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75章 痛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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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不由得看向海云舒。
  只听她道:“往大了说我是侯府主母,往小了说我也是珂儿名义上的母亲。
  “老太太平日教导我要一碗水端平,说咱们侯府世代簪缨,万万不能学那些小门小户,纠着嫡庶,折腾个没完。
  “珂儿虽得了恩典,养在了亲娘身边。
  “可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得尽一尽责。”
  程老夫人是假经念多了,说多了嫡庶平等的话,自己都信自己是尊活菩萨了。
  还一直觉得侯府里的嫡子庶子们过得是一样的日子。
  天天拿这个标榜自己贤良淑德。
  老夫人见海云舒没起疑心,暗暗放心。
  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云舒说得对,小孩子的病马虎不得,那就请道长给珂儿看看吧。”
  元虚道长接过孩子,先安抚。然后搭着脉,听诊听了许久。
  白师师做贼心虚,伸着脖子看着,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瞧出点什么。
  “道长,可是情况不好吗?”
  海云舒见他神色凝重,想来是有什么大事。
  元虚道长也不大肯定,只说:“小公子脉息不稳,偶有痉挛,像是骨痛之兆。”
  “珂哥儿小小年纪,怎会骨痛?”
  道长:“贫道也是猜测,还需要试上一试。”
  说着,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玄黑色的磁石。
  然后沿着珂哥儿的双脚、膝盖、胳膊一点一点的扫过。
  老夫人不禁问:“道长,这是?”
  他解释:“这是东岛蓬莱天坑的千年磁石,能将小公子体内的异物,吸出来……”
  “异物?什么异物?”
  老夫人话还没落,就见有头发丝一般细的针被磁石吸了出来!
  左腿两根,右臂一根,背后还有两根……
  道长将带血的小针铺在白纱布上,仔细算了算,珂哥儿小小的身体里,竟然生生扎进去七根绣花针!
  老夫人惊得浑身颤栗:“白小娘!这是什么!!”
  白师师扑通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妾身不知,妾身真的不知道啊。”
  道长将这些脏东西吸出来后,用药水涂抹伤口,又拿了两粒糖丸给珂哥儿吃下。
  很快,珂哥儿就止住了哭声。
  想是被痛苦折磨了一天,小小的身体早已透支,精疲力竭。
  珂哥儿吃了奶,很快就在奶母的怀里睡着了。
  海云舒忙问:“道长,珂哥儿没什么事吧?”
  道长说:“幸而发现的及时,细针只是附着在表面,没有侵入五脏六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那以后怎么办?会有后遗症吗?”
  道长收起药箱:“夫人不必担心,小公子身上的伤,敷一敷药就会好的。”
  海云舒这才放心:“道长妙手,我们阖府上下都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说着叫管家拿了张银票:“这是我家侯爷的一点心意,还请道长收下。”
  元虚道长推辞:“夫人不必客气。摄政王于贫道有知遇之恩,王爷吩咐的事,贫道都会尽力,不敢另有所图啊。”
  老夫人也是感恩:“道长真是仙人雅量啊,云舒,瞧你都把人家给看世俗了。”
  说完就示意管家把银票拿走了。
  好啊,在四郎身上,就是不惜家财,金山银山都要救。
  到了珂哥儿身上,连答谢人家的茶水钱,都嫌多!
  为了省那点银子,丑态毕露。
  恶心至极。
  海云舒看都懒得看她,只说:“道长若不肯收,我就拿这笔钱把城外的道观修一修。等侯爷回府,我等必会斋戒沐浴,侍奉三清,来报答道长的救命之恩。”
  元虚道长:“夫人一片赤诚之心,贫道先谢下了。”
  老夫人见她也客气个差不多了,吩咐:“秦嬷嬷,快,带道长去客房休息。”
  目送走元虚道长,海云舒才转过身,准备收拾白小娘。
  白师师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自知罪责难逃,跪行至海云舒脚边,拽着她的裙摆,哀求道:“大娘子,你要相信我,不是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海云舒抬脚将她踹开:“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打!”
  纵然海云舒深知白师师阴险毒辣,也从没想过,她会这么狠心,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这种毒手。
  上一世,她是否也用同样的酷刑对待琮儿?
  海云舒不敢想。
  她一闭上眼,就仿佛看到前世琮儿在白小娘手中被折磨、凌辱的画面。
  双拳在袖中颤抖。
  白师师究竟造了多少孽,是她还没发现的!
  今天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贼贱人。
  掌刑嬷嬷很快就把白小娘绑成了粽子。
  不由分说,先是猛扇了二十个嘴巴子,打得她眼冒金星。
  口中不停喊着:“冤枉……冤枉……”
  海云舒唾弃道:“白小娘,平时你少吃少穿的苛待珂哥儿也就罢了,我只当你是一片严母之心,不想娇惯孩子。
  “可你竟然下此毒手,要毁了侯府血脉,我身为当家主母,必要为孩子讨一个公道!”
  白小娘口含鲜血,可还是再狡辩:“冤枉啊主母大娘子,珂哥儿一天之内,经多少人手,怎就咬定是我干的。
  “我是他的亲娘,我也是受害者!
  “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滥用私刑,就是想冤死我。侯爷来了,不会饶了你的!”
  海云舒让人把家法请来。
  严词厉声道:“是不是你干的我自会查个清楚。
  “若不是还对你心存侥幸,早就把你丢进河里淹死,还能留你条贱命,在这儿跟我废话!”
  白小娘挣扎:“我不服!就是侯爷来了,我也要伸冤!”
  海云舒才不受她威胁:“珂哥儿自小养在你屋里,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你干的,今天我也得治你个失察之罪。
  “来人啊,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
  掌刑嬷嬷得了令,抬起板子就噼里啪啦地朝白小娘身上打去。m.biqubao.com
  腰上、大腿根、小腿肚,越是受疼的地方,打得越狠。
  痛得白小娘嗷嗷直叫。
  可眼见她皮开肉绽,嘴硬得很,还是不肯认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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