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娜尔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鬼主意不少。抱着随身听听着歌,边跟叶笙聊天:“我也会唱这个歌,我之前还跟顾大哥说了,给我买个空白磁带,我可以录这个歌。” 说着把随身听放在被子上,两只手灵活地在下巴上来回晃动,脖子也跟着扭动,异常灵活:“而且,我还很会跳舞。” 罗玉竹在一旁笑着:“能歌善舞的民族,你们这个动脖子是真好看。” 麦娜尔嘿嘿乐着:“等我脚好了,我跳舞给你们看。” 罗玉竹点头:“好啊。”又冲叶笙说着:“小丫头在这里,我可是开心了不少,等到时候她康复回学校了,我怕是还不适应呢。” 叶笙笑着:“这没事,等到时候麦娜尔有假期就回来看你啊。” 麦娜尔在一旁连连点头:“嗯嗯,阿姨,等我休息就来看你。” 太阳越来越暖,三人坐在院里晒着太阳聊天,暖暖的很是舒服。 顾久诚买菜回来带了两串糖葫芦,给了麦娜尔一串,还有一串给了叶笙。 麦娜尔眼睛亮晶晶的:“这个红果好大,我喜欢。” 罗玉竹在一旁笑着提醒着:“喜欢也要少吃点,一会儿吃了饭再吃,要不吃饭又吃不下去了。” 麦娜尔嗯啊地点头,腮帮子塞了山楂后鼓鼓囊囊,像小豚鼠一样可爱。 叶笙笑着,无意看见顾久诚皱眉,看着麦娜尔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等顾久诚去厨房时,她也起身跟了过去。 顾久诚见叶笙进厨房,边放东西边说着:“不用你帮忙,你去外面玩啊。” 叶笙乐不停:“当我跟麦娜尔一样,还是小姑娘啊。我就是看你刚才看麦娜尔眼神有些不对劲,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说到这个,顾久诚动作慢了点,眉头微微皱起,才摇头:“我也不确定,我刚才去买菜时,路过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上面有一版介绍国外专家的新闻女的很像麦娜尔。” “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报纸印刷出来,不是很清楚。” 叶笙却不信,毕竟顾久诚他们的视力,要比普通人好太多,就算是这种点墨喷印出来的报纸人像,普通人看着模糊,他们却能精准的找到特征。 有些惊讶:“麦娜尔本来就是孤儿,会不会?” 顾久诚摆手:“应该不会,这件事先不要跟麦娜尔提,我再看看。” 叶笙点头:“嗯,不过要真是,麦娜尔是不是就不能继续当飞行员了?” 顾久诚颔首:“是,而且还会再重新进行一次政审。” 叶笙啊了一声:“这样的话,对麦娜尔有些不公平。” 顾久诚没吱声,有些话没办法跟叶笙说。 毫不知情的麦娜尔乐呵呵地吃了糖葫芦,还吃了一大碗米饭,边吃,还不忘夸顾久诚:“顾大哥这个炖菜做得太好吃了,用菜汤泡米饭都很香呢。” 罗玉竹笑着给她夹肉:“喜欢的话,回头让你顾大哥还给你做。” 麦娜尔眉眼弯弯地笑着:“我可以天天都吃,吃不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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