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把芙蕖一只漂亮柔弱的手握住,仔细观察着她的手。 难道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吗? 又嫩又滑,肤如凝脂,连指甲盖都漂亮。 没有啊,也没看见什么红点或者肿了的迹象。 他又去拿芙蕖另一只手。 芙蕖使劲捏住逾白宽大的手掌,她的手都在发抖。 “去你的屋子。”芙蕖咬着牙艰难道。 逾白是个有眼色的,揽着她的腰就跳上了屋顶,转眼间两人就不见了。 柳依依失落了,美人见了她跟见了鬼一样的。 承墨却只看见那亲密的两人感叹着,民间成亲之前都是不能再见面的。 他们两个的成亲的日子都是逾白自己的算的,没几日了,两人却从不忌讳,又住得近,一日不见都是不行。 …… 离柳依依远了,就感觉好了不少,没有那种失控的感觉。 逾白拉着芙蕖的手却很是担心,“芙蕖,刚刚是怎么了?” 他给芙蕖探了脉,没看出什么,可刚刚她的手都在抖了。 那种烦躁也消失了,芙蕖收回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没事了,我也不知怎么了。” 芙蕖传唤着远在昆仑山的昆仑镜。 昆仑镜说有个垃圾让她明镜蒙尘,她得回昆仑山打磨清洗一番,已经有些日子都没上线了。 光彩照人的昆仑镜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小莲花?我感觉自己还没洗干净呢。” 昆仑镜拿着一面和自己本体一模一样的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看着头上又闪耀一些的宝石终于开心了一点。 “小镜子,我没来由得对柳依依多了一种讨厌与嫉妒,看着她就很烦躁,想把她抓来虐待一下。” “这可不是我一贯作风,我是被强制走剧情了吗?” 芙蕖越想越不对劲,以前原主的性格和情绪也只会影响她一点,多数是看她想不想扮演。 这一次她却感觉自己被原主性格的影响也加深了不少,对着臭长虫有时候都会有一点…… 【让我来看看。】昆仑镜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是由一本小说演变出来的,由于你和白珑的到来,世界意识预测到剧情会发生变化,这让他有些不开心了,然后他求助了一个什么叫时空部的地方。】 【安排了一个系统,把小说的原作者拉过来修正剧情。】 【柳依依现在就是那个作者。】 【柳依依完成任务便会得到一些协助工具,比如说她强化过你和白珑的性格属性。】 …… “原来如此。” 逾白见芙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抚着她的脸颊,额头相碰。 “芙蕖,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不理他? 见了承墨开始就怪怪的。 “闭眼。”芙蕖闭上眼睛感受着。 逾白也听话地闭上眼睛。 芙蕖用法术给他净化了一遍,又把法术施在自己身上。 …… 而另一边的柳依依只听到。 “呲……呲……呲……” “系统遭到病毒袭击、系统遭到病毒袭击……” “开始脱离、开始脱离……” 柳依依都蒙了,三百八走了她可怎么回家? 三百八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不要让她也回不去啊! “三百八!三百八!你可不能丢下我跑了啊!” “你走了我可怎么活?” 世界意识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又强制给系统三百八给压了回去。 “系统已归位,系统已归位……” “开始修复,开始修复……” …… 【小莲花,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去找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唠唠……】昆仑镜又溜了。 这世界意识让人也太瞎搞了吧。 就白珑这精神状态,到时候刺激过度了,激活了元神,怕是不好收场啊。 逾白等了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 芙蕖的眼还闭着,整个人显得格外宁静。 逾白很享受这一刻,虽然他不知道芙蕖想干什么。 也或许芙蕖只是想和他亲近一下呢。 额外加给她和臭长虫的影响已经消除了,芙蕖睁开美目,在逾白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没事了。” 逾白的耳尖又红了一点点,亲一下就没事了吗? 他握着芙蕖的指尖,“可是你刚刚手都在抖,真的没事吗?” 难道承墨是个晦气的人,芙蕖见了他准没好事? “真的没事,有事一定和你说。”芙蕖保证道,让他安心。 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记忆的臭长虫知道也不好。 “我想知道你的任何事情。”逾白在一步一步试探着芙蕖的底线。 芙蕖最近对他好得过分了,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不时再提要求,她虽然有时嘴里说着嫌弃,却还是会答应他。 就连刚刚,不需要他在耍什么心机手段,她也会主动亲他。 “还没成亲呢,就管这么宽?”芙蕖抓握了一下他发红的耳朵。 这莫名其妙的脸皮厚度,她稍微主动一点,他就面红耳赤的。 他自己背地里耍坏却又厉害得很。 “还是不能吗?”逾白垂着凤眼,看着极其失落。 芙蕖双手捧着他的耳朵,“让你管就是了。” 她就看不到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 逾白脸上的失落立马消失,扬起好看的笑容。 他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样子最能让芙蕖心软了。 他一次又一次压抑自己痴狂和暴戾,换成这样不耗精气神的模样。 这都是他,芙蕖即使只喜欢他这一面,他也是满意的。 …… 芙蕖在逾白这里用完晚膳,逾白才把她送回去。 昆仑镜回来得也挺快。 【小莲花,世界意识执意走剧情。】 “为什么?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啊。”芙蕖不太明白。 【因为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识都是本来就存在的,但是这个世界意识是新生的,他是从读者对那本书迸发的情感里而诞生。】 【而读者的情感主要是对殷芙蕖和逾白的讨厌,加之对柳依依的承墨的喜爱和剧情……】 【如果剧情和原来不同的,他的能量可能会削弱。所以他想方设法地维持剧情。】 …… 世界意识的能力难道不是靠的小世界里的每一个生命体吗?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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