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你拦着我干什么?虽然他可能不是故意的,可他都强迫你了。”他今天非得爆捶一顿叙白不可! “而且他身上你的信息素的味道那么浓,仅仅是临时标记吗?” 扯什么犊子,他不信! “芙蕖,到底怎么回事?”程语也问着。 纪律说的不是毫无根据,仅仅是叙白临时标记芙蕖,叙白身边怎么可能有那么浓的莲花香。 难道叙白在撒谎?! “我也强制临时标记了叙白。”芙蕖实话实说。 “胡闹,omega怎么可能标记alpha?”纪律直觉自己的妹妹也在胡扯,肯定是想包庇叙白。 “alpha也有腺体,怎么就不可以了?”芙蕖不服气。 反正她就成功了。 或许是之前所有的alpha一直持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保持自己强势的位置,才不允许omega做这种事情呢。 又或者即使有,人家也没透露出来呢。 “那你干嘛要标记他?”纪律感觉自己人都要麻了。 肯定是叙白把自己乖巧妹妹带坏了! “精神力紊乱,信息素不受控制。”芙蕖同样回着。 好好好,妹妹也成复读机了。 还学会夫唱妇随了! 纪律一把推开任他揍的叙白,“我不管了,你俩自己回去向爸爸说吧。” 叙白炸起来的毛都被他们无语下来了。 程语拉着芙蕖的手,往星舰方向走,“走吧,我们回kn905,也该回去了。” “芙蕖啊,你悄悄和妈妈说,omega真的能标记alpha吗?”程语压低声音。 “真的,亲身体会。”芙蕖兴致勃勃。 “怎么搞?你和妈妈说说。”她也得回去试试!还有这种好事? “就是……” …… 叙白看着眼前快速升空的星舰,而他孤零零地留在地上。 只能认命登上另一艘星舰,跟着飞往kn905。 现在芙蕖在另一艘星舰上,接受三堂会审。 “芙蕖,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程语现在又正经问。 “就是,之前叙白在战场伤了脑子,精神力不稳定,然后没控制住信息素……”芙蕖又解释一遍。 唉…… “那你标记叙白又是怎么回事?”程语再问。 “前几天,我被一只蓝色小螃蟹咬了,注射了抑制剂也没用。” “我也不能吃亏不是,就……”芙蕖再说一遍。 程语戳了戳芙蕖的脑门,“你说这叫一报还一报还是什么?” “都算……” 纪律蹙着眉看着芙蕖,一言不发。 “二哥,你干嘛吗?”芙蕖被他看得瘆得慌。 纪律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芙蕖,你对叙白有没有什么想法?”程语直击要害,毕竟她是有经验的人。 “妈妈,我有另外的想法,我要进帝国研究所。”芙蕖把话题扯得老远。 “怎么了?为什么又有这个想法了?”程语简直佩服。 她问一,宝贝女儿答三。 “我觉得人如果被信息素控制,那就是兽欲。理智几近于无。” “会带来很多不确定性。” “而且把人分为alpha、omega、beta,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人很不公平。” “我想如果有一天,每个人都不再为信息素控制,或许世界会更美好。”芙蕖天马行空道。 每天在家喝茶赏花的日子芙蕖过腻了,她想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做。 其实自从她被叙白临时标记之后,闲暇之余她也看了许多相关的资料。 在现有研究基础上,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宝贝女儿,你这么有想法,妈妈支持你!”程语感动得不得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女儿的豪言壮志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事情。 无论能不能成功,都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芙蕖,二哥也支持你。”纪律很触动。 虽然他是alpha,可以说位于星际世界的食物链顶端,可依旧觉得宝贝妹妹说得很有道理。 …… 回到kn905星球。 叙白又在纪元面前说了一遍自己的罪状。 纪元一言不发,太阳穴直突突。 都是他造的孽。 他怎么能让叙白去保护芙蕖呢?! 叙白脑子有问题! 他俩信息素契合度还那么高! “叙白,你怎么能控制不住自己!”这让他怎么处理? “爸爸,我不想追究这件事情。”芙蕖进了纪律的书房。 “芙蕖……”纪元不认可。 犯错就是犯错,即使是军人也不例外。 虽然这件事情很棘手。 叙白也立马抬头看向芙蕖。 “前段时间叙白上将对我的照顾就当抵消了他犯的错误,而且我也标记了他。军队也需要一个精神力ss的军人。”芙蕖这样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纪元叹了一口气…… …… 事情也算尘埃落定。 理论知识加上家庭背景,芙蕖进入帝国研究所并不是难事。 她是里面唯一一个omega研究员。 绝大部分研究院都是alpha,还有少数beta。 足以证明alpha几乎垄断整个社会。 芙蕖还在研究所遇见一个老熟人,韩夏至。 “韩老师,你也是研究所里的研究员?”芙蕖有些惊愕,毕竟之前韩夏至从来没说过。 “芙蕖小姐怎么也来了?”韩夏至笑眯眯问。 “来搞研究啊,请韩老师继续指教。”芙蕖真心求教。 “谈不上,谈不上,我在研究所很边缘的。”韩夏至谦虚道。 “怎么可能?韩老师很厉害啊。”不然也不可能请她当老师的。 韩夏至绝对是芙蕖见过非常有天赋的beta了。 无论是药剂方面的知识,还是其他…… 她一个女性beta在体能强度上都不输许多alpha。 她时常觉得韩夏至是个天才。 “说来话长了。”韩夏至的口头禅了。 “我也一点想法,不知道韩老师有没有兴趣,资金和物力支持这些肯定是没问题的。”芙蕖找着盟友。 她虽然过目不忘,最近也暴风吸入知识,却还是觉得自己需要人来指导指导。 “不如去我的实验室,我们详谈一下。”韩夏至有点心动。 她一直都很差钱,不然也不会去给芙蕖当药剂老师。 “好啊。”这走廊上,显然不是一个详谈的地方。 “韩老师,我想找到一种方法让alpha和omega不再会因为信息素而失控。” 其实芙蕖觉得,beta这种没有信息素的人才是正常的,他们没有信息素也不会被信息素所吸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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