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87章 上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走吧,这口气我帮你出。”
  海云舒突然晃了个神:“等等……”
  “怎么?你还看上瘾了?”
  海云舒白他一眼:”什么啊,我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海云舒记得,前世少阳长公主就是临盆当日难产而死。
  原本见公主夫妻感情日益升温,以为前世的悲剧不过是个意外,现在想想,也许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少阳的死,很可能跟这个宋明冲有关!
  虽说他是先帝钦点的状元,可要没“驸马爷”这个身份,他在官场上也不会有如此声望。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明明是山鸡,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凤凰。
  不思感恩也就罢了,妻子待产,他却在外沾花惹草,心机藏得如此之深,简直可怕。
  别说少阳是堂堂一国公主,就是山野村妇也不能忍受丈夫如此作为。
  什么两袖清风,若不是沾上了皇亲国戚,他有何底气去卖弄清高,谁又会惯着他这酸腐的作派?怕是早就跟那些无能且迂腐的儒生一样,被踢出官场了。
  还能让他过着好日子,在这儿偷腥?
  越想越觉得生气,海云舒暗暗道:“我一定要救少阳。”
  江成璟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她是要拯救少阳的婚姻。
  “好说,我叫人现在就把他俩绑了,你给带回公主府,让少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海云舒是投鼠忌器:“若是平时,我自然要拿这对狗男女问罪,可现在少阳大着肚子,真闹起来,动了胎气,她们母子的安危怎么办?”
  江成璟:“那就分而治之。”
  这种惩治人的事,江成璟看可是行家。
  他说:“你看那女子的穿着,可不像个普通丫头。”
  “你认识她?”
  “不认识,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海云舒脸一红,觉得他此刻的表白突然且尴尬。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对你感兴趣就不正经了?”
  “……”
  她说不过他。
  江成璟朝那边挑了挑眼神:“看那女子打扮精细,如果不是高门大院里的一等女使,就是哪户官宦人家的小姐。”
  “你能帮我查查吗?”
  “这好说。”
  你永远可以相信江成璟的能力。
  只是从杏林走到席面的时间,江成璟就让人把那女子的底细打探了出来。
  原来她是薛家的小女儿。
  就是那个跟驸马爷没缘分后来投湖自尽的女子的那个薛家。
  薛家大姑娘命苦,被抛弃了投湖自尽,可是,她兄弟姐妹的命数还算不错。
  听闻,薛家二郎投军后,上阵搏杀立了几分军功,现在在京城禁军做个教头。
  虽说不是什么高官,可到底比做平头百姓强一些。
  于是,薛家举家就搬到了京城。
  这薛小妹就与驸马爷重逢了。
  她长得跟薛大姑娘相像,睹人思人,驸马爷很快就沦陷了。
  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什么公主,只想着弥补自己当年没呵护好的白月光。
  更让海云舒惊讶的是,江成璟连这薛小妹最近在哪吃过饭,逛过街都着人调查的一清二楚。
  其中,就有一项。
  她在药房抓过药,且是安胎的药。
  薛小妹尚未出阁,瞧着样子八成是宋明冲的。
  杏林中,女子低眉颔首的娇嗔:“冲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了吧,公主她有权有势,我怕……”
  男人的保护欲激增:“有我在,怕什么?”
  “我怕和姐姐一样……冲哥,姐姐她实在死得冤枉啊……”
  “是我对不起你姐。”
  “冲哥,我死了不算什么,只是孩子怎么办……”
  “再等等,我会想办法的,一定给你个名分。”
  “冲哥,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奢望能跟你长相厮守,只求你身在富贵,别忘了咱们的仇,咱们的恨啊。”
  “我一天也没忘。”
  ……
  前院,寿宴。
  这种宴席,礼仪是非常讲究的。主人和客人之间有着严格的座位安排和先后顺序,每个位置都有其特定的尊卑和身份象征。m.biqubao.com
  人越多,越得讲规矩。
  座次座位、安排菜肴、什么人伺候酒水,都得按规矩来。
  如海云舒这般闲散的,特意要求自己坐在末席的,少见。
  海云舒朝江成璟那边看了看,不少官员都想巴结他,平时江成璟从不出现在席面上,这好不容易待着机会,一些想走偏门的官员,是敬酒的敬酒,套近乎的套近乎,殷勤的很。
  这个江成璟,只顾着自己应酬,也顾不得替她出什么气了。
  正在这时,隔壁院子一声女子的尖叫传来。
  “啊——”
  声音太过惊悚,引得不少人都去看热闹。
  只见水池里正扑腾着一个女子。
  救人要紧,小厮也顾不得授受不亲的规矩,跳下水把她拖了上来。
  正是薛小妹。
  只见她吐着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有气无力。
  “怎么回事?”江成璟闻讯而来。
  “回王爷,薛姑娘脚滑,掉池子里了,刚给救上来。”
  “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不用了!”
  一提大夫,薛小妹的精神又振作了:“不麻烦了,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
  “那怎么行?这是江家寿宴,来者都是客,谁也不能受了伤回去。”
  江成璟态度坚决,薛小妹只有听话的份儿,一脸委屈又不敢声张的模样。
  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海云舒怀疑这大夫就是江成璟故意找来的。
  上来就是一句:“恭喜薛姑娘,你有喜了。”
  围观的人一阵骚动。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怀了孩子,哪里有喜?
  “大……大夫,你是号错脉了吧,我只是落水了,头晕,没其他的不适。”
  大夫不管三七二十一,坚定地说:“姑娘,没错,是喜脉。老夫号脉号了三十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她猛地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姑娘体内有服食菟丝子、桑寄生的迹象,想来是知道有孕,故意用汤药滋养着。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吃安胎的药呢?”
  “我没有!”
  “你这死丫头,还不说实话?!”薛兄从人群中冲进来,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不知羞耻的东西,薛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75/741641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