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17章 没钱逛什么花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海云舒办事讲究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翌日,她便约了江成璟。
  想跟他好好聊聊凌卿的事。
  为了不引人注目,海云舒特意女扮男装,将见面地点选在了燕子楼。
  今天燕子楼格外熙攘喧闹,不断有人涌入,往来宾客皆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愧是京都城第一销金窟。
  海云舒问:“小二,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小二像是看乡下人进城:“公子不知道啊,今儿晚上可是要选花魁呢。”
  一年一度的行首花魁评选,使燕子楼备受关注,难怪京畿周围的达官贵族闻讯都争相赶来,凑这个热闹。
  听说历年花魁,都是从新入楼的犯官家眷中选拔,必须是雏女,且从没在燕子楼抛头露面过。
  姑娘们经过秘密调教,诗书礼乐,歌舞琴棋都是同期里最出挑的几个,才有资格进行角逐。
  这天都是她们第一次见客,因此极具噱头。
  这些来凑热闹的公子哥一掷千金,只为博得行首初夜,来彰显自己的财力能力。
  小二把笑堆在脸上:“公子可要买支花签?”
  “什么花签?”
  小二汗颜,感情这真是来了个旱鸭子,花签都不知道。
  他只好解释:“这花签就是选花魁用的啊,公子买了签,把它投给心仪的姑娘,谁的花签多,谁就是花魁。”
  “哦,是这样啊……”
  海云舒想,既然来了买一支也无妨,免得自己是个特例,被人瞧出破绽。
  “你这花签多少钱一支?”
  小二伸出五根手指头:“六百两一支,一千两两支,我看公子是个实在人,给你个优惠,一千五百两三支,怎么样?”
  莺歌没忍住:“这也太贵了吧。”
  小二纳闷,看这二位打扮也不像穷人,怎么言行举止这么抠抠缩缩。
  “公子,外行了吧。咱们燕子楼的规矩,这头夜的恩客都是花魁自己选的,有钱了你就捧个钱场,多买几签,在姑娘面前混个脸熟。没钱了就捧个人场,少买几签,没准儿姑娘视金钱如粪土,就看中您这超凡脱俗的气质了呢?”
  这小二能说会道,拉客能力极强,海云舒都想挖他去自己铺子里做工了。
  海云舒怕他越说越上劲:“小二,我们就是看个热闹,花签就不买了。”
  “别啊公子,一年一次,均到平时还不够你的茶水钱呢,好歹买一支吧。”
  海云舒说:“实不相瞒,我今天出门没带那么多钱。”
  “没带钱?皇上出门才不带钱呢。”
  小二脸色说变就变了:“没钱你逛什么燕子楼?还占个这么好位置,赶紧起来滚一边儿去,你想白嫖啊?”
  莺歌跟他争执:“你这小二满嘴喷什么沫子,不买花签还不让坐着喝茶了?今儿你要不让我们公子坐,我就把桌子给你掀了,谁都别想坐!”
  “嘿,我看你俩是穷疯了吧,敢在燕子楼找茬儿?来人——”
  说着就招呼打手:“把这俩闹事的给我扔出去!”
  莺歌打开那些人的脏手:“滚开,别碰我们!”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海云舒他们就要被赶出去。
  旁边有人来了。
  是少青。
  他将金灿灿的一锭金子放下桌子上。
  问:“小龟公,你看这够不够啊?”
  这锭金子买三十支花签都绰绰有余!
  小二一见来人出手如此阔绰,脸都笑成了麻花:“够,够,太够了。这位爷,你坐。”biqubao.com
  “睁大你狗眼看看,我们主子已经坐在那了!”
  小二尴尬地看了一眼海云舒:“公子赎罪,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你骂我,打我,都成!”
  莺歌气道:“打你都是脏了主子的手,还不快滚!”
  “是,小的这就滚。公子你们坐,小的这就去给你们看茶。”
  莺歌毒舌:“赶紧换个人来伺候,看见你这张脸就想吐。”
  “是,小的马上去换。”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小二点头哈腰,殷勤备至的,完全没了刚才赶人的架势。
  少青打发走小二,对海云舒禀告:“夫人稍等片刻,王爷马上就到。”
  海云舒:“少青,多谢你啊,钱回头给你补上。”
  “夫人不用客气。”
  “别站着了,你俩都坐下来,就当听曲儿打发时间了。”
  莺歌和少青相视,又在一瞬间把眼神拉开,都是红了脸不说话。
  莺歌:“夫……公子,小人站着习惯,就不坐了。”
  海云舒心中有数:“那随意,我不勉强。”
  舞台中央,一曲曲歌舞演绎着。
  江成璟到时,天色已渐晚,他赴约很少迟到,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耽搁了。
  晚风卷起他束起的长发,清清月色下,迎面而来。只一瞬间,海云舒仿佛又看了当年赴京赶考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待他坐下,身上那股冷若冰霜的气质,又冷得人不敢发话。
  江成璟着了便服,与杀伐狠唳的王爷相比,更像个矜贵公子。
  他剑眉微簇:“你选得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人多,咱们见面不惹眼,想说什么也放得开。”
  燕子楼,是喝酒狎妓,纸醉金迷之地。
  她一个良家妇人,懂得还不少。
  江成璟上下打量着海云舒的男装,虽说有几分英姿,可到底是女子,缺了点钢骨和霸气。
  离近了,一眼便能看出是女扮男装。
  他伸手就把她粘的假胡子给拽了下来:“海云舒,你花样儿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海云舒摸着疼痛发烫的嘴唇:“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粘上的。”
  “你有话就直说,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哦……”海云舒又揉了揉。
  她叫小二上了壶清雨含眉,这是从云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贡品,一两可值千金。
  江成璟当然识货:“这么大手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不好意思:“少青付的钱。不喝回来岂不浪费?”
  “你到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子。找我什么事,说吧。”
  海云舒好声好气:“我确实有件事,要同你说一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75/741641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