要回来了。”
  “就是在云南戍守边疆的那个十三爷?”
  “他怎么回来了?先帝不是让他死守边陲,不得擅自回京吗?”
  “瞧你这话说的,现在又不是先帝当朝。如今执朱批、拿玉玺的,一个是摄政王,另一个就是小太后了。是守是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简郡王可不是个善茬,瞧着吧,宫里又有好戏看了……”
  ……
  海云舒他们正巧在屏风后,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莺歌就当跟着议论个八卦:“这简郡王可是先帝亲弟弟,风流不羁,纳了十几房小妾,连个正室王妃都没娶。先帝恨铁不成钢,就把他派去边疆历练。”
  “没怎么见过,不了解。”
  莺歌:“对了,他就是主子成亲哪一年去云南的。”
  难怪没见过。这么算算,也得八九年了。
  海云舒也当玩笑:“到现在还没娶王妃呢?”
  “没呢,说不定这次回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莺歌磨墨,把笔递给主子:“也不知道简郡王看上哪个大家闺秀了,别把人家给吓跑了。”
  海云舒执笔翻着账本:“他爱娶谁便娶谁吧,跟咱们也没关系。”
  娘之前说过,大魏京都地邪,有些话乱说不得。
  这不,海云舒她们晌午还在吃别人的瓜,下午回家时,这瓜皮就砸在了自己头上。
  一入府门,院子里大大小小摆了十几个红木箱子,上面系着红绸,旁边跟着抬礼的小厮。
  还有一个嘴角有痣,花枝招展的肥婆。
  瞧她体态丰盈,喜上眉梢的样子,八九不离十是干媒婆的。
  果然,媒婆一见海云舒就跟饿虎扑食一般冲过来,拉着她的手:“海娘子,大喜呀——”
  喜从何来?
  海云舒第一反应是,有人看上她身边的侍女了,请了媒人来说。
  于是抽出手,问:“这位大婶,怎么称呼?”
  媒婆一甩帕子:“太客气啦,我姓贾,娘子叫我贾婆就好。”
  “贾……贾媒婆,你是来我家说亲的?”
  “可不是嘛!”
  “我身边的丫头可都是有主儿的,你只怕是来晚了。”
  一无拜帖,二无邀约,冒冒失失地就冲到女儿家府上,要提亲。如此没礼数,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贾媒婆笑得跟朵月季花一样:“不是她们,是娘子你呀!”
  ?!
  海云舒足足愣了半晌。
  还是不敢信:“我?”
  “对啊!”
  贾媒婆招呼着在场的小厮:“哥儿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喊人啊。”
  “王妃好!”
  众人齐声鞠躬行礼。
  “……”
  江成璟不能这么离谱吧。
  可除了他,谁还会上门干这事儿呢?
  莺歌也觉得蹊跷:“你们别乱叫。贾媒婆,你是为谁家跑的腿儿?”
  贾媒婆插着腰,得意极了:“当然,当朝权贵、英俊潇洒、皇亲贵胄、一表人才的……”
  她说话大喘气:“简郡王啦!”
  “哈?!”
  海家宅子里的人都傻眼了。
  包括海云舒。
  这演得又是哪出戏?
  海云舒问:“你是说,先帝的亲弟弟,皇帝的亲叔叔,刚从云南回来的,简郡王?”
  “没错,就是他!”
  贾媒婆叫人把红木箱子都打开:“瞧瞧这聘礼,金银珠宝,翡翠玉石,这可是皇宫才有的宝物呐。”
  “你搞错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他。”
  “郡王猜到娘子会这么说,他让奴婢递个话,娘子不认识郡王,郡王可认识娘子呢,仰慕已久,这才一回京就急着提亲呢。”
  “我嫁过人。”
  “郡王说,他就喜欢嫁过人的。”
  “我还有个儿子。”
  “郡王就喜欢给别人养儿子。”
  “……”
  贾媒婆嗓音嘹亮:“这可是正宗的皇亲国戚啊,要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要银子有银子,你还迷什么呀。”
  贾媒婆见海云舒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拍她的手:“海娘子,你的福气来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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