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95章 春意情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海云舒也是尴尬的要命,连忙把琮儿抱走:“琮儿,别瞎叫,这是摄政王,不是你爹爹。”
  可琮儿正欢喜的起劲儿,哪里肯听这些,踢腾着腿,说什么就要去粘江成璟。
  “爹爹——抱——”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算是琮儿开始认人后,他俩头一次面对面。
  梨园班子那次被掳,琮儿还小,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好奇心十足,小手捏捏自己脖子上的檀木珠,又指指江成璟带的那串。
  嘿嘿嘿笑着。
  好像在说——娘亲你看,我跟他的珠子一样哎。
  可不就是江成璟将他解救回来时送的嘛。
  “琮儿,听话,娘亲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琮儿摇着头,不肯出门。
  “爹爹——”
  他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喊着。
  一个侯府的小世子,也学会趁机占摄政王的便宜了。
  海云舒怕江成璟生气,忙解释:“琮儿还小,瞎叫的,你别在意。”
  江成璟又是一副冰山脸:“我跟个小毛孩计较什么?”
  说着,他竟将琮儿抱了过去。
  太阳是打那边出来了。
  “小子,你爹窝囊着呢,本王可跟他不一样。”
  海云舒无语中,暗暗翻了他一个白眼。
  “爹爹——抱——”
  琮儿喊着就再往江成璟怀里钻,才不管他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喂,臭小子,本王的衣服!”
  江成璟这个偏执狂,平时若是谁弄脏、弄皱了他的衣服,肯定免不了一顿板子。
  琮儿这样又是揉,又是蹭口水的,肆无忌惮,海云舒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江成璟把琮儿架起来,防止他乱动:“这小子挺淘的,跟你一样。”
  “我?”
  海云舒指着自己鼻子。
  她可是出了名的循规蹈矩,主母风范。
  江成璟:“不然呢?小时候不是你带我掏鸟窝的?”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年幼时,江成璟的性格古怪,不怎么爱搭理人,只知道自己闷头看书。
  对于窗外玩乐之事,他从不感兴趣。
  海云舒除了念书,就是跟着二哥混,因此性格也更像男孩儿。
  私塾的院子里,有棵大榕树,每年春天都会有好几波鸟儿在上面做窝。
  下课时,海云舒便喜欢爬树掏鸟窝。
  说是掏,其实也是放点虫子给这些鸟吃。
  有次,斑鸠窝里的小鸟刚破壳,鸟妈妈又死了,饿得它们嗷嗷乱叫。
  海云舒带着江成璟逃学,踩着他的肩膀爬树喂小鸟。
  谁知一着急,手一抖,把鸟窝给碰翻了。
  幸好江成璟反应快,稳稳接住了,才没把它们这群可怜虫一窝端。
  最后事情败露,连累江成璟也被先生罚了十个手板子。
  海云舒使劲回想了一番。
  她也就带江成璟掏过那么一回鸟窝,挨过那么一次罚,他竟然还翻旧帐。
  真是记仇。
  海云舒伸手:“琮儿,过来,娘亲带你去吃汤圆。”
  “不。”琮儿抱紧江成璟的胳膊,不撒手。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不听话?”
  江成璟反倒急了:“你嚷什么,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当你儿子,真够遭罪。”
  “……”
  还不是怕他这个王爷事多,规矩多。
  海云舒:“这是你要带他的啊,一会儿闹你,可别怪我。”
  江成璟难得的心情好:“今日事少,我陪他玩玩也无妨。”
  说罢,他单手搂起琮儿,随便拿起桌子上的弹弓,像逗小狗一样:“走,本王带你掏鸟窝去。”
  海云舒连忙站起身:“不行,他还小,那太危险了——”
  江成璟头也没回:“男孩子,就应该多摔打,多流血。若天天被你圈在屋里,不养成小姑娘了?”
  “……”
  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那……那你们小心点。”
  “啰嗦。”
  院中雪花飞扬,江成璟带着琮儿,堆雪球,打冰挂。
  一开始摔倒了,琮儿还委屈地要哭。
  江成璟也没去扶他。
  只蹲下身:“男子汉,流什么眼泪。来,自己站起来!”
  琮儿在江成璟怀里笑得天真烂漫。
  如果他也有孩子,应该会是个好父亲吧。
  *
  暮色渐浓,海云舒梳洗完,躺在床上。
  她在想,自己的腿已经可以活动,是该回家了,总是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办法。
  要怎么跟江成璟开口呢?
  正在想着的当儿,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脚步声渐近。
  紧接着,一个身影倒在旁边,蓬软的被子陷下去。
  熟悉的檀木松香。
  海云舒闻香识人:“谁让你进来了?”
  江成璟侧过身,和她脸对脸:“你管得着吗?”
  “……”
  海云舒:“我想明天回府,我觉得……呜……”
  她话音未落,嘴已经被封堵上。
  他的吻炽热而绵长,撩起肌肤一层一层的滚烫。
  海云舒招架不住此刻的荒唐,忙推他:“你干什么?”
  他略停,一张阴鸷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他低头瞧着她,呼吸沉了几分:“你说呢?”
  手不安分地伸进宽大的寝袍,由上及下,探到更深的神秘处,颤栗感如涟漪般散开。
  他一向怜香惜玉,却在今夜尤其不知收敛,放肆得很。
  海云舒经不住折腾,不由得喊出来。
  他捂上她的嘴。
  在她肩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
  他的兴致总是来得如风如雨。
  让人不甘拒绝。
  春意情浓,肆意淋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75/741641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