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又捏了捏房宿的脸颊。 “行,阿宿怎么这么多讲究?” 其实芙蕖现在写小说男主都是代入的臭长虫,准备多写点他的优点,让房宿多看看多学学以前他是多么正常。 “因为喜欢芙蕖,做不了芙蕖唯一的读者也要做芙蕖第一个读者。”房宿认真道。 天知道他多想做芙蕖唯一的读者,可这不现实,那就只能是第一了。 可小说里做不了唯一,生活里他却是芙蕖的唯一,真好…… 芙蕖推开房宿,“好了,蜡烛都快燃完了还没吹,我做的蛋糕也还没吃呢。” 两人这才坐回桌边,房宿吹灭已经燃了不少的蜡烛。 房宿也不准备切这个蛋糕了,递给芙蕖一个叉子,“芙蕖,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嗯。” 蛋糕不大,芙蕖也不想他俩吃不完浪费太多。 奶油不腻,加了不少水果和坚果。 芙蕖尝了一口,确实还不错。 芙蕖用叉子动过的地方,房宿就追随着戳芙蕖动过的凹陷处。 芙蕖也懒得管他,刚刚吃了些菜,现在蛋糕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没再动了。 房宿一个人在那继续吃。 芙蕖见一口一口吃得异常满足的房宿,看那表情还以为在吃什么山珍海味呢,结果就是在吃一个蛋糕。 芙蕖见房宿吃蛋糕的速度也慢下来了,以为他也吃不下了。 “要是吃不完就算了。”其实刚刚房宿也吃了不少其他东西。 “吃得完,芙蕖做的蛋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我很喜欢。”房宿眉眼含笑。 房宿没说假话,他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但对于甜品也不算太喜欢,很少主动去吃。 不过芙蕖做的蛋糕确实很好吃,他吃完感觉心脏都甜甜的。 终于离开了餐厅,两人在车上。 “芙蕖想去其他地方玩吗?”难得他和芙蕖两个人一起出来,房宿可不想就这样回去了。 芙蕖摇了摇头,“我没有,看阿宿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当我陪你玩,去你想去的地方。” “芙蕖,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房宿渴望地看向芙蕖。 情侣的约会套餐,芙蕖和他在一起了,房宿也想带芙蕖一起去。 “好啊,我买票吧。”芙蕖准备在手机上看看最近有什么电影能看的。 “芙蕖,不用了,我订好了一个私人影院。”房宿打断了芙蕖的动作。 芙蕖无奈,“订好了还问我想去哪儿玩?” “这是备选方案,若是芙蕖有其他想法就按着芙蕖的来。”房宿笑眯眯道。 “好吧。” …… 私人影院里只有芙蕖和房宿两个人。 “芙蕖,你有想看的电影吗?”房宿转头看向昏暗光线下的芙蕖。 “没,阿宿选吧。”芙蕖这么多个世界了,什么样类型的电影她都看过不少,偏好性不大。 “好,那我选。”房宿暗想,可以选一个恐怖一点的。 若是芙蕖害怕了,他就可以抱着芙蕖安慰好一会儿,然后……最后再换一个搞笑一点的……缓解芙蕖的情绪,让她开心,芙蕖就不会害怕了。 电影正式开始。 房宿时不时看一眼旁边认真观影的芙蕖,好几个镜头他都觉得有些惊悚了,芙蕖却依旧不为所动。 房宿好遗憾,特地选的一部电影毫无作用,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房宿靠着昏暗的光线,悄咪咪把手伸过去牵芙蕖的手。 芙蕖把视线从幕布上收回看向旁边的手。 芙蕖不喜欢把手镯戴在右手上,她觉得不方便,那银色手镯就在左手腕上套着。 她戴左手,房宿就戴的右手。 两人十指相扣,手镯也碰在一起,还真像是手铐了。 芙蕖也由着他,房宿想牵就牵。 芙蕖把头靠在房宿肩侧,这样看电影倒还挺舒服。 就是电影里的这些鬼都太假了吧,一点都不吓人。 剧情也一般般,不过倒也能给她的小说提供一点素材,能看。 房宿见芙蕖不拒绝他,甚至又有点蠢蠢欲动了,可是不行,外面都不好…… 他怎么没想到在他公寓里看呢,一样可以投屏啊,还…… 太蠢了! 现在芙蕖好像还不到二十,不能结婚,还得等。 房宿心里长叹一口气。 而且芙蕖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可能也不很早愿意和他结婚,好想再加一层保障…… 他好想揽着芙蕖,可牵着手,这边又搂不到。 换个手搂,挡着芙蕖,芙蕖肯定又会在他脑袋上来一下,不一定又觉得他发癫,让他去一边数珠子…… 害…… “芙蕖,你想什么时候结婚?”房宿小声问道。 芙蕖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我俩可今天才真的在一起,我既没到二十也还没毕业,想都别想。” “芙蕖,即使一天又如何,我们不是一直都相处很好吗?就像是在一起很久一样。” “芙蕖,不然我们先订婚吧,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房宿简直迫不及待了。 芙蕖又拍他头顶,“少在这里自说自话,没多相处一段时间,没见家长,没求婚,在这白日做梦呢?” “芙……” “再瞎说去一边盘你的珠子。”芙蕖下着命令。 房宿已经在想什么时候求婚,什么时候见家长了。 电影也看完了,房宿说他厨艺大有长进,想让芙蕖尝一尝。 两人去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回了房宿的公寓。 芙蕖想帮忙房宿也不让,芙蕖只能坐在客厅看房宿忙碌了。 说好的刚学做饭不久,其实挺也像模像样的,芙蕖还以为得自己今天大显身手了呢。 房宿发现自己记忆里后期也学过做饭,好像记忆里技术也还勉强可以。 房宿按着记忆和菜谱练了几天,感觉自己做得越来越好了,自己都觉得味道可以,也会控制做菜的量了,没什么多的,也就没给他亲爱的哥哥送过去了。 房宿做了几个芙蕖喜欢吃的菜,焖了一锅米饭,四菜一汤,仪式感满满。 房宿把几个菜放在桌面上,芙蕖主动去拿了碗筷。 她就像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房宿的投喂。 房宿也坐在桌上,在芙蕖的对面。 他心里有些紧张,他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很希望芙蕖可以尝一尝他做的饭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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