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150章:族人的怨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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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
  天山福地旁边的山头上,冯青曼看到天际上快速掠过的人影,脸色一喜,急忙追了过去。
  “李先生。”
  感受到李湛气息又雄浑了不少,冯青曼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和眼前这位比,什么绝世妖孽,什么天才,都失去了颜色。
  “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李湛转身问道。
  “没什么。”
  冯青曼摇了摇头,可突然话锋一转,“只是,您覆灭了武道总盟,引出山上人之后,联盟里许多人惶惶不安,生怕会受到牵连。”
  李湛早有预料,摆手说道:“告诉他们,此事我会处理,若谁敢当奸细,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是。”
  冯青曼拱手一拜。
  李湛转身看向福地通道,刚想掐出法印打开,冯青曼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李先生,昨天来了一位叫李如风的人,已经被谷主接进福地了。”
  李湛脸色一喜,匆忙引动灵力,法印隔空摁出。
  “开!”
  一声轻喝,灵力在虚空蔓延。
  福地通道轰然打开。
  “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湛转头吩咐一句,纵身冲入通道中。
  一入福地,纯净灵气扑面而来,他浑身毛孔大开,舒坦得不行。
  李湛没有惊动别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平原正中心的庄园中。
  “族弟?”
  李如风正和段谷主几人坐在一起聊天。
  他率先扭头,脸色顿时激动起来。
  “族兄。”
  李湛也忍不住露出由心而发的笑意,微微拱手。
  “谷主、太爷爷...”
  李湛转而又朝段千文和沈元基等人拱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元基当即拉住着他坐下,沉声道:“外面都在传你把武道总盟覆灭了,山上人下场了,我们担心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便目光凝聚,紧紧盯着李湛。
  李湛苦笑一声,点头道:“武道总盟确实被我毁了,那些山上人也下来了,准备重建总盟。”
  “据说带头的,是付永春?”
  段千文语气沉重。
  “对。”李湛不假思索回应。
  闻言,众人心头巨石更重。
  年轻一代或许对付永春这个名字没什么概念,但段千文和沈元基却如雷贯耳。
  此人当年,可是北东地区的霸主。
  李家覆灭之时,更是带着北东地区一批高手,展开疯狂的围杀。
  据说李家第四脉,除了主要战力是死在那些真正的山上人手里,其余人,皆是被付永春带的队伍诛杀。
  整个雪原福地,围杀李家族人,玄玉山称第一,付永春称第二。
  “族弟,该召集族人了。”
  李如风沉默了一会,看向李湛,眸子如有神火。
  “是啊,都到了这一步,大旗该举起来了。”
  段千文跟着开口。
  “可是,以我目前的实力,连玄玉山都不一定对付得了,召集族人,号令李家当年的附属残余势力,万一泄露消息,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湛有些苦恼。
  现在这些人都潜伏在暗处,安全有所保障。
  他若发出号令,聚集起来,会有极大可能被一网打尽的。
  “既然有此担忧,那先接触接触?”
  李如风看着李湛,轻声道:“我已经联络上第六脉和第十四脉的族人,他们很想见你。”
  “好,等两天后,我就与你去见一见。”
  李湛清秀的脸庞浮起几分激动。
  “对了,第一脉的族人,也有眉目了。”
  李如风突然开口。
  “什么!?”
  沈元基和段千文瞪大了眼睛。
  龙国李家十八支脉中,第一脉是高手最多,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一支。
  当年和嫡系一样,是由真正的山上人展开的围杀,万万没想到,这一脉竟然还有人存活下来。
  “可惜这一脉,好像剩下的族人,不足五十人了。”
  李如风轻叹了一声。
  李湛炯炯有神的眸子逐渐暗淡下来。
  第一脉,李家嫡系外,最强盛的一支,族人数千,却被那些山上人杀得不足五十人!
  段千文和沈元基对视一眼,当即起身,拍了拍李湛的肩膀,然后离去。
  显然,二人特地让出空间,好让李湛和李如风谈些家事。
  “族弟,第六脉和十四脉的人,认可你是少主,迫切的想要见你一面。”
  李如风眼神有些复杂,“只是,第一脉的族人,好像很不想见到你。”
  “为何?”
  李湛眉头紧皱。
  “他们对你爷爷,对家主李敖,对你,都抱有怨恨。”
  李如风长叹一声,“就跟之前被关押在西天牢的族人一样,他们怨恨家主和李君爷爷,甚至怨恨嫡系,觉得他们是懦夫,摒弃族人独自逃遁!”biqubao.com
  李湛闻言,心脏不由一抽。
  “爷爷和父亲不是懦夫。”他眼珠子浮现血色,沙哑开口。
  “我知道,但人心一散,总归会有不好的言语,这些话说多了,会成真的。”
  李如风无奈回应。
  “等我两天吧,两天后,我和你一起去见见族人。”
  李湛站了起来,脸庞浮起一抹坚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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