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夫,别愣着了,快点救我啊。” 赵明超懊恼不已。 他话语刚落,傲家男子眼神一冷,沙哑威胁道:“李湛,看在你打跑吕峥嵘的份上,你若待着不动,我可以放你一马,别多管闲事。” 李湛登时惊醒过来。 他目光一凝,冷声说道:“这位朋友刚才对我有提醒之恩,再者,灵心血照花我也想要,所以,得罪了。” “你敢!” 傲家男子怒不可遏。 他话语刚落,扣下的手掌速度陡增。 “啊!” 赵明超被吓得尖叫不已。 “疾风惊雷神行术!” 千钧一发之际,李湛动了。 随着雷灵力的爆发,滋啦一声,他整个人恍若化身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两人身旁掠过。 赵明超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身躯轻盈,直接脱离了傲家男子的死亡之手。 傲家男子一手抓空,气得脸色铁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咆哮一声,浑身杀意逐渐散开,“我要杀的人,没人能阻挡得了我。” 说完,他身形一摆,残影重重,瞬间拉近距离。 “砰砰砰~” 男子袖口舞动,手掌悍然出击,直取李湛的胸口。biqubao.com “五行六合拳。” 李湛来不及多想,抬手一拳轰去。 碰撞余波立刻震荡开来。 借助余力,李湛速度陡增,嗖的一下和男子拉开距离。 赵明超看的皮惊肉跳。 傲家男子和李湛的速度一样惊人,两人交手迅猛无比,刚才那一招对拼看似不快,实则毒辣无比,李湛但凡慢上半秒,他的胸膛骨头就要被拍碎的。 “好阴冷的手段。” 这时,李湛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抬起手掌,只见皮肤表层不断蠕动着,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快速摧毁他的血肉经脉,而且不断朝上半身蔓延。 “表妹夫,这是金陵傲家的独门绝技,名为渡阴力,他们的内劲很古怪,可以侵入对手的体内,暗地里摧毁人的经脉血肉,从内到外瓦解敌人的身躯。” 赵明超赶紧开口。 李湛内心一凛,急忙引动灵力冲刷向手掌。 “没用的,中了我的渡阴力,除非你修为高于我,亦或者你把手砍了,否则别想把它逼出体内。” 傲家男子哼了一声,森然说道:“让你少管闲事,你偏要管,好好苟活着,难道不好吗?” 李湛冷着脸一言不发。 随着灵力包裹住手掌,他内心大喝一声。 寒意立刻爆发出来,刹那之间,他的手掌便被冻结。 那股诡异的力量,在冰灵力的侵蚀下,不断瓦解,旋即随冰化水,被李湛逼出体内。 “嗯?” 看到这一幕,傲家男子瞳孔不由缩了缩。 他不敢相信,大宗师八层的李湛,竟然能把渡阴力排出体内,简直匪夷所思。 赵明超脸色一喜,大笑道:“不愧是我的表妹夫,牛。” 这幅面孔,和之前那优越的模样相比,堪称判若两人。 李湛脸色有些古怪,忍不住说道:“这位朋友,你对我有提醒之恩,我肯定会出手救你一下,但你也没必要乱认亲戚啊。” 赵明超阴柔的脸庞浮起几分尴尬。 想起之前自己那副傲然的姿态,他脸蛋火辣辣的,讪讪说道:“我没有,你真是我表妹夫,我,我是雨涵的表哥,赵家赵明超。” 李湛顿时无言以对。 这家伙刚才虽然好心提醒了一下,但那副姿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甚至连家门都不屑于报出来,现在处境危险了,就恨不得掏心掏肺,也是没谁了。 “表妹夫,我也中了渡阴力,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赵明超眼巴巴问道。 李湛翻了个白眼,当即抬手一掌拍到他胸膛上。 随着冰灵力涌动,侵入赵明超体内的渡阴力,尽数被他逼迫出来。 赵明超如释重负,塞了两枚丹药,恶狠狠说道:“妹夫,来,咱们联手,今日定要留下此人。” 好嘛,这些连表字都不要了,直接变成妹夫了。 李湛看着他跃跃欲试的面孔,一时间无语到了极致。 “你留在这里,不准动。” 深吸一口气,李湛毫不犹豫迎上傲家男子。 赵明超脸色僵了僵,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这他吗不是刚才自己呵斥李湛的话吗? 这家伙竟然这么记仇,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了自己,简直岂有此理! “流烟飞步。” “疾风惊雷神行术。” 前方,李湛和傲家男子当即展开了身法的较量。 两人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霎时间残影重重,轰鸣不断。 “万箭齐发。” 对拼了数分钟后,只见傲家男子身形往后,旋即三根手指呈鼎立之势,往前猛地摁出。 “咻咻咻~” 狂暴的内劲喷涌而出,他身旁数百落叶,犹如一片片利刃呼啸而起,洪流般向李湛冲刷而去。 李湛目光一凝,忍不住呢喃道:“灵力不足,再僵持下去,我只有逃跑的份,必须速战速决了。”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双掌一合。 “太初混沌神决,土!” “咚~” 大地般的厚重感,立刻散发出来。 李湛的护体罩,瞬间变成土黄色。 “神行术!” 眉宇一横,李湛低吼一声,后脚跟猛地踏地,当即拔地而起,犹如一颗土色圆球,正面冲向利刃洪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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