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叙白,你把外套脱了,好碍事。”芙蕖觉得他的外套硬邦邦的,碍事极了。 芙蕖热热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叙白重重地呼气,“芙蕖,不能这样,冷静一点,你会后悔的。” 芙蕖不听他的,自己在那瞎扯他的衣服。 叙白无奈地摁着她的手,“芙蕖……” 芙蕖不理智,可他很理智,他不能再趁人之危。 芙蕖很气愤,“你是不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臭叙白!臭alpha!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她不舒服也不管她!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这件事情毋庸置疑。 “可是……”这不是一回事,芙蕖现在不理智。 “我不听,我不听。” “你不标记我,那就让我标记你!”芙蕖现在难受得要死,还很委屈。 “芙蕖,omega不能标记alpha的。”叙白也很心慌,很担心芙蕖,可她醒来会后悔的。 “你咬了我一口,不让我咬你,不公平……”芙蕖愈发委屈。 “让,让你咬。”叙白认命地松开手,芙蕖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 他艰难地脱下自己的厚外套。 就当给芙蕖泄愤吧,他肉厚,也不怕疼。 里面就一件白色体恤。 芙蕖扯开他的衣领,就咬上去。 把叙白加诸于她身上的,如数奉还。 叙白搂着芙蕖的手紧握成拳,闭眼蹙眉。 不是说omega不能标记alpha吗? 为什么?为什么…… 他这么…… 难道是因为以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吗? 芙蕖的精神力细丝一缕又一缕往叙白精神海里窜。 两人的精神力都异常地欢快,止不住贴贴。 精神力的契合…… 终于……不知道是抑制剂发挥作用了,还是芙蕖的信息素终于散够了。 芙蕖终于冷静下来。 她觉得很丢人,把脸埋在叙白脖颈之间。 思来想去,这几日还不到她的发热期,而且反应和之前还有点不一样,莫不是因为那只蓝色的小螃蟹…… 而且她这么主动,叙白还不为所动! 他是石头吗? 芙蕖用手指戳了戳叙白的后颈处,臭石头! 叙白咬了咬牙,捏着芙蕖乱戳地手,声音有些无奈,“芙蕖,不要摸了。” 天知道他都要变成忍者神龟了。 要不是那支抑制剂,都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芙蕖确实听话,没继续乱动了。 看了两日极光,芙蕖又见到了她亲爱的妈妈和二哥。 程语一看见芙蕖就扑了过来。 “宝贝女儿,妈妈好想你啊。”程语感动地不得了。 “我也很想你,妈妈怎么到jm311星球了?”见着妈妈,芙蕖也有些开心。 但前段时间程语还在很远很远的星球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程语拍了一下芙蕖的小脑袋,“臭丫头,还不是你爸和我说你和叙白出事了,又不肯回去,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来这颗星球,当然是来看你了。” “唔,妈妈对我真好。”芙蕖撒着娇。 程语突然嗅了嗅,“芙蕖,你身上怎么有一股alpha的信息素臭味?” 信息素契合度不高的,加上如果不喜欢那种味道,可能就会觉得有点臭。 芙蕖一愣,“妈妈你胡说什么呢?我身上怎么可能会臭呢。” 她感觉自己一直都是香香的。 “夫人,我……”叙白听见欲解释。 纪律站在芙蕖和程语旁边,仔细一闻。 芙蕖身上那种味,和叙白那信息素是一样一样的。 而且叙白身上竟然也有芙蕖身上那种特别的莲花清香的信息素的味道,还能浓烈。 莫不是?莫不是! 艹! 纪律一拳揍叙白脸上,拧着他的领子,打断了他的话,“叙白,你竟敢打芙蕖的主意?!” 纪律一肚子火,他这陪老妈出来才这么几个月。 他的狗死党竟敢打他妹妹的主意。 而且芙蕖身上的那种极具占有欲和攻击性的信息素那么浓,叙白身上芙蕖的味道也这么浓! 难道已经永久标记了?! “我……是。纪律,你打我吧。”叙白也不反驳,也不还手。 纪律见叙白这索性承认的样子,更加生气了。 一拳打他肚子上,“你还承认哈,让你保护芙蕖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omega吗?” “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纪律单方面发泄,叙白就任他打。 “芙蕖?你和叙白?”程语也很吃惊。 就是她想嗑cp也不是这么个嗑法。 芙蕖有些无奈,“妈妈,一会再和你解释。” 她走过去拉着纪律的胳膊,“好了,二哥。” 叙白脸都快肿了。 纪律不听劝,想继续揍人,可手却动不了分毫,芙蕖的手抓着他的胳膊。 他疑惑,怎么回事?芙蕖的力气这么大了? 不要和他鬼扯什么爱情的力量?他不听! “芙蕖,你干嘛?叙白干出这种事情,你还阻止我?” “你还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你喜欢他吗?” “难道你俩两情相悦?”纪律一脸吃惊,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家里几个这么优秀的alpha,芙蕖的眼光不是被他锻炼地很高吗? 怎么可能看上狗叙白? 没错,他承认,叙白做兄弟是很不错,非常靠谱。 可不适合做妹夫啊! “二哥,你冷静一点,叙白这脑子本来就没好,你别给他打得更坏了。”芙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阿律,别像个暴躁的狮子一样,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在这里发飙,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程语嫌弃道。 若是芙蕖和叙白两个人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发生点什么也还算正常…… 要是叙白强迫芙蕖,那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妈妈!”纪律有些不悦,现在了,老妈还在刺他。 “夫人,我之前精神力紊乱,信息素不受控制,强制临时标记了芙蕖小姐。”叙白一来就想解释的,只是被纪律打断了。 他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也不会掩饰自己的错误。 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没有一丝声音。 “回去之后我会去向元帅大人请罪,但凭处置,无论是蹲帝国监狱还是其他,叙白绝无二言。” “你!”纪律又想发飙了。 “二哥。”芙蕖还是扯着纪律的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