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你是怎么到这个时空的,但事出无常必有妖。” “果真是命中注定……”我回想起柳尚青对我说的话,再与陆之道说的相结合,两人对我的情况分析得相差无几,这让不禁感叹了下我“天选之子”的命。 “你这样说也不全对,命中注定也会有人牵线,没有什么事可以在无推波助澜的情况下顺利发展下去,的确,你来到这个时空绝非偶然,但一定有人或物在你背后推了你一把。”陆之道突然对我伸出手,道,“我对你这种情况可着实好奇,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什么作?”我警惕地看着他伸来的手不敢乱动,他的举动我无法领会其中的含义,他跟我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帮你查出你背后的推手,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引出他来。”陆之道的手又向前伸了些,似在催促我握上去。 “我……”陆之道的笑突然就让我感觉他笑里藏刀,这不经令我警觉起来。 他合作的条件太怪了,我既然已经来了这个时空,那我找我背后的推手还有什么用,逼他把我送回我原来的时空?怕是不太可能吧。而且为何要我引他出来,他陆之道莫不是图谋不轨? 就在我疑惑之时,许久未出现的系统竟突然蹦出。 【系统:不可】 还没等我问,系统又继续说道,不,应该说是威胁。 【系统:你如果握了,我立马把你电死】 一般情况下系统只会通过面板与我交流,可这次不仅仅用了面板,甚至是出了声,机械的声音十分冷血,尤其是还加重了“电死”二字,我不敢对这番威胁有丝毫怀疑,现在比起陆之道,我更怕系统。 于是推开陆之道的手,拒绝道:“不用了,找到背后推手也对我没有用。” “是吗?”陆之道双眼环顾了下四周,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看出来我刚在和“其他人”说话,不过很快,他收回了目光和手,轻笑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牵引你来这儿究竟为了什么?若你没有特别之处,为何来这里的人是你而不是别人?” 他这样问,我居然有些动摇。 虽然之前柳尚青说过我这是命中注定,我是解决六界问题的关键,可现在这陆之道又说其实是有人推波助澜…… 如果陆之道没有骗我的话,我的确有点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何把我带到这里。 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陆之道抓住了我犹豫的片刻,放出了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如果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合作。” 【系统:绝对不行】 系统对陆之道的话也太敏感了吧,几乎是在我做出反应之前就先蹦出来,难道系统认识陆之道?不应该啊,系统只是个高科技啊,怎么可能与陆之道有交道。 其实按理说,系统也能算是背后推手,不过陆之道要系统也没用吧,毕竟两个都不是一个维度的。 “那个人可能是谁,我心里也有数。”陆之道双眼微微下看,“只不过或许只有跟你合作我才能见到他。” 听陆之道这话的意思,背后推手或许真还另有其人,且陆之道与其相识。 “我再想想吧。”现下,只有这一句话能够平稳住两方了,系统那边我已经是明确感觉到了对陆之道的抵制力,陆之道这边也总给我要凉凉的感觉。 “真正掌握自己性命的人,从来都是世人自己。”陆之道背过身去,边说着边走回了案台处。 他的话似乎是在告知我要自己做决定,而不要受他人蛊惑。 可无奈,我整个人的性命完完全全在“他人”手里。 “现在我们来说说另一事。”陆之道再次提起判官笔,在空中画符,又将符甩于我脸面,瞬间,我感觉大脑精神紧绷,似乎被什么操控着。 陆之道启唇,他的声音如同震耳欲聋的钟声在我耳边响起:“你非亡灵,来冥界所为何事。” “寻延命果。”我的嘴不受控制很诚实地说道。 原来刚才那符能让我无法说谎! 那我岂不是只能实话实说了?可恶,只能希望他不会问一些我不能回答的事。 我愤愤地看着他,心中冒出百般个无奈。 “寻延命果为何?”陆之道又问道。 “任……”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电流刺激着我的身体,身体颤颤巍巍,小幅度晃动起来。 【系统:第五项任务失败,电击处罚】 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任务怎么就失败了?突然,电流似乎加大了些,肢体逐渐失去知觉,大脑也被电得嗡嗡的,只感觉身体似乎在直直地往下倒。 这次的电击力度远远强于上次,不再是短暂的抽搐那么简单,我能感觉,我的意识在逐渐流失,眼睛也缓缓闭上,只不过闭眼前似乎模模糊糊瞧见了陆之道不知所措的模样,看来他也对我现在的情况而觉得迷茫。 而后,我昏厥了过去。 是梦? 这模糊的身影……是个女人? 靳笙? 不,不是,她比靳笙更高挑,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将她的身材尽显出来,发丝被规规矩矩地盘在了一起。我看不清她人的模样,但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冷雅与高贵。 这也是我素未谋面的人。 她抬起双手,纤长的手指在她胸前弯曲晃动,随即一团似乎闪烁着雷电的灵力团出现在她的双手之中,雷电由很小逐渐变大,又从她手中沿着她的手臂逐渐爬上她的身体,似要将她包裹起来。 是雷系灵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雷系灵力不是一般的强大,与雷公雷母相比,或许她都能略胜一筹。 我来这个时空后,所见雷系灵力的人并不多,更别说见到雷系灵力如此深厚强大的人了,她是谁?为何出现在我梦境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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