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走不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会让你们看看李湛的头颅。” 悬浮在天际上。 年星纬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话,身上气势愈发滂沱的爆发。 被锁定的空间,范围不断增大,眨眼间延伸到昆仑山外围。 将臣应龙和战部的人,全部锁定其中。 齐国梁和柳青源眼见无法阻止,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狠色。 并肩作战多年,两人默契得很,顷刻间便达成了一致。 年星纬为了让林南天等人顺利突围出去,想要釜底抽薪。 既然如此,他们也能釜底抽薪。 没有了林南天四大狗腿的阻碍,他们可以直接对年星纬的本体下手。 就算杀不了,也能让他伤上加伤! 甚至,有一丢丢机会将其灭杀。 “起!” 二人眉宇一横,灵力同时爆发。 “想杀我?” 年星纬察觉到二人的意图,不禁冷笑一声。 他抬手一挥,滚滚灵力凝结,巩固自身四周。 显然,他并不打算和两人硬碰硬,只以防御的姿态应对。 因为,时间是在他这边的。 越拖,对他越有利。 ....... “林南天,我们现在状态不佳,就这样去幽州,怕要出现意外。” 另一边。 四人正急速往幽州而去。 走到一半,那虬髯汉子气喘吁吁,连飞掠的速度都慢了三分之二。 其余三人也不好过。 脸庞皆有几分苍白。 从撕破脸皮到现在,他们和柳青源几乎隔天就打上一场。 从未间断,持续至今。 今天更是以有伤之躯,和柳青源、齐国梁硬撼了一天,体内灵力几乎耗空,已是强弩之末了。 “不行,李湛能让主人如此焦急,可见其恐怖。” “必须尽早除掉他。” 林南天喘着粗气沙哑开口。 虬髯汉子登时有些无奈。 “林南天,反正已经突围出来了,不急于一时,要稳操胜券。” 这时,鹰钩鼻老者有气无力说道:“我们,状态确实太差了,你自己嘴角还溢着鲜血呢。” 林南天一愣,抹了把嘴角,手掌顿时被染红。 “莫海,你什么意见?” 林南天看向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问道。 “恢复一下。” 莫海面无表情回应道:“主人说了,李湛有匹敌炼虚期的实力,我三个炼虚初期,你炼虚中期,但已快力竭,再加上要长途跋涉的飞掠,消耗甚大。”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强行降临崀山,有阴沟翻船的风险。” 见他也这么说,林南天只能顺从。 他低头环顾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地面一个心形的湖泊上。 “这是什么地方?” 林南天问道。 莫海观察少许,眉宇紧皱,“好像是,西南第一大族,明心湖卫家的福地所在。” “柳青源那个老丈人的家族?” 鹰钩鼻老者阴恻恻开口。 “对。” 莫海点头。 “下去,杀光他们,掠夺他们的资源,顺便借明心湖福地的灵脉恢复。” 鹰钩鼻老者狞笑一声,就要迈步降落。 “你疯了?” 林南天赶紧拦住他,沉声骂道:“卫家的卫弘深,多年前就是化神圆满了,如今大概率迈入炼虚了,去招惹他干嘛。” 他们并不知道,卫弘深冲击炼虚失败,如今境界跌落,只有化神六层而已。 闻言,鹰钩鼻老者这才作罢。 几人很快便从明心湖上空掠过,找地方恢复去了。 他们前脚离开没多久。 明心湖泛起一圈涟漪,紧接着一道水门凝聚成型,福地入口洞开。 “林南天、莫海、况均、海元靖。” “四大福地的掌舵人,竟然出现在这里?”biqubao.com 卫远航显化出身形来。 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他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远航,刚才他们的对话都听清楚了,这四个狗东西,是冲着崀山去的。” 身旁卫家的化神高手提醒道。 卫远航悚然一惊。 这四人,是冲李湛去的。 “不好,速速打电话通知李湛,无论如何都要联系上他。” 卫远航脸色巨变。 与此同时。 幽州崀山福地。 “少主,明心湖卫家来电,联系到了冯青曼,说有极其严重的大事要和你说。” 李皓匆匆而来。 福地内没有信号,卫家联系了一圈,最终联系到了冯青曼。 “极其严重?” 李湛从静修室走了出来,眉宇微皱。 “对,她还说关乎所有人存亡的大事。”李皓不敢迟疑,郑重回应。 听得这话,李湛立刻纵身从福地出来。 “李家主,电话。” 冯青曼早已在福地门前等候多时,见他出来,立刻把手机递上。 李湛点了点头,接过手机,“我是李湛。” “快逃。” “现在,立刻、马上。” “和你的族人分散逃遁,隐匿自身,不然就来不及了。” 卫远航开门见山,言语急切无比。 “什么意思?” 李湛愣住了。 “昆仑山四大福地的掌舵人,刚才从我明心湖卫家头顶掠过,要到崀山杀你。” 卫远航沙哑道:“那四人,都是炼虚期的高手,你对付不了,立刻隐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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