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二百零九章 使唤的得心应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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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春雨,润物细无声,又似夏夜雷雨,淋漓酣畅。
  到最后,池音音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音音,喝点水。”
  顾西程抱着她,端着水杯,喂她喝了小半杯水。
  “谢谢。”
  不似白天里,嗓音柔软了好几分。
  顾西程笑着接受了,“不客气,顾太太。”
  果然,夫妻之间,有些事,不能靠说,还是得靠行动啊。
  老话说的好,床头打架,床尾和,非常有道理。
  顾西程想起了什么,跑去翻箱倒柜,找出支药膏来,掀开被子一角,握住音音的脚踝。
  他刚才注意到,音音的脚后跟磨破了。
  她平时不穿脚跟鞋,今天是婚礼,即使她怀了身孕,但在举行仪式的过程,还是穿了会儿。
  这不,就磨破了。
  顾西程拧开药膏,挤出点沾在手指上,轻轻抹在破损处。
  药膏有点凉,有点辣。
  “嘶!”
  池音音闭眼皱眉,踢了一脚。
  闷声抱怨,“干什么啊?”
  “别动。”
  顾西程摁住她的腿,哄道:“脚后跟破皮了,涂点药,明天就好了啊,乖。”
  她还是很不耐烦,催促,“快点!好烦啊,我要睡觉。”
  “好好。”
  顾西程加快了速度,把两处破皮都给涂好药膏。
  “好了,睡吧。”
  “哼。”
  池音音哼哼了两声,翻个身,睡觉。
  这是嫌他烦呢?
  顾西程失笑,小没良心的,他也累了一天了,这么伺候她,结果还没落声好。
  就好像,刚才抱着他,哭着不肯松手的,不是她。
  顾太太还真是,用完了就翻脸啊。
  撇撇嘴,关灯,睡觉。
  第二天,顾西程照常起床,池音音累着了,又怀着孕,他不叫她,她都醒不了。
  “起来了。”
  顾西程把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池音音气咻咻的瞪着他,一个字没有,神情里全是怨念。
  “哈哈。”
  顾西程笑着,“烦我?”
  “你不烦吗?”
  池音音毫不客气,“为什么总不让人好好睡觉!”
  “我也不想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她抱到了餐厅坐下。
  下颌朝她的肚子抬了抬,“不是怕饿着宝宝吗?你不心疼?”
  闻言,池音音突然一愣。
  这是他们复合后,他第一次关心她的孩子。
  池音音想,大概也不是关心。
  应该,只是礼貌的问一问吧。他一直是这般绅士的,她也一直都知道。
  “想什么呢?”
  看她呆呆的,顾西程以为她起床气还没散,揉揉她的脑袋。
  “吃点东西,想睡再接着睡。”
  餐桌上,餐点已经送来了。
  池音音咽了咽口水,食欲顿时就被勾了上来。
  罗宋汤,生煎包,洒了葱花,特别香,再蘸上她怀孕后特别喜欢的醋。
  顾西程在一旁,忙着给她切牛肉,蘸上黑胡椒汁和醋。
  食不言。
  直到吃完,池音音都没说话。
  吃完了,擦擦嘴,瞪着顾西程。
  “怎么了?”
  “帮我拿一下拖鞋吧。”
  顾西程笑了,“顾太太使唤起我来,倒是毫不客气的。”
  “我也不想,不能怪我。”
  池音音抬起脚,她是被他直接抱过来的,脚上没穿鞋,更是连袜子都没有。
  “要不,你再抱我回去也行。”
  她是故意的。
  不是说她使唤他吗?那她不能白担了罪名,就使唤他一次。
  “是,顾太太。”
  顾西程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过来把人抱了起来。
  “去床上?”
  时间还早,她还可以再眯一会儿。
  “嗯。”
  他把池音音放到床上,池音音揉了把腰,又忍不住瞪他。
  “都是你!”
  “是,都是我。”
  顾西程笑着点头,供认不讳。
  脸皮厚的,也是没边了。
  池音音没好气,“你不睡的话,帮我揉揉吧。”
  哟,还真是使唤的得心应手啊。
  但顾西程没拒绝的,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
  “好,我给你揉,我的手法虽然比不上你,但胜在力气比你大。”
  掌心贴上她的后腰,轻轻按压。
  “这样可以吗?”
  别说,顾公子还是有两下子的,男人在力气活上,有天生的优势。
  “嗯。”
  池音音舒服的眯起眼,“就这样,对……对。”
  小猫一样,慵懒又娇嗔。
  再次醒来,都快十二点了。
  池音音有点慌,急急忙忙洗漱,换衣服。
  看着一旁气定神闲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顾西程摊手,“我叫,你说我吵你睡觉,不叫,你又怪我,顾太太,你这么难伺候,我很为难的。”
  因为中午要一起吃饭,知道她是顾虑去太迟了,祖父那边会不高兴。
  紧接着,又安抚她。
  “放心吧,爷爷不会怪你的,他多疼你,你还不清楚?何况,现在也不晚。”
  没时间跟他扯皮,池音音匆忙去换了身衣服。
  新婚第一天,池音音挑了件藕荷色日常的长裙,无名指上,戴着那款日常的女戒,和顾西程的是一对。
  长发没扎成马尾,而是全部拢到一侧,编了一条鱼骨麻花辫,垂在胸前。
  少了几分学生气,多了几分女人的温婉味道。
  因为怀孕,她没化妆,只薄涂了一层珍珠霜,抹了点润唇膏。
  顾西程看着,暗暗感叹。
  啧。
  真是漂亮。
  他现在,已经很少去想那个‘祸害’了音音的男人了。
  但这一刻,他不禁又想了起来。
  那男的,得瞎成什么样,才会抛弃这么好的音音?
  “我好了。”
  池音音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顾西程手一抬,改而握住她的手,岔开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嗯,走吧。”
  …
  他们到的时候,包厢里热闹的很。
  作为顾西程最好的兄弟,傅季白他们几个当然都还在。
  林芜和秦少驹是新娘闺蜜,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秦少驹偶尔抬头,发现傅季白朝他们这边看。
  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傅季白老往这边看,看什么呢?”
  “谁?什么啊?”
  林芜好奇的扭头,想要看个究竟,被秦少驹给摁住脑袋,制止了。
  “不许看!”
  “为什么啊?”
  “哥哥不好看吗?你看我就够了!”
  林芜:……
  “少驹,你真是,越来越自恋了啊。哈哈……”
  “不许笑!”
  秦少驹神色严肃,一点不像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儿。
  “阿芜,你听好了,顾西程的那几个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搭理他们!”
  “?”
  林芜被他说得,也认真起来,乖乖的点头。
  “我知道的,我从昨天到现在,也没跟他们说过话啊。”
  “那就好。”
  秦少驹抬眸,狠狠瞪了眼傅季白。
  傅季白正好迎着他的目光,愣了下,继而失笑。
  有意思啊。
  而后,视线又落在了林芜身上。肉唧唧的婴儿肥脸……像只糯米饭团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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