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竟然打算硬拼?” 林奥和周博脸上浮起一抹惊喜。 血雾对血元宗这些人有加持的效果,他们之前已经吃过亏了,知道慢慢消磨对手的精气神才是最佳的战术。 “他在江州肯定是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外面的高手都像江州那些垃圾一样,肯定要吃大亏。”周博冷声笑了。 林奥一掌轰碎迎面而来的血手,讥讽道:“打吧打吧,最好打得两败俱伤,到时候,不用其他大宗师到来,你我都能联手把他杀了。” 周博点了点头。 这时,却见李湛身躯微微一弓。 “小子,你竟然不怕我?” 那副宗主见状,气得脸庞拧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大宗师一层,面对自己不仅不怕,反而敢主动出击,简直岂有此理。 “血魔手。” 他怒吼一声,手臂当空一划。 滚滚内劲与血气融为一体,巨大的血手气势滂沱,骤然拍出。 “太初混沌神诀,雷。” 李湛手中灵力浮起丝丝雷光。 随着他一步跨出,拳头往前挥出。 噼里啪啦的雷电声响起,恐怖的雷灵力呼啸而去。 轰隆一声,雷光炸开,盖过了血光。 所有人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雷灵力了,整个战场为之一滞。 “砰砰砰~” 那副宗主的血魔手炸开,雷灵力顺势蔓延到他身躯,炸起一片响声。 “啊。” 凄厉的惨叫,恍若凌晨的屠宰场。 所有人的神经都下意识紧绷起来。 虞延勋和曲文德也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朝这边看来。 雷光消散,只见那副宗主浑身焦黑,整个人恍若被雷劈了一样,模样既恐怖又凄惨。 “这,这怎么可能?” 林奥和周博人都傻了。 一招,竟然就重创了大宗师二层的血元宗副宗主? 在这血雾中,哪怕是虞延勋也做不到啊。 “神行术。”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呼的一声,余波荡开。 李湛恍若闪电般,带起猛烈的劲风,一下子掠到那副宗主面前。 副宗主头皮一炸,这一刻好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满目惊恐嚎叫一声,“宗主,救我!” “小畜生,你给老夫住手!” 曲文德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你给老子回来。” 虞延勋脸色大喜,急忙挡住曲文德。 “五行六合拳!” 李湛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拳头登时紧绷如铁,对着副宗主的头颅一拳轰去。 那副宗主瞠目欲裂,身躯不住的颤抖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奥和周博突然对视一眼。 刹那间,二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双掌齐出迎向另一个副宗主的血手,紧接着轰的一声倒飞而去。 “畜生,住手!” 那副宗主来不及多想,立刻调动内劲,两指快速挥动,血气和内劲凝聚成型,朝着李湛后心重重点了过去。 “咻” 破空声传入李湛耳中。 这一指,凝练到了极致。 “土!” 李湛来不及思索,护体罩撑开,只能舍弃这个重伤的副宗主。 他唰的一下转身,仓促间双臂交叉。 “噗嗤~” 血指在护体罩上留下一个洞孔,铛的一声轰击在李湛的手臂上。 李湛被这股恐怖的余力震得双臂发麻,愤怒的目光一下子锁定林奥和周博。 至于那个重伤的副宗主,死里逃生后,立刻纵身后退。 他猛地的张口,吸的一声,滚滚血气涌入他体内,他身上的伤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这便是血雾对他们的加持。 只要没有顷刻间死去,血雾不散,他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李湛,不是我们不想挡住啊,此人出手太过滂沱了。”林奥脸不红气不喘开口。 “真不好意思,我们保证,接下来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周博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失望,假惺惺的保证。 同时他内心对那个副宗主狂骂不止。 他们创造出这么好的机会,那狗东西竟然连伤都没有伤到李湛,简直废物到家了。 “接下来?你们没有接下来了,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李湛眼里杀意滚动,木灵力在手臂流转,暗伤快速愈合。 突然,他脚下重重一踏,在所有人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直接杀向林奥和周博! “你他吗在干什么!?” “李湛,你疯了吗?” 林奥和周博大惊失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湛脾气竟然这么刚烈。 “冰炎神掌。” 愤怒的李湛欺身而上,没有理会众人骇然的眼神,双掌猛然推出。 炽烈之气和寒冷之气交织,霎时间气爆阵阵。 “你他吗疯了吗?” 林奥二人脸色狂变,急忙引动内劲往前挡去。 “轰隆~”一声巨响。 二人嘴角立刻溢出鲜血,眸子里浮起一抹惊恐,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连退数米。 “李湛,我们是队友啊,你简直是个疯子!” 周博气急败坏大骂。 “队友?你们这两个二鬼子也配?” 李湛怒极而笑,双掌摊开,雷灵力立刻汹涌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