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李湛也被惊呆了。 “能啊,实习期嘛。嘿嘿,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名字一划,就跟啥事没发生一样。”程统领笑着点头。 木统领愣了好一会,以一种很陌生的眼神打脸了程统领一会,旋即认真道:“李湛,我这边也可以这样操作。” “去你吗的,这主意是我先想到的,你他吗照葫芦画瓢跟我抢人,是几个意思?” 程统领勃然大怒。 “李湛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怎么来怎么来,关你屁事?” 木统领毫不客气拍案而起。 为了抢人,这两位保卫司统领连形象都不要了。 毕竟争夺到第一名的话,他们得到的好处不少。 李湛看着二人吵得面红耳赤,脸上不禁浮起一抹无奈。 回想几个月前,他还是个受尽冷眼,如同被人唾弃的路边蠕虫。 可现在,两州保卫司统领为了争取自己的帮助,磨掌擦拳,一副要干起来的态势。 两相对比,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李湛,这一次交流战不会让你白出手的,以你的实力,绝对能夺得战绩第一,到时候有一株百年药材,和几枚增加内劲的丹药作为奖励。” 吵了一会,程统领决定下血本,咬牙道:“除此之外,我私人送你一株两百年的药王。” “你!!?”木统领听得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和周正以及程统领不一样,有好东西就立刻消化掉,所以手上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所以,只能干瞪眼。 “还有,我知道你和武道盟的恩怨,此事过后,我亲自出面,游说吴长春和余新,尽力让他们罢手。”程统领趁热打铁。 不得不说,程统领的态度比周正好万倍不止。 人家没有摆架子,也没有威逼利诱,反而拿出自己私人珍藏的药王,如此态度,让人想拒绝都难。 “程统领这么器重我,如果我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李湛当即站了起来,微微拱手。 “哈哈哈哈,木统领,不好意思,今年要轮到我湖州坐第一了。”程统领顿时心情大好。 木统领又气又无奈。 半晌,他冷哼道:“做老二就做老二,总比周正这王八蛋咸鱼翻身好。” 李湛闻言,向他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木统领见状,脸色松缓,无奈的笑了笑。 与此同时,周正回到家中,没心情过问许倩回娘家的事,当即给虞延勋打了个电话。 “沈家确实看好他,不过也不是要毫发无伤的庇护他,只要不动用人脉权力去逼迫李湛,他们不会过问的。” 得到虞延勋肯定的回答后,周正内心松了一大口气。 “备车,我要去一趟安州。” 他立刻朝护卫下令。 交流战指望不了李湛了,反而要警惕李湛为海州或者湖州出战,借此机会打他周统领的脸。 周正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要去安州,和许家商量一下,让许家派出一个厉害的年轻人,用编外手段,参加这一次交流战,碾压李湛,甚至击杀李湛,以泄心头之恨。 “蝼蚁一样的东西,真以为攀上大腿,得到点青眼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么?等着吧,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傍晚时分,周正来到了安州许家。 “你还有脸来?给我滚,你个软骨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许倩一看到周正,立刻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正看了她一眼,强忍着怒气说道:“大哥许渊呢?我有事和他商量。” “你还要脸要见我大哥,你....” 眼见周正不是为自己而来,许倩登时怒火滔天。 “要吵架回家吵去,别在这里瞎嚷嚷。” 这时,院子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声音。 许倩脸色一变,不由的闭上了嘴巴。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许渊的声音再度传出。 周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健壮无比的男子,正坐在凉亭里喝茶。 “大哥。” 周正收起眸子深处的傲意。 “坐吧。” 许渊看不出喜怒,平静道:“你江州那个李湛,连我许家子弟都敢杀,你身为统领,却放任不管,周正,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正额头溢出冷汗,沙哑道:“帝都沈家过问了,否则我亲手弄死他。” 许渊不由坐直了身躯,“怎么回事?” 周正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难道就没办法弄死他吗?”许渊眼睛眯起,一抹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李湛杀了许岩,许家不可能放过他。 “有。” 周正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把自己计划说出来。 听完,许渊森冷开口,“让许慎参加交流战吧,他已经宗师圆满,并且触摸到内劲离体的奥妙了,杀那野种,不费吹灰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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