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368章 替身祭司×苗疆圣女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逾白出了殷征的书房,在夜色里消失,再一次回到了芙蕖的屋子。
  芙蕖还在安睡,逾白的动作很轻,也没有惊动到她。
  他找了个凳子坐在芙蕖床边,垂着眼眸看向床榻上的人,一看就是一夜。
  外面的光亮也透了进来。
  芙蕖的眼帘也缓慢睁开,这一觉好像睡得格外舒服。
  余光里发现她床边似乎有人,转头看过去。
  嗯?
  这是她的屋子啊?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逾白脸上微微带着些笑意。
  还很早啊。
  昨天她好像去了祭司殿,找了承墨,然后有点头晕。
  再然后……好像和臭长虫说了什么,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好像亲了一下。
  连触感也记不太清楚了。
  芙蕖坐起了身,又见逾白脸色不算好,猜测着:“你一直守在这?”
  “嗯。”逾白如实回答。
  “你伤还没好,守在这做甚?”谁家伤患不好好休息,到处跑啊。
  “我想一直看着你,等你醒来。”逾白面上羞涩又腼腆。
  芙蕖看着他这样,脑海里又突然闪过几个逾白神色痴狂的模样。
  怎么时而腼腆清纯时而癫狂呢?
  芙蕖凝视着他,似乎他经常开始都是腼腆、老实却主动,触发到一个点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回去养伤吧,不用一直守着我。”伤患需要睡眠。
  逾白弯腰帮她穿鞋,“芙蕖,我去义父面前求亲了。”
  “什么?”这种事儿不应该先知会一下她吗?
  逾白头都没抬,帮芙蕖穿着另一只鞋,“昨日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们理应在一起的。”他说话语调也像少年人了,带着些情窦初开的喜悦。
  芙蕖压着他的脑袋,迫使他抬头,“如此的说法就想娶我?”
  昨天发生了什么她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好像就一下亲亲,就这?
  逾白瞬间泪水溢满了眼眶,眼泪从眼睛滑落。
  “芙蕖,我爱你,我心悦你,我永远都听你的,永远都对你好,你嫁给我好不好?”他恳求着,还带着鼻音。
  要命了,芙蕖瞬间溃不成军,重重地呼了几口气。
  “我……我嫁给你就是了。”
  她两只手捧着逾白的脸给他擦眼泪,“不许哭了。”
  臭长虫跟小可怜一样,仰着一张有些苍白的俊脸,眼泪止不住地流,这谁受得了?
  真的,比小莲子哭得还可怜,爱哭鬼……
  以后要是又有小莲子,遗传他们爹这爱哭的属性可怎么得了?
  逾白站起身拉着芙蕖顺势搂着她,在芙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了满意的微笑。
  只要能得到她,他不在意使用任何手段。
  在芙蕖被反噬那一日,他醒来之后,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她是属于他的,但是事实却是她心里竟然有别人。
  他怎么允许?
  他慢慢发现了她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至少愿意亲近他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她还特别害怕他哭,他想着应该也可以作为一种手段。
  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想终究会喜欢上他的。
  可直到她拒绝给他属于她的情蛊,他觉得之前的亲密在那一刻似乎也开始破裂了。
  可再之后,他再去接近她,又发现似乎也没那么糟。
  只要他不要情蛊,他已经可以小心翼翼地亲近她。
  直到承墨回来了。
  死了的人竟然回来了,他害怕,害怕芙蕖会变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
  殷征有些不可思议,逾白竟然还真的拉着芙蕖来了。
  他看着两人沉默良久,“你们真的两情相悦了?”
  芙蕖这变得有些快啊,几个月前还为承墨眼泪都要哭干了。
  逾白这小子还真有两分本事啊,竟然还真的打动了他的宝贝女儿。
  这臭小子的心思不用猜,他主要问的芙蕖。
  芙蕖还没回答呢,就见逾白眼眶泛红地眼巴巴瞅着她。
  “老爹,真的,真的。我愿意和他成亲,他也愿意娶我。”
  臭长虫这又癫又哭的,还是她管着吧。
  殷征在心里叹气,女大不中留,小丫头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幸好逾白也是自家人。
  但他也不忘敲打,“逾白,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可芙蕖仍旧是我最宝贝的,而且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
  “若是以后芙蕖在你这儿受了什么委屈,你也不要怪我不顾念父子之义了。”他会让逾白见识一下什么叫宝刀未老。
  他们苗疆可是有不少惩戒人的地方。
  “义父您大可放心,若是我让芙蕖不开心了,不用您来,我自己去九连洞受刑。”逾白保证道。
  他怎会让芙蕖受委屈,无论用什么法子,他也会让她欢愉。
  “你知道就好。”殷征终于满意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话和芙蕖说。”殷征打发他出去。
  逾白看向芙蕖,有些不舍,“是。”
  殷征看见关闭的门,刚想开口,又朝着门口吼,“逾白,别在门口躲着,走远些。”
  臭小子,真当他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逾白只能往远处的树下走。
  “芙蕖啊,你如今是真看上逾白那小子了?”殷征还是想问清楚。
  “老爹,当然啦,我怎么会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呢。”
  臭长虫除了爱哭和喜欢发癫都挺好的啊,而且哭起来也贼好看,发癫也不是随便就发癫嘛。
  而且嘴甜,特别喜欢表白,这一点也很好啊。
  “真的放下承墨了?”殷征继续问。
  “嗯嗯,承墨哥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啊。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发现了逾白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老爹,你就不用操心了。”芙蕖编着借口。
  原主也只是喜欢过,她还是喜欢长条状的生物。
  树下的逾白闭着眼睛,用蛊虫窃听着。
  他的脸上也染上几分笑意。
  芙蕖说他才是她真正喜欢的人。
  世间怎会有如此动听的话语呢?
  ……
  芙蕖去祭司殿找逾白,却先遇见了柳依依和承墨。
  柳依依看见芙蕖一脸激动。
  芙蕖盯着柳依依却莫名感觉烦躁、愤怒想抓走柳依依。
  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受控了。
  逾白盯着三人,神色莫名,走去过的步伐有些快。
  芙蕖仿佛看见了救星,去拉逾白的手,“我手痒。”
biqubao.com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4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