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77章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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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云舒婉婉道来:“这种蛊虫生命力顽强,平时以血为生,即使宿主死了,也可以靠着污血再活三天,想要它死透,只有一种方法,就是火烧。”
  这就能解释了。
  四位死者,头朝下是为了尽快把血流干,用火烧是为了斩草除根。
  江成璟认为海云舒说得颇有道理。
  “如果我没记错,这血灵子是西域传来的妖蛊。”
  “正是。”
  “据说,西域有位妖僧传教,靠得就是这蛊虫蛊惑人心,他在中土声望很高,传教到西夏时,教众太多,让老西夏王以祸国的罪名给烧死了。”
  江成璟若有所思:“西夏……很好……”
  “妖僧死后,血灵子的炼制之术并没有消失,反倒被西夏王室利用起来,成了他们刺探敌国机密的利器。”
  “他们把蛊下在那四个人身上,自然而然就窃取了作战情报。”
  死的这四个大魏武将,不是被暗害的忠良,而是被西夏操控的傀儡。
  江成璟说:“这几个人都跟在耿老将军旁边议过事,对雁鸣湖的行军路线,作战部署,非常了解。”
  “他们这边刚参与排兵布阵,转头就被西夏套走了消息,这才是导致大魏八万大军惨败的最终原因。”
  江成璟担忧:“我是担心,他们控制的也许不止这四个人。”
  大魏朝庭,文武官员上百人,谁被下蛊,谁没被下蛊,单从外表很难看出来。
  海云舒:“得快点揪出下蛊之人。”
  “血灵子能感应的距离有限,所以下蛊的人一定离京城不远,甚至,就在京城之中。”
  江成璟直接吩咐少青调动了影卫军,去彻查血灵子一事。
  影卫一向办事利落,相信很快就能揪出幕后真凶。
  江成璟这边刚安排完,转身海云舒就拽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阵疼痛袭来。
  顿时胳膊上显出个血齿印。
  江成璟无奈地看着她:“你这是干什么?属狗的啊。”
  海云舒不好意思:“听说被下了血灵子的人,伤口愈合的都很快,我怕你也……”
  江成璟头疼:“所以你就咬我啊?”
  “那我……那我也是担心你嘛。”
  “你这种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海云舒摸摸嘴唇上的血:“那倒不用了。”
  江成璟把胳膊伸给她看:“验验货?”
  海云舒这一口咬得不轻。
  血印子很深。
  一颗颗的趴在他栗色的皮肤上,血还在一点点往外渗。
  没有要愈合的迹象。
  没被下蛊。
  海云舒稍稍放心。
  “满意了?”
  他放下袖子。
  海云舒道:“万事小心嘛。”
  他无语:“还不去拿药给我包扎一下。”
  海云舒赶紧把药箱抱来。
  有些汗颜,自己也没控制住,是下口有点狠了。
  她用纱布沾了清水,清洗下伤口,上了药,包扎好。
  烛火晃动,她认真的样子也映在光里。
  江成璟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海云舒……”
  “嗯?”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她一个身处深宅大院的妇人,知道雁鸣湖,知道血灵子,知道连刑部和大理寺都查不出的案子。
  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不可能。
  海云舒半开玩笑道:“因为我会占卜啊。”
  “扯淡。”
  “怎么,你以为就南瀛凌氏的占卜术独步天下啊,我也很厉害的。”
  他一把攥着她的手腕:“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说正经的,你别嬉皮笑脸。”
  事实上,她就是未卜先知。
  海云舒:“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
  他索性由她搪塞,步步紧逼上来:“好,那你不如再算算,我接下来想干什么?”
  她后退,被他堵的无处可躲,只能紧紧贴在墙上。
  “我……我哪知道……”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不知道?”
  “喂……”
  他兴致来得,还真是不分时间地点。
  他的呼吸杂乱无章,充满了热烈和情欲。
  “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
  她一愣:“羡慕我?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这么冷静,这么不在乎,让人讨厌。”
  她低语:“其实,我也有不冷静的时候。”
  “什么时候?”他好奇地问。
  海云舒的目光在他身上落定,缓缓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他垂下眼眸,吻上她的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也是。”
  海云舒被撩拨的难受,也就放弃了抵抗。
  春纱帐暖,一夜缠绵。
  *
  翌日,海云舒起床时已是晌午。
  昨夜折腾的太晚,她实在累得厉害。
  江成璟一早就上朝去了。
  天空乌云密布,暗藏阴雨,好像早就预示着今天的不平凡。m.biqubao.com
  宫里宫外的侍卫多了许多,尤其是乾元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让人不禁怀疑将有一场血雨腥风要袭来。
  大殿内,小皇帝坐于龙椅,两宫太后垂帘,文武百官肃穆而立,他们穿着华丽的官服,脸上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一些人正在低声交谈,一些人则在默默地思考。
  他们的眼神都聚焦在那扇开启的殿门,等待着某个人的来临。
  突然,大殿内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江成璟的身影出现了。
  他走在玄墨色的阶梯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钟声的回荡。目光坚定而深邃,朝服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随着他的步伐,文武百官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庄重而威严。
  皇帝在宝座上坐下,扫视了一下大殿,然后开口说道:“众卿平身。”
  冷漠而又威严。
  朝议的过程中,各个官员纷纷陈述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他们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一个国家的命运,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千万人的生活。
  这就是朝议,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诱惑力。
  江成璟似乎在听,却又没发表任何意见,一切都以其他几位辅政大臣的意思为先。
  今日,他的决策似乎并不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
  例行的政事一一说完,朝会仍没散。
  江成璟一挥手,真正的好戏上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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