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零九章 罪无可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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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这一瞬间,顾西程不敢动,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只能僵直的呆滞。
  心跳却快的像是有人在用铁锤大力敲击,咚咚咚咚,要把他的胸膛击破。
  “你刚才是说……喜欢?”
  “是啊是啊。怎么老问?”
  池音音一挑眉,水嫩的脸上,还带着过后的艳色。
  她笑着,朝他挤挤鼻子,“老色鬼!”
  顾西程浑身一激灵,血液在血管里飞速流动。他俯身,将她抱住。
  抱的太紧,池音音抗议,“我喘不过来气了。”
  “对不起。”顾西程慌忙松开些,紧张的问她,“那这样呢?”
  池音音撇撇嘴,“挺好的,刚刚好。”
  他抬手,用手指抚着她的唇瓣,“今天这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嗯?净捡好听的说?”
  “你这人,这么难伺候?”池音音挑挑眉,“说难听的不行,说好听的你也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我是太高兴了。”
  顾西程捧着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像只粘人的大狗。
  “你要永远这样,我会一直高兴。”
  男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谁往他的眼睛里泼了油彩,灰色的视点,瞬间变得明艳起来。
  ——他的喜悦,明目张胆!
  “哎呀。”
  池音音心头一跳,忍着心虚,笑着推开他,“你别闹,去给我倒杯水。”
  “口渴了?”
  “嗯。”
  “好,我这就去。”
  说着,松开音音,起身去倒水。
  池音音随后起身,伸手从茶几下取出药瓶,倒出一粒药来,握在掌心。
  “水来了。”
  顾西程端着水杯回来,不经意间,看到音音好像拿了什么藏在掌心?
  之所以用‘藏’,是因为音音的样子,明显就是要避着他。
  他走近了,把水杯递给她。
  “给。”
  “谢谢。”
  池音音接过水杯,指使他,“你去把擦头毛巾放到浴室里去。”
  这是要支开他?
  顾西程不动声色,点头,“好。”
  他拿了毛巾往浴室走,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偷摸着往后瞄时,看到音音好像往嘴里塞了什么。
  而后,端起了杯子喝水。
  看着像是在吃药?
  吃什么药?音音病了?不舒服?但这有必要瞒着他吗?
  总不会,是怕他担心?
  顾西程蹙着眉,暗暗道,这事一定有蹊跷。
  他没敢惊动音音,送完毛巾,不动声色的回来,抱起音音,“该睡觉了。”
  “嗯,好。”
  池音音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临睡前问他,“闹钟定了吧?”
  “定了。”
  明天一早,她要赶在早早醒来前,回到楼下,这是他们的约定。
  “睡吧。”
  “那我睡了。”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眼安睡。
  顾西程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静静的凝望着她。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音音?”
  他轻轻叫了两声,确认她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茶几前,摸索了一阵。
  没让他失望,摸到了一只小药瓶。
  这不是他的,自然就是音音的——这就是音音刚才吃的药?
  药瓶是那种纯白色的瓶身,上面没有标签,是以,顾西程也没法知道里面是什么药。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粒出来,用纸巾包裹好。然后去了趟衣帽间,收好。
  做好这些,才回到床上,抱住音音,摸摸她的脸颊。
  但愿,别有什么事才好。
  …
  第二天,到了公司。
  顾西程便叫来了周硕,把那粒药递给了他。
  “这是……?”周硕不明所以。
  顾西程吩咐道,“拿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药。越快越好。”
  周硕神色一紧,“好的,二哥。”
  看二哥的神色,结果出来前,他还是什么都不要问的好。
  找人化验粒药不是什么大事,周硕很快办好了,到了中午,便有了结果。
  “二哥。”
  周硕把收到的电子检验报告递给顾西程,“那边说,想和你通个电话。”
  闻言,顾西程蹙了眉。
  看来,这药不简单。
  “好,接进来吧。”
  “是,二哥。”
  化验所的电话接了进来。
  “我是顾西程。”
  顾西程一边看着检验报告,一边说,“看报告,这是安眠药?”
  音音失眠吗?
  他居然没察觉出来。
  天天睡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大意?
  “是……但不全是。”那端犹疑了下。
  “什么意思?”顾西程一顿,脸色越发不好看,“把话说清楚。”
  想必,这也是化验所要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顾总,这药,的确有治疗失眠的功效,但,却不只是这个作用。”
  “继续。”
  “它还有镇静和抑制的功效。”
  镇静和抑制?
  顾西程眉头拧成个川字,“具体点。”
  “这个……”
  那端却吱唔了,“顾总,很抱歉,我还没法具体。冒昧的问一句,是谁在服用这个药物?服用的人,吃了多久了?方便问一下病史吗?”
  这么多问题,顾西程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你先说能说的,这药除了治失眠,还治什么?”
  “顾总,目前我只能说,它是一种精神类药物。”
  什么??
  顾西程愕然,精神类药物……精神病?音音?
  他阴恻恻的开口,“你是说,吃药的人,有精神病?”
  “不能这么说。”
  那端急急道,“精神类药物的使用范围没有这狭窄,所以,我说要了解具体的病史。”
  问不出所以然来!
  但能肯定的是,音音的精神,或是心理方面,的确是出现了问题。
  否则,吃这种药干什么?
  “顾总。”
  那端又道,“这种药是限制类药品,随便开不到的。吃药的人,应该是有过确诊病史。”
  顾西程一颗心如灌满了铅,沉甸甸的,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化验报告出神。
  在音音离开的那三年里,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才会需要吃这种药?
  当年她欺骗他、抛弃他,以至于那三年,他都没有去打听过她的任何消息……
  他恨她的无情,三年来,他把对她的思念埋葬。
  “!”
  顾西程重重的闭上眼。
  他得承认,他后悔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在他漠不关心的三年里,音音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他,便是罪无可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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