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78章 找出真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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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拿了些东西上殿——每个大臣身边,放了一碗酒和一把匕首。
  江成璟缓缓在殿前踱步:“耿老将军为国尽忠,天地可鉴,我等应歃血同饮,以慰老将军在天之灵。”
  说罢,用剑在手腕割了一刀,滴血入酒,直到酒变得鲜红血腥,才举杯向天向地,一欣而尽。
  百官见摄政王带头,哪个也不敢怠慢,纷纷拿起旁边的匕首,割血入酒,同饮此杯。
  武将还好,上阵杀敌见惯了血肉横飞的场面,喝点血酒也不算什么。那些文官可就惨了,平时弱不经风,只知舞文弄墨,真要让他们割腕取血,手都是抖的。
  更有几个见不得血腥,直接晕了过去。
  江成璟对殿前侍卫说:“去,孙大人不太舒服,你去替他取点血。”
  意思就是,你就算晕了,这腕也得割。
  小皇帝到底是年纪小,看了这血腥的场面,有些坐不住了,捂着嘴,扶着龙椅干呕起来。
  旁边的太监忙端来个痰盂,给小皇帝接着。
  岂料这时,江成璟竟然走到龙椅前,踹开太监,拉着小皇帝,在他面前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刀。
  “皇上,你要不要也表示一下?”
  敢在皇帝面前动刀子,江成璟绝对是我朝第一人。
  小皇帝往后退:“摄政王……你这是干什么?”江成璟对小皇帝一向是关心且纵容的,不曾这么严肃,所以看到他有如此举动,小皇帝也很害怕。
  西太后更是直接阻止:“摄政王,你适可而止。耿老将军再忠心,也只是臣子,哪有君王以血祭拜臣子的?”
  江成璟只是一笑。
  然后拉着小皇帝,硬生生地把他从龙椅上拽了下来。
  拉着他,走到文武百官身旁,像阅兵一样,一一打量着。
  百官叩着头跪拜,大气也不敢出。
  江成璟也给小皇帝介绍着:“袁大人是孝子啊,听说前几天死了娘,棺材里堆满了黄金白银,要不是棺材翻了,金银珠宝撒了一地,本王还不知道一个六品官,能赚这么多钱啊。”
  袁大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江成璟继续拉着小皇帝往前走:“这位武大人就更厉害了,十八房姨太太,要不说习武的人身体好呢?”
  武大人脸红到脖子根儿,连连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
  只要江成璟点了名儿的,侍卫都把他们揪了出来。
  有文有武,十几个人跪在殿前,全然不知自己为何就被摄政王针对了,只能不停地求饶喊冤。
  江成璟道:“去把火盆端上来。”
  侍卫得令,将十几个火盆搬到殿上,拽起官员的胳膊就放在火上烤。
  皮肉烤到红肿,烤出了血泡。
  剧烈的疼痛让这些人直喊“饶命。”
  众人皆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小皇帝更是挤着眼睛,躲在江成璟身后不敢看。
  一向不在朝堂上参政议事、明哲保身的朱太后发言了:“王爷,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何必兴师动众呢?”
  她深知江成璟从不是鲁莽蛮干之人,背后一定有隐情。
  果然,江成璟不用回答,事情就有了结果。
  有虫子耐不住炙烤,从这几个人的体内爬了出来。
  这种蛊虫靠吸血为生,沿着伤口爬出,肉乎乎的蠕动着,在地上拖出一条细细地血线。
  有见识的大臣已经认了出来:“血灵子?”
  江成璟:“没错。正是血灵子。”
  小太后看这虫子恶心得很,不禁拿帕子捂嘴,问:“那是什么东西?”
  有大臣接话:“是传自西域的一种蛊虫,中蛊者清醒时如常人一般无二,发作时就会被操控心智,形同傀儡。”
  江成璟这才解释了刚才的所作所为:“让大家割腕,是为了看看伤口愈合的情况,不足一刻钟,这几人伤口就止住了血开始愈合,正是中了血灵子的蛊。”
  此言一出,人群中骚动起来。
  被拎出来的几个人更是慌得磕头:“皇上、王爷明鉴,微臣真不知道什么血灵子啊!”
  也许他们并没说谎。
  血灵子可以下在水里、酒里,无色无味,很难察觉。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在朝上,他们都是查案高手,无需江成璟亲自出马,很快便问出了关键所在。
  这几个人的共同点——都是燕子楼的常客。
  *
  城外,燕子楼。
  秦楼楚馆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各种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无数华丽的纱幔挂满了整个空间。
  这里仿佛世外桃源,并没因为魏军战败有丝毫影响。
  舞台上,一队舞姬正翩翩起舞,她们身着金色的长裙,脸上涂着浓重的胭脂,眼波流转间,媚态百生。音乐节奏突然加快,舞姬们的舞姿也跟着疾如闪电,使人目不暇接。台下的观众们为她们的精湛技艺欢呼喝彩。
  商女不知亡国恨,说得一点不错。
  突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一绝美身影从楼上缓缓落下。
  是凌霜。
  只见她穿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披着象牙白的轻纱,犹如仙女下凡。她微微扬起手中的琴,琴声如泉水般流淌,惹得公子哥们一掷千金。
  其中,就包括李澈。
  他花下重金,包下凌霜,只为一亲芳泽。
  小婵和幽羽陪着海云舒坐在角落里,三人皆是女扮男装。
  小婵挠头问:“小姐,咱们已经跟了他一天了,为什么啊?”
  “别问那么多,按我说得做就行了。”
  “这杀头还得问个清楚呢。该不会他一会儿跟花魁春宵一刻,你也要跟进去吧。”
  拿扇子敲她的头:“有空多跟幽羽学学,少说话,多做事,懂吗?”
  小婵看着一言不发的幽羽撇嘴:“幽羽是个活哑巴,我要是她,准憋死了。”
  幽羽只能用喝茶来缓解尴尬。
  此时,李澈拔得头筹,搂着凌霜姑娘已经上楼去了。
  小婵连连感叹:“你说这西夏皇子都成药罐子了,还折腾呢。这男人啊,果然埋在土里才老实。”
  血灵子的炼制之术掌握在西夏皇族手里。
  海云舒不信,这事儿跟李澈没关系。
  她不告诉小婵,也是想着有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的好。
  海云舒招呼小二过来,将几粒金瓜子丢到他手里。
  问:“这位公子经常来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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