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029章:自寻死路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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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救我,救我啊。”
  看到庆云心的刹那,庆云静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求救。
  李湛眼里杀意翻腾,侧目扫了眼庆云心。
  霎时间,庆云心心神轰鸣,吓得差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先生,她是我妹妹,她对您绝对没有恶意,李先生,求求您,饶她一次,我保证好好看住她,绝对不会再打扰到您了。”
  她刚刚失去爷爷,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失去妹妹,便强撑着爬到李湛面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你知道她坏了我什么好事吗?”
  李湛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冷声质问。
  庆云心泪如雨下,只知道咚咚咚的磕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察觉到李湛眼神越来越冷,庆云心只能强忍恐惧说道:“李先生,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一定看好她。爷爷刚刚去世,我守在爷爷身边,大意忽略导致她犯了错,云心愿意一力承担,您要杀要剐,云心绝无怨言。”
  “只希望,李先生看在她还年轻不懂事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庆云心哭得整个人都抽傗起来。
  庆景龙去世了?
  李湛微微一怔,脸上冷意淡了些许。
  这段时间,庆家虽然靠近他有所图谋,但对他算得上面面俱到。
  特别是庆景龙,把灵神都送给了自己。
  若是杀了庆云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李先生,爷爷去了,我爸爸也快不行了,我只有这个妹妹了,求求您宽宏大量一次吧。”
  庆云心扬起泪眼,哀声道:“您要怎么处置,云心都受着。”
  李湛见状,叹了口气收脚。
  “云静,快,快谢谢李先生啊。”
  庆云心如蒙大赦,急忙拉住庆云静跪下。
  庆云静眼眶泛泪,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冷眼看着李湛,毫不掩饰脸上的愤怒。
  “要不是看在你姐姐还有你爷爷的份上,你脑袋已经爆掉了,收回你委屈愤怒的眼神,不然我让你立刻死在这里。”
  李湛冷冷哼了一声。
  顿悟状态难得一遇,被强行打断,他也窝了一肚子气。
  庆云静如坠冰窟,当即只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只是,她内心怨愤不已,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觉得一腔委屈。
  “滚。”
  李湛冷冷吐出一个字,旋即灵力一震,直接把庆云静震飞出去。
  “多谢李先生。”
  庆云心如释重负,再度叩首感激。
  李湛脸色稍缓,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你爷爷什么时候去的?”
  “刚刚。”
  庆云心眼神暗淡下来。
  “这两天,我会杀掉林正,不会让你爷爷在黄泉路上孤独。”
  李湛想了想,郑重开口。
  这是他的承诺。
  眼下他伤势痊愈,并且修为隐隐更上一层楼,混沌神魔体又精进了不少,也该履行承诺,然后离开远州,寻求突破到元婴期的地方了。
  庆云心听得这话,一直紧绷的神经几近崩溃,眼泪汹涌而出。
  只是生怕惊扰到李湛,她低着头咬破了嘴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去处理老人的后事吧。”
  李湛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
  庆云心躬身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
  另一栋别墅内。
  庆云静重新披上衣服,就跟狂犬病人一般,见人就咬。
  几个仆人被她抓得满脸是血,地上更是撒满了被她砸烂的东西。
  “王八蛋,王八蛋啊。”
  “我好心送给你玩,你装什么清高。”
  “乡野山夫,你这辈子都玩不到女人!”
  “你不是想杀我吗?好啊,我今晚就要你死。”
  一通大发雷霆,庆云静驱散了瑟瑟发抖的仆人,站在落地窗前,满脸愤恨盯着李湛所住的别墅。
  她脸上挂满了前所未有的憎恨,内心浮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在这时,庆云心来了。
  一番苦口婆心,庆云静表面唯唯诺诺,内心愈发憎恨。
  等庆云心离开后,她俏脸狰狞,暗骂了一通,便趁众人把注意力放在庆景龙丧事上的时候,一个人披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庆家庄园。
  “去林家庄园。”
  喊了一辆网约车,庆云静直奔主题。
  她要去高密,把李湛藏在庆家的事告知林家。
  如此一来,她不仅能借刀杀人,还能得到林家的青睐,到时候庆家就是她做主了!
  汽车缓缓离去。
  突然。
  黑暗涌动,李湛逐渐显露出身形。
  他冷冷注视着远去的汽车,眸子冰冷无情,恍若在看尸体。
  直到汽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李湛都没有出手阻止。
  庆云心和庆景龙对他还算是赤诚相待,他要借住这个机会,斩了林正等人,顺便肃清庆家别有二心的家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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