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挽懒得再跟叶静说话,转身进屋。 叶静气得咬牙,却一点办法没有,等姚大丽回来,立马将叶笙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妈,你说我外婆是不是早就把东西给叶笙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 姚大丽白她一眼:“你问那么多干嘛?她们今天没说别的?” 叶静摇头:“没有,我一直在跟前看着呢。” 姚大丽皱眉:“应该不会给叶笙的,那些东西和她的命一样的,这么多年,她都不松口,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叶静就觉得奇怪:“这样盯着有什么用,我外婆不愿意给,咱们就一直这么等下去?” 姚大丽冷笑:“她带的东西我都偷偷翻过了,等天暖和我给她修房子的时候,再翻一下,我就不信发现不了。” 她现在就等着从秦素挽手里拿到东西,然后换一笔钱,还能给儿子换个好工作。 …… 罗玉竹就很奇怪:“这个姚大丽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你外婆好像什么都知道,却一点儿都不着急。就不怕姚大丽狗急跳墙,用什么下三烂的了手段?” 叶笙摇头:“不会的,当初那个时候,姚大丽的手段已经够卑鄙,外婆都能没事,把那些东西留下来,就很厉害了。我倒是不怕外婆有什么,我就是想不通,外婆为什么要一直住着,这么住着心情也不好啊。” 罗玉竹也想不明白:“你外婆没事就好,回头看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回去,我到时候可以送她回去。” 两人一路聊着回家,进院就看见麦娜尔坐在院里的躺椅上,身下垫了厚厚的褥子,身上也盖着被子,打着石膏的腿翘在凳子上。 顾久诚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正在摆弄一个八成新的随身听。 叶笙有些好奇地过去蹲下看着麦娜尔:“冷不冷啊?” 虽然,过了年的天,一天比一天暖和,坐在院里还是有些凉。 麦娜尔开心地拍了拍身上的被子:“热着呢,我觉得不用盖被子都行,顾大哥说受伤的腿不能受凉,要不以后恢复不好。” 说完又吃笑起来,忍不住想起刚才顾久诚伺候她上厕所的画面。只是让顾久诚扶着她进去厕所,里面有罗玉竹放好的椅子,椅子中间掏了个洞,坐下还是很方便。 就这样,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是顾久诚,面红耳赤,身体僵硬。 麦娜尔笑眼弯弯的看着顾久诚,顾久诚就知道,这姑娘怎么想的,脸上表情又不自在起来,他也没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更不要说这么刁钻的姑娘。 伸手把随身听递给叶笙:“刚才外放没有声音,我修了一下,你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叶笙刚接过随身听,他立马站了起来:“你们先坐会儿,我去买点儿菜回来。” 麦娜尔看着顾久诚去推自行车,清脆地喊着:“顾大哥,我想吃糖葫芦,你给我带一个回来啊。” 顾久诚无奈应了一声,骑车离开。 叶笙不由笑起来,麦娜尔像一道光,横冲直撞地闯进顾久诚的生命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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