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五十九章 你又不心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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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程面色灰败,下颌紧绷,“是我让你失望了。”
  对此,池音音没否认。“实话实说,确实是。”
  “……”
  顾西程心上一恸,“那,现在呢?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但是我会更努力……”
  “不。”
  池音音轻摇头,正视着他。
  “你很好,你对我很好,我都知道。”
  那么,问题在哪儿?
  顾西程不明白。
  急切的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就留在我身边,再一次!我会用余生来证明,你这次没有选错!好不好?啊?”
  “西程。”
  她缓缓念了他的名字,又轻轻拨开他的手。
  叹息着道,“你不是当初的你,现在的你很好,而我,也不是当初的我,现在的我,已经没了那种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念头,你……明白吗?”
  一样东西曾经非常渴望,现在,它还是那般模样,也许随着岁月的沉淀,变得更加耀眼。
  但是,她却并不再渴望拥有了。
  闻言,顾西程呼吸一窒,整个人僵住,眼珠子都没能转一转。
  “西程。”池音音读得懂他眼底的哀伤,但有些话,不得不说。“涂小姐,真的很不错……”
  “别说了!”
  本来还僵住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戳到了爆点,瞬间炸了。
  “你跟我说她干什么?”
  哎。池音音轻叹口气,“你不觉得,她家世和你更般配,长的也漂亮,而且,她喜欢你。”
  “怎么,你想做媒啊?”
  顾西程勾唇,泠泠一笑,“只可惜,我不喜欢她。”
  说话间,箍住池音音的腰身,将她罩在了身下。“池医生,你想做媒,也得考虑男方的喜好吧?”
  池音音皱了眉,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喜欢?你以前,不也不喜欢我么?”
  初识时,他对她的厌恶,那可不是一般的。
  连他作为男人的风度,一度都丢了。
  “!!”
  顾西程一凛,竟是笑了。
  “呵呵,你倒是记得清楚!”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开始一段新感情吧,你既然能放下唐名可,那就也能放下我。”
  “行。”
  顾西程怒极又恨极,神色却越发淡然,“那你等着吧,等着我放下你的那一天,在此之前,你还是得乖乖留在我身边!”
  说着,手上一用力,掐着她的腰,把她给抱了起来。
  “西程!”池音音吓了一跳,圈着他的脖颈,“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不能这么用力!”
  顾西程充耳不闻,把人放在了床上,随后,欺身罩上来。
  “西程!”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池音音抗拒着,脸都白了,“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不可以!”
  “可以,我想。”
  顾西程听不进去,完全不管不顾。
  他也没有用蛮力,只是和往常一样,力量与技巧并行,池音音一如既往,不是他的对手。
  急的她大喊,“不要!我求求你,伤口会裂开的!”
  “无所谓。”顾西程浑然不在意,“裂开就裂开,反正没人在意!”
  “?”
  池音音愕然,这人,都三十了,还这么幼稚?
  她不知道还能怎么阻止他,“西程,你快停下!在意,我在意!”
  “真的?”
  顾西程怔怔的,疑惑的看着她,嘴角勾起苦涩的笑,“你骗我,哄我的。”
  “不是!”
  池音音连连摇头,“我是真的在意!不想你受伤!”
  “是吗?”顾西程弯了弯唇,“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想我受伤?”
  “?”池音音张口结舌,没完了?
  男人没停下来,步步钩着她,“不知道?还是说不出口?那我来问你,是不是心疼我?嗯?”
  “……”池音音又是着急又是气。
  “我要你说,心疼我!”
  男人一低头,吻住了她。
  “唔……”池音音瞳仁震了震。
  突然,顾西程停了下来。但停下的同时,面色一僵,倏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
  池音音心头一跳,预感不妙。
  “呵呵。”顾西程淡淡苦笑,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
  他一看就有事,叫她怎么不担心?
  “我看看!”
  池音音摸向的他的胸口,脸色唰的白了,气咻咻的瞪着他,怒斥道,“让你不要乱来!非不听!你今年几岁?你是早早吗?她三岁,你可三十了!”
  胸口刚愈合的伤口崩开,鲜血往外溢。
  “没事。”顾西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死不了。”
  “!”池音音来气,“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呵呵。”倒是惹得顾西程一阵笑,“这么生气干什么?崩开就崩开,流血就流血,反正,你又不心疼。”
  “……”
  池音音被他堵的,一时语塞。
  刚愈合的伤口崩开,需要缝合,估计得有个两针。她是可以缝合,家里是有缝合包,但是没有麻药。
  “去医院吧。”
  池音音弯腰,想扶他起来。
  顾西程觑着她,“去了医院,医生问怎么崩开的,怎么说?”
  难不成,要说,是没忍住,行了房事?
  池音音脸颊一热,无语至极。
  “别那么麻烦了。”顾西程摆摆手,“你给我缝吧。”
  “可是……”池音音犹豫,“没有麻药。”
  不打麻药,会很疼的。
  “没事。”顾西程摇摇头,浑然不在意。“你不是说就缝两针吗?忍忍就过去了。”
  既然他坚持,池音音也没办法。
  她去取来了缝合包,顾西程已经自觉脱掉了上衣,露出伤口。
  池音音皱眉,先拿纱布止住血,消毒清理,然后开始缝合。
  开始前,拿了块干净毛巾,叠好,递给顾西程,“咬着吧,很疼的。”
  即便只有两针,但是,是穿过皮肉啊。
  他再抗造,也是肉做的。
  “嗯。”顾西程面无表情,听话的咬住。
  池音音戴上手套,开始缝合。
  “呃!”
  针尖穿过皮肉,疼痛让顾西程瞬间绷紧了全身。
  池音音立即停了下来,看向他时,脸色苍白,血色褪尽,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开口时,声线颤颤巍巍,“很疼,是不是?”
  顾西程咬住毛巾,摇了摇头。
  不疼?
  怎么会?看他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突然间,池音音心头、鼻尖、眼底,酸涩的厉害。猛然低下了头,“忍着,我快点!”
  “嗯!”
  顾西程咬牙点头,一针一线,再一针一线。
  尽管疼的厉害,但他咬紧了毛巾,揪紧了床单,全程没有动一动。
  给他缝完,池音音犹如虚脱了般,浑身是汗。
  自己没顾上,拿毛巾给他擦着汗,细细询问,“疼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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