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总盟这下真的完了啊。” “付永春呢?不是说他已经坐镇在此地吗?为何不见踪影?” “玄玉山都被李湛当狗一样锁起来,他哪里还敢出来。” 众人看着彻底崩塌的武道总盟,内心既震撼又有点恍惚。 这个镇压武道界多年的庞然大物,今日算是真正的倒塌了。 玄玉山伏诛,也预示着雪原福地,再也无力重建总盟了。 再者,有今日的前车之鉴,除非李湛被雪原福地击杀了,否则就算付永春再次把总盟重建,也没几个人再敢和他们来往。 “变天了。” 众人看着升空的李湛,脸色肃穆,脑海同时浮起这个念头。 闫归海等人此时神色也变得郑重无比。 “三年不到,他就已沿着他父亲的足迹,走到了这一步。” “是啊,当年李敖,也曾这般一手覆灭过武道总盟,可惜后来李家崩了,武道总盟这才得以重建。” “他一日不死,武道总盟一日建不起来。” “昆仑山那些家伙,怕是要下场了。” 几个统帅脸色激动的同时,又有点担忧。 他们看向齐国梁。 “做好准备吧,玄玉山栽了,李湛短时间内,一定会对雪原福地下手。” 齐国梁深吸一口气,漠然说道:“昆仑山那边,一旦获悉消息,肯定会和柳青源爆发激烈的冲突,明日调一批铁血部队过去,在外围镇守着。” 几人内心一凛,目光沉重的拱了拱手。 他们正欲离去,却突然察觉到李湛朝这边看来。 双方眼神一对,齐国梁微微点头,算是隔空打了个招呼。 李湛拱了拱手,纵身一跃,随着雷光远去,消失在众人的眼界中。 “老师,武道总盟彻底没了,要不要让各地保卫司戒严,谨防各地高手为了争夺地盘、资源可能引发的混乱?” 丁奉问道。 齐国梁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快速返回总保卫司,有条不紊的开始下达命令。 很快,各地各州乃至各市的保卫司开始出动,巡逻的力度一下子拔高了数个档次。 随着时间推移,玄玉山伏诛、武道总盟被彻底覆灭的消息传出,武道界震动。 就算有保卫司的监管镇压,许多地方也不免出现流血事件。 中午时分。 琼州。 两大古武世家,许家与优家联手一起,凭两个超凡宗师,横扫了其他所有家族。 只一天的时间,便有数个家族因为不肯臣服,被他们杀得血流成河。 不仅如此,两家更是联合起来,裹挟其他臣服的家族,与琼州的保卫司进行对抗。 此时双方在一条环山大道对峙着。 “尔等别以为武道总盟覆灭了,就没人再能约束你们,立刻散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虞延勋带着两支监斩队,严阵以待。 他半年前从漠北调回琼州任职,现在是琼州保卫司的司长。 “虞司长,武道界混乱,我许家和优家联手,镇压各大家族,谨防他们作乱。” 为首的许家老者身上散溢出恐怖的气势,哼道:“武道总盟没了,各地方若没有强有力的势力镇压,各家肯定会拼得你死我活,我们这样做,是为琼州武道界的安定做出卓越贡献啊。” “放你娘的狗屁。” 虞延勋勃然大怒。 半天时间不到,这两个老家伙不知道杀了多少不肯臣服他们的人,还敢大义凛然说这话,简直不要脸不要皮啊。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琼州以后,只有许、优两家。” 另一个眼神阴厉的老者拂袖哼道:“老夫话放在这,谁若是敢不臣服,不以我等为尊,谁就要死。” “布阵!” 虞延勋气得脸庞铁青,大手一挥。 “哗啦~” 身后两支监斩队立刻散开,形成煞气大阵的站位。 “轰隆隆~” 恐怖的煞气铺天盖地,一下子铺展开来。 压制力瞬间囊括许、优两家的高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个老者双肩一抖,超凡宗师的气势毫无保留爆发出来。 “虞延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我等统筹了整个琼州,你也能分一杯羹,若一意孤行,别怪我们狠辣无情。” 许家老者冷冷吐出一句话,手掌蓦然抬起。 身后两家的子弟、供奉,神色不善,各自引动了内劲。 虞延勋神色阴冷,猛吸一口气,一步出现在大阵中间,以自身为阵眼,决定力抗两大超凡,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们。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正要动手之际,突然一道雷光从穹苍上闪过。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惊恐的发现,自身内劲竟然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两个超凡老者,脸上写满了恐惧。 只见李湛神灵天降,蓦然出现在虞延勋身旁。 “李湛?” 虞延勋一怔,脸色狂喜。 他正要跟说明情况,李湛便轻声说道:“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目光定格在两个老者身上。 二人如见猛虎,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噗通”两声,二人便跪了下来。 他们脑袋抵在地面上,惊恐万状开口,“南王饶命,饶命啊。” 李湛面无表情,瞳孔骤然凝缩。 “砰砰~” 两道灵力,毫无征兆轰击在他们身上。 “啊。” 二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陡然炸开,金丹也被李湛一手抓走。 霎时间,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脸庞都布满了骇惧。 “虞司长,我还有事要走,就不打扰了,等事情解决,我再找您喝酒。” 击杀二人后,李湛没有过多的停留,一步跨出,消失在原地。 真可谓,来得快,去得也快。 “吗的,把这些作乱的家伙,统统给我抓起来。” 虞延勋反应过来后,脸色一拧。 另一边,李湛掏出手机,拨通了金钱豹的电话。 “李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金钱豹恭敬的声音传来。 “以我的名义,发布公告。” 李湛一路朝着第一脉所在的福地疾驰,冷冷说道:“告知武道界,谁若敢趁势作乱,滥杀无辜,我定会亲自去拜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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