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黎又来了。 而且还有和她同行的人,和她同行的人又是谁呢……!? 安悦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紧接着,又传来男人‘嗯’了一声。 安悦更加着急的拨打着洛言的电话,心里还不断的在祈祷着,‘接电话,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啊……’ 然而不管如何,那边都没有接起。 “安希,开门!” 霍靳的声音穿透门板而来。 安悦这一刻,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他到底还是回来了! 闭了闭眼,此刻安悦没有回应。 而后霍靳又再次敲了敲门:“我知道你没睡,赶紧把门打开!” 知道她没睡吗? 所以他也是知道,是自己拿走了手机? 安悦闭了闭眼,再次拨了洛言的号码出去,对门外,她没有任何回应。 霍靳:“我再说一次,把门打开!” 安悦心口微颤。 脊背的汗水也不断的往外冒。 她很清楚,霍靳今天把手机拿走的话,之后她要是再想和外面联系,几乎不可能。 “安希!” 霍靳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中的威严可想而知。 见房间里的安悦始终没有任何回应,霍靳也彻底的失去耐心。 对一边的辛黎说道:“钥匙。” “好的。” 辛黎赶紧跑走了。 然而她刚跑着离开,霍靳就是一脚踹在门上,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嘭~!’的一声震天响。 安悦被吓的浑身一颤,握着手机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重。 她看到门锁被抖松。 紧接着霍靳就再次一脚踹在门上,好在里面有那么多柜子挡着。 他想要彻底踹开并不容易。 而安悦的心,却紧了……! “安悦,开门!” 两脚下来,外面的霍靳明显也已经察觉到门后有东西,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了危险。 安悦这一刻,几乎是要认命了。 难道说她在这东安真的是有孽?要是不赎清的话,她就休想离开东安? 不赎清,她任何事也做不到? 就在安悦彻底认命,彻底要放弃的时候,电话那边却传来了洛言的声音。 “喂。” “嘭~!”与此同时,霍靳再次一脚踹在门上。 安悦抓着电话的力道重了重,对着电话那边的洛言说道:“是我,安悦。” 他总算是接电话了。 然而安悦现在就算是他为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也没有时间去说。 “洛言,我外婆怎么了?” “安悦,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电话那边的洛言听到是安悦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与此同时。 霍靳对着她再次发出了死亡般的警告:“安悦,我劝你立刻把门打开。” 安悦对着电话里道:“你不要说那么多,赶紧告诉我,我外婆怎么了?” 她现在根本没时间和洛言扯太多。 她千辛万苦的偷到这个手机,就是为了这最后的消息…… 她想知道外婆好不好,到底是不是霍靳口中说的那样。 洛言:“你的外婆,在你回去的半个月后,就已经去了!” 安悦:“……” 脑子‘嗡’的一声,而后彻底空白。 安悦浑身都僵住。 “你说什么?什么叫去了?” 什么是去了?去了是什么意思? 安悦木讷的问着电话那边,她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洛言:“你的外婆已经去世了。” 安悦:“……” ‘轰’的一声,这一刻,安悦的世界彻底坍塌。 去世了。 自己的外婆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安悦呼吸沉了沉:“真是这样吗?” “确实是。” 安悦:“……” ‘啪嗒’一声,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这一刻安悦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去世了。biqubao.com 她的外婆,其实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所以这段时间霍靳说的自己的外婆很好,其实一直都是欺骗她的。 他,是在骗她啊! 安悦闭了闭眼,这一刻,浑身都不禁有些颤抖。 不在了! “安悦,安悦,你说话。”那边传来洛言焦急的声音。 然而安悦的世界,已经彻底空白。 全世界好像都只剩下她自己,她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不想听到了。 外婆没了。 她的外婆没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 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嘭咚,咣当!”刺耳的声音响起,门板直接从外被拆开。 霍靳满身寒冽的站在门口。 他一双眼满是阴郁的看向安悦,那眼神几乎要将她给吃了! 再看到地上掉落的手机,他更是危险的眯了眯眼。 辛黎看到门后这么多的柜子,吓了一跳。 她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没想到她的感觉没错! 赶紧让人把柜子全部都给搬开。 期间! 安悦就这样冰冷的看着霍靳,她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情绪彻底混乱。 柜子全部被搬走。 霍靳踏着阴沉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安悦的身边,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已经挂断了。 冰冷的睨向安悦:“不错,挺有本事的。” 这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而安悦也彻底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霍靳脸上。 ‘啪~!’的一声。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辛黎的呼吸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显然,没想到安悦竟然敢对霍靳动手! 这段时间,不管霍靳做什么,她都压抑到极限,就算心里再怎么不舒服,她也没动过怒。 然而现在,她的所有忍耐似乎都已经到了极限。 霍靳冰冷的看向她,此刻眼底全是危险。 “我的外婆已经不在了,是吗?”安悦寒声开口。 这一刻,她的语气几乎要将霍靳给吃了! 没了,她的外婆已经没了啊。 然而这段时间霍靳竟然还一直用外婆威胁她,他是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的吗? “霍靳,那不仅仅是我安悦一个人的外婆,她还是安玉的外婆,你不是爱安玉吗?你就是这么爱的?这就是你的爱吗?” 越说,安悦的声音越是拔高。 此刻对于霍靳,她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冰冷和失望,还有……绝望! 对了,是绝望。 此刻没人知道,安悦的内心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和绝望。 那是她在这东安唯一的念想,唯一在乎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0/746730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