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28章 野鸳鸯又私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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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雎阁,西厢房。
  小婵她们几个因伤还不能下床,只有莺歌伤得比较轻,歇了一晚上已经缓过来了。
  海云舒瞧着小婵吃完药,替她把被子盖好:“好好歇着,这笔债,我一定帮你们讨回来。”
  莺歌拿了梅子,给她们嘴里解一解药里的苦。问:“昨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了,我跟夫人离开不过半天,你们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婵忍着疼:“还不是白小娘那贱人,去侯爷面前卖惨装可怜,说什么罢官、夺子都是夫人跟摄政王串通好的,故意给程家难堪。”
  “你们傻呀,知道她嘴巴不干净,没按好心,还冲上去挨打?”
  小婵忙说:“我才懒得搭理她呢!她是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吗?本想着随便她胡扯,夫人回来了自会收拾。可谁知道她派人说,海家来人了,这才把我们都诓出了院子……
  “上来就是严刑拷打,非逼我们说出夫人的去向,还威胁说要是不交代,就去报官,把我们全都刺配流放。”
  水秀也连连请罪歉:“夫人,对不起,是我们大意了,不过幸好世子没抱出来,不然要被他们抢走,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海云舒让她们别太自责:“这对狗男女成心要拿我出气,自然能编出千百种借口把人骗出来,你们也是防不胜防,终究是被我连累的。”biqubao.com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真要折煞奴婢了。”
  莺歌切中要害:“夫人,眼下可不是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入府六年,咱们院儿何曾受过这等冤屈,主母被斥责,满屋子奴婢被打成这样,就这么轻易放过那贱人吗?”
  “白师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
  有些人,你稍稍松手,她反倒蹬鼻子上脸支棱起来了。
  海云舒双拳微握:“我瞧她是脸也毁了,儿子也没了,侯府上下除了老太太,谁都不待见她。才想着借侯爷之手,整出点幺蛾子,狐假虎威。”
  莺歌:“白小娘是有贼心,没贼胆。一听侯爷要休妻,她那点家当都得还回来,吓得也不敢作妖了。”
  海云舒推测:“之前,程子枫拿我的嫁妆去讨好她,她现在指定是慌了。以她那点小聪明,没准儿会把私产买了换成银子,就算海家追究,也只会找侯府,查不到她头上。”
  莺歌也这么认为:“程家真敢休妻?奴婢才不信。听说,老夫人在寿宁堂狠狠把侯爷骂了一顿,警告他无论如何不能再提休妻之事。”
  老夫人是个明白人,知道侯府现在处境艰难,能拉一个垫背的是一个。
  “老太太还说什么了?”
  “说要侯爷来给夫人道歉。”
  道歉?海云舒听着都想笑。
  莺歌问:“夫人,要是侯爷找上门来,给你服软道歉了,你会不会……”
  海云舒语气透着坚决:“我是侯府当家主母,海家的三姑娘,不是菜市场的萝卜白菜,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就算是泥人也得有三分土性子,岂能任人拿捏?”
  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说话做事要负责任,如若不然,岂不成了没心肝的猪狗?
  “主子这么说,莺歌心里就有数了。”
  “白小娘最近有什么动静?”
  莺歌低声道:“咱们的人传话说,侯爷养病那几天,白小娘乔装打扮去过两回鹤闲庄,跟那个卢掌柜到后厅说话,一聊就是半个多时辰。”
  她原本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在侯府憋得烦闷,这边程子枫刚一罢官病倒,她自然要去找老相好倾诉。
  莺歌不服道:“她自己一身烂事,还有脸去侯爷面前揭发夫人的私隐,真是找死。”
  如今,白师师毁了容。
  也没了儿子。
  程子枫对她的宠爱也不热络了。
  钝刀割肉,割得她也疼得很。
  既然这样,就送她个痛快吧。
  海云舒道:“莺歌,去准备准备,咱们也该送白小娘个大礼了。”
  *
  翌日一早,莺歌就来报信,说白小娘那边禀了老太太,要去武陵寺给珂哥儿烧香祈福,只带了宝心一个人陪着,这会儿人已经出门了。
  鹤闲庄的卢掌柜今日也不在,据说是去外地收茶了,怎么也得三五日才能回来。
  莺歌将这两个信息一对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肯定是这对儿野鸳鸯又去私会了。
  “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海云舒怕打草惊蛇:“你先让少青带几个侍卫去把侯府的前后门都堵上,几个狗洞也别放过,免得有人通风报信,走漏了风声。
  “然后你再找侯爷来,就说我想去游湖,叫他陪着一起去。”
  莺歌疑惑:“夫人,你那晚跟侯爷闹得那么凶,他能来吗?”
  海云舒眼底浮出笑意:“他当然会来。他刚被老夫人训斥了一番,叫他跟我道歉,他拉不下面子,几天不见人影了。如今我好声好气地请他,有这么个台阶,他会来的。”
  “奴婢就是担心侯爷那个倔脾气一上来,六亲不认。”
  “他若一口拒绝,你就说,‘夫人想跟主君聊聊嫁妆的事’。如今他恨不得四只眼睛盯着,听你这么说,一准儿能来。”
  果不其然,不出一刻钟,莺歌从前院回来了。
  “夫人说得没错,侯爷起初还犹豫,一听夫人要商量嫁妆的事,满口就答应了。”
  海云舒对着妆镜,淡描黛眉,轻点朱唇,换了一身紫色对襟衫,银线小锦靴,精致也轻便。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形成斑驳的光影,愈加灵动。
  莺歌好奇:“夫人很少穿得这样活泼了。”
  海云舒由她扶着往外走:“穿得喜庆些,也好送白小娘上路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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