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认识这个人是谁吧。” 李湛冷笑一声,伸手探入雷霆牢笼中,一把捏住玄玉山的元婴。 “不要,李湛,求你手下留情啊。” “当年我也是受胁迫的,我也不想对你李家出手的啊。” “给我一个机会,我给你充当马前卒,全心全意侍奉你。” 玄玉山还以为李湛要吸了他,吓得亡魂丧胆,尖叫连连。 声音在死寂一片的武道总盟回荡不绝,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 “可惜没有时间,不然付永春那条老狗,也要被我关进这牢笼中。” 李湛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腕一荡,灵力涌动,将玄玉山的元婴拍在雷霆上。 霎时间,雷光闪烁,炸起噼里啪啦的响声。 “啊。” 玄玉山被电得嗷嗷惨叫,凄厉的叫声犹如凌晨的杀猪场,嘹亮尖锐,且吓人。 恐慌在武道总盟的成员之中蔓延。 那七个福地家主,心魂摇曳,一股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他们对视一眼,灵力同时爆发,撑着重伤之躯,分不同方向,作鸟兽散。 “太初混沌神决!” “开!” 李湛冷笑一声,手掌往头顶抬起。 “轰隆隆~” 爆鸣阵阵。 雷灵力如大网一样,当空铺开。 随着李湛一手摁下,雷网狠狠压下。 “破啊!” 正逃遁的几人全部被囊括其中,发疯似的引动灵力,眨眼轰出十几道招式。 只是已然重伤的他们,实力锐减,根本破不开李湛的灵力。 三秒不到。 七人被雷灵力压住,那泰山压顶的重压只是其次,让他们痛苦不堪的,是雷灵力的雷霆。 噼里啪啦像个不停。 几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观战的所有人骇然的眼神中,尽数被李湛一手摁回地面,压得如蛤蟆一般,动弹不得。 “李湛,还请手下留情。” “我等也愿意像玄玉山那般,臣服于你啊。” 几人趴在地上,浑身焦黑,口鼻冒血。 脸上浮起极致的求生欲望,七人接连发出凄厉的求饶。 “我连玄玉山都不稀罕,会稀罕你们七个蝼蚁?” 李湛哂笑不已。 话音落下。 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他手腕轻荡,再度一压。 “啊。”m.biqubao.com 七人同时发出痛哭的哀嚎。 紧接着,砰的一声,他们的身躯,同时爆开,鲜血横飞,碎末乱溅。 血腥味弥漫开来。 所有人,无论是总盟的成员,还是帝都各家各族的观战人员,皆是通体冰冷,不敢直视李湛。 太狠了! 那是七个雪原福地的神仙啊。 李湛杀他们,就跟杀鸡一样,没有丝毫顾忌。 “这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山上人肯定要和李湛不死不休。” “本就双方的恩怨就是不死不休,你莫非还不知道,李湛是当年龙国李家的人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若换做自己是李湛,就算七人求饶得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给他们活路。 毕竟当年李家崩溃的时候,可没人给李家那些族人活路。 特别是雪原福地这些真正山上人的狗,咬李家的族人咬得最凶,就为了得到那些真正山上人的青睐。 “合!” 就在这时,李湛一手抓出。 雷光暴涨。 雷灵力大网开始收拢。 七个福地家主的元婴,一个都没有逃脱,被他尽数擒拿,反手封印进盒子里。 玄玉山刚刚脱离雷霆,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便看到了这一幕。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想哭都哭不出来。 李湛没有理会他绝望的眼神,目光环视一圈,跪俯在地的总盟成员,个个如坠冰窟,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经过数次屠戮,总盟召集回来的成员,不过百人。 除了两个超凡长老,其他的,皆是以前一些外阁的成员以及最外围的普通成员。 “李先生,我们只是给总盟跑腿的,也是混口饭吃的啊。” “是啊,我们从未对您出手,也没有资格出手。” 众人察觉到李湛逐渐涌现的杀意,不禁肝胆俱裂咚咚咚的磕头求饶。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李湛徐徐升空,脸色漠然,“你们,不该再回来。” “不要,求求您不要啊。” 众人惊骇欲死,痛哭流涕。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不由的嗤笑起来。 “这些家伙,平日仗着总盟作威作福,现在知道怕了?” “可不是,特别是这几天,有这些山上人撑腰,那更是横行无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得势的时候多么的猖狂,现在失势了,就痛哭求饶,想要撇清关系,我呸。” 叫骂声不断。 “轰隆~” 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无比的灵力,恍若一座大山,笼罩整个总盟,从天而降。 “啊。” “饶命啊。” 凄厉的哀嚎响彻天际。 李湛冷漠的眸子泛起些许波澜,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漠然。 “从今以后,再无武道总盟,谁若是敢协助雪原福地,重建总盟,这就是下场。” 冰冷的声音从李湛口中传出。 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他一手压下,总盟成员尽数被灵力压死。 武道总盟楼塌地陷,尘埃漫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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