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七百三十八章 同生共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我也不走。”
  被嫌弃了,顾西程拉住音音的手不放,她烫成这样,他怎么走得掉?
  回头看向看护,见她手里端着冰袋和酒精碗,里面放着两块纱布,心里有了数。
  “放在这里吧,交给我就行。”
  “可是……”
  “不行!”
  池音音皱眉,怒视着他,“我的话你不听吗?我现在可能已经感染了,只是在潜伏期!”
  “所以我才……”
  “顾西程!”
  他才一开口,就被她喝断了,“你能不能听专业医生的?你一身的伤口,感染的几率是健康人的成千上万倍!”
  “我都包好了!”
  顾西程扯开衣袖,恨不能把衣服给脱了,“你看看,我包的很严实了!”
  他是真不愿意走!
  也不能走!
  人这一生,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刻,会有几次?其实,仔细算算,也就是那么寥寥几次。
  如果没有他,音音也许也能挺过。
  但是,他在这样的时候没能陪伴她,那么,她以后的人生,即便他都在,也是无法弥补的!
  “音音。”
  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求其你,让我留下来,陪你度过这一关!”
  他深知,此刻对音音来说,抗阻断治疗的煎熬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等待。
  等待未知的结果——是感染,还是平安。
  这个过程,每一分、每一秒……才是真正的煎熬!
  “……”池音音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小姐。”
  倒是看护,看着都动容了,她把东西放在了床边柜上,“就让他留下来吧,这样,他的伤口,我来定时给他检查,防止暴露感染。”
  顾西程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就先出去了。”看护道,“我就在隔壁,有事立即叫我。”
  “好。”
  看护走了。
  顾西程握住音音的手,始终没松开。
  他也没再问,而是直接拿起冰袋,“胳膊张开。”
  “……哦。”池音音听话的找过。
  顾西程勾勾唇,音音这是同意他留下来了。他把冰袋放在她的两侧腋下。
  然后用潮湿的酒精纱布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细心的问了句,“你没有酒精过敏吧?”
  “没有。”
  说起过敏,池音音记起来,“你对芸豆过敏,早早也是。”
  顾西程一怔,“早早……也是?”
  “嗯。”池音音点点头,一双眼睛烧的通红,没哭也像是含着泪。
  低低的道,“其实,爷爷早就看出来了。”
  “嗯,是啊。”
  顾西程点点头。
  现在回头想想,爷爷的确是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早早有多像他。
  只不过,他的观念根深蒂固,是当真没有多想过。
  “爷爷说。早早像你小时候,说你小时候像个小姑娘,是不是真的?”
  顾西程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哪儿记得?”
  “嗯?”池音音看着他笑,“小时候的样子,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是,别人是不是说你像个小姑娘,你总该记得吧?”
  对上音音的笑脸,顾西程突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让她笑。
  “是啊。”
  顾西程释然,笑着点头,“小时候别提多烦了,不过,我还算是好的……至少,越长越正常了。不像有些人。”
  有些人,指的是傅季白。
  傅四爷啊,是越长越像姑娘。
  “有照片吗?”
  池音音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究竟是多像小姑娘。”
  “这会儿没有。”
  都在江城顾宅放着呢。
  他想了想,骄傲的道,“还需要看照片吗?看早早不就行了?”
  “嘁。”池音音被他逗得直笑,“哈哈……”
  但她毕竟发着高烧,精神不太好。
  顾西程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眼睛疼吧?闭上眼睛,休息吧。”
  “嗯,好。”
  她也确实是发烧烧的眼睛疼,加上深夜,撑不住了。
  “那你呢?”
  他也受着伤,不好太劳累的。
  她指指那边的大桌子,“上面有一次性隔离服,你穿上,躺一躺吧。”
  “知道了。”
  顾西程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什么让我走,其实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
  起身,取了件隔离衣来套上,床边就有沙发,很长,足够他躺下。
  原本这是为看护准备的,现在归他了。
  音音闭上眼,没一会儿发出了哼哼声。
  顾西程给她换了块纱布,冰袋也重新更换了,但是摸着还是很烫。
  抗阻断治疗的反应这么强烈,他是没想到的。
  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有靠她自己扛过去。
  “音音?”
  顾西程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很不舒服,是不是?我该怎么帮你?”
  音音烧的迷迷糊糊,没法回答他。
  顾西程索性没回沙发,掀开被子躺下,把音音抱进了怀里,“这样会不会好点?”
  音音说过,她需要血体液隔离,他穿了隔离服,应该没事吧。
  从情感上来说,他并不害怕。
  音音为了他,才弄成这样。
  但理智上,他知道,他们不能两个都有事。如果只有音音,那么他义无反顾,同生共死。
  但如今,他们还有早早。
  顾西程怜惜的抱住怀里的人,她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躺下后,她确实安稳很多。
  顾西程手里拿着条毛巾,不时替她擦擦汗,她渐渐能睡的安稳些了。
  却突然,后半夜时,突然惊醒。
  “音音?”
  “……”音音皱眉捂着嘴巴。
  顾西程赶紧下床,捧起垃圾桶。
  “呕……”音音对着垃圾桶,又是一通吐。biqubao.com
  胃肠道症状,加上高烧,池音音太难受了。虚弱的靠在他怀里,“还有两个礼拜。”
  她就要接受检测,看看究竟有没有感染。
  “嗯。”顾西程默然,点点头。
  “西程……”池音音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其实,挺害怕的。”
  这些话,她白天不敢说,不敢对着罗恩和冯子珊说,清醒的时候也不敢对顾西程说。
  因为不想叫他们担心,所有的恐惧,都埋在心底。
  可是,又怎么会不害怕?
  顾西程看看怀里的人,“我知道,你尽管害怕,害怕就哭出来。”
  情绪总要有个发泄点。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你还有我呢,还有罗恩……我们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呜呜……”
  她往他怀里一扑,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64/741583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